符敘退回來面色如常,看著符遇道:“你來看看。”
符遇心裡有些害怕,但是看了看面色正常的符敘,小心翼翼開啟了門的一絲縫隙。
他才探出頭去,就立馬縮了回來,他關門的聲音極大,他瞪大眼睛看著符敘,靠在季憐卿身上,像是站不住身一樣。
“符敘你不當人,我是你弟弟,我早死你有什麼好處。”符遇的聲音有些顫抖,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周易之問:“看見了什麼?”
符遇深吸了氣說了自已的所見所聞。
剛才符遇看出去便看到了閃爍著的燈光,樓梯間一明一暗的。
暗下去時什麼也沒有,亮起來時一堆玩偶出現在樓道間。
關鍵那些玩偶還嘻嘻哈哈的。
這時燈又暗了,燈在亮時玩偶消失不見。
符遇還在想玩偶去了哪裡,下一秒玩偶出現在自已的面前。
四目相對,玩偶的眼睛還轉了一圈。
“找到你了~”詭異的聲音響起,符遇就被嚇回來了。
符敘看向季憐卿:“你去看看。”
季憐卿很是貼心的把靠在自已身上的符遇放到周易之身上,平靜的跟隨前兩者的動作,開啟了一絲縫隙。
季憐卿才看出去,樓道間的所有所有娃娃看向了季憐卿。
燈不停閃爍著,玩偶越來越近,手裡的刀散發著耀眼的光亮。
娃娃的嘴角勾起詭異的微笑,不斷說道:“我們一起玩啊。”
“我們一起玩吧。”
在一個娃娃舉起刀想要刺向季憐卿時,季憐卿平淡將門關上了。
刀插破門,刀尖插入房間。
過了一會那刀才收回去,留下一個洞,季憐卿俯身從洞裡面看出去。
果然看見了一雙圓鼓鼓的娃娃眼睛,下一秒一顆眼珠直接滑了下去,只剩下一顆眼睛。
過了一會,門邊的聲音才消失不見。
符遇支支吾吾靠在周易之的身上,看著季憐卿的眼神變了很多。
“你不怕嗎?”周易之問。
季憐卿看著符遇那樣,立刻復刻倒在符敘身上道:“那些娃娃好恐怖啊,符哥你不怕嗎?”
聲音很符合要求,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樣,而且比符遇美觀的多。
不過演技有些差了。
符敘點評:“反應慢了,下次早點。”
季憐卿起身虛心接受道:“下次我會注意的。”
符敘問:“看見了什麼,有什麼發現?”
季憐卿:“全是娃娃,種類很豐富。我還看見了兩個比較熟悉的人,好像就是早上死的那兩個人,不過他們的姿勢還不是很熟練。
至於發現,我覺得夜晚不出房間,房間沒有娃娃,沒有惡意對待娃娃應該不會出事。”
符敘看向符遇:“你呢?”
符遇傻白甜的來了一句:“很恐怖,笑得一點也不可愛。”
符敘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外面傳來了一陣極為大聲的慘叫聲。
符敘直接開啟了一些門的縫隙,三人見此也湊了上去。
魏沫沫的房間在樓道間的盡頭,他們看出去剛好看見一雙血手。
“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
“我真的還不想死...”
那雙手拼命向外爬,但結果只能被拖進去。
地上留下鮮紅的血跡,那間門被大力的關上。
看見越來越近的人偶,符敘淡定關山了門。
符敘道:“繼續睡吧。”
符遇不解:“現在睡,就這樣嗎?難道沒什麼需要說的嗎?”
符敘看向符遇問:“需要說什麼嗎?”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要是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那麼還有一劫等著你。
符遇有些害怕,他看向周易之猶猶豫豫道:“不說說合作和注意的事項嗎?”
周易之笑了,他打趣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至於注意的,你總不會夜晚夢遊出去吧。”
最重要的一點周易之沒有說,這個遊戲副本是屬於符遇的第一個副本,有些事情不能說的那麼清楚。
沒有人能一直陪著一個人進入遊戲副本,要是沒有能力,遲早會死在遊戲裡面。
符遇有些鬱悶,他看向季憐卿,結果對方已經睡著了。
還真是一點也不像新人,對比之下自已是不是輸了。
相比四人的淡定,其他人已經慌了。
這是第二個夜晚,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為了活下去,他們幾乎把能付出的付出出去了。
聽著魏沫沫的慘叫聲,他們只能窩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連起身的勇氣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大家很是默契的來到了魏沫沫的房間。
許久便傳來了慘叫聲:“啊!!”
季憐卿醒來,這一次他們三人還在,季憐卿微笑:“早安。”
符遇哈氣連天,忍不住說道:“季憐卿你真心大,真的是不知者無畏啊。”
季憐卿看向周易之有些炫耀的說道:“周哥說過,只要我不作死,他能安全帶我出去。”
符遇看向符敘,期待對方也能說出這句話,結果符敘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符遇又看了看周易之,周易之揉了揉符遇的頭道:“符哥也是為了鍛鍊你,習慣就好。”
說完也出去了。
符遇的表情有些沮喪,季憐卿出聲道:“我們該出去了,要一起嗎?”
看著那純潔的雙眼,符遇起身攬住季憐卿出去,還意味深長的說道:“季憐卿你還是長點心吧,你這長相太容易被人盯上了。”
季憐卿不是很懂符遇的意思,所以沒有回答對方。
魏沫沫的情況和前兩人的不一樣,她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慘。
她被釘在了臥室的那一面牆上,被肢解藕斷絲連的拼湊在牆上。
一雙眼睛鼓鼓的看著門,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她帶有恨意的雙眼。
牆下地板上滿是鮮血,或許她最終是失血過多疼死的。
季憐卿上前,沒有什麼發現。
或許這就是珍妮出手的代價吧,以折磨為主,藉此來消除自已心中的不滿傷心。
早餐又多了幾個不吃早飯的人,淡定的也就那幾個。
短短兩天,已經死了四個人。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會不會是自已。
他們害怕的看著靳莫止,看向符敘的眼神蠢蠢欲動。
他們急需一個可以庇護他們的人,不然光是驚嚇便可以嚇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