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後有一個黑色的印記,這是怎麼回事,我也有嗎?”
“他的是紅色的,他的是粉色。”
臺子周圍發出的光亮讓靠近臺子的人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顏色,每一個人的身後都有一個不小的圓點,不過它們的顏色都不一樣。
此時臺子上方露出了朝著各個方向的巨大的光幕,上面顯示:
黑:白:紅:黃:綠:紫:粉:藍:棕
=
30:20:5:5:10:9:1:10:10
突然有人發出了一聲爆笑,“老子是粉色,我不用死了。”
周圍人都露出了陰暗的眼神,似乎是在為自已的不幸找發洩點。
結果那人還沒有高興多久就傳來了一陣聲音:“第一局死亡色,粉色。”
這下那個人笑不出聲音來了,只要他被抽中,無論如何他都要死。
季憐卿從中得到了不少資訊,例如進入這個副本的初始人數是100,和他一樣選擇黃色鏡子的還有4個人。
這樣的機率,他會被抽中嗎?
“遊戲開始~”
臺子四周的光亮消失,一束光從上方射到臺子上。
這是一眨眼的時間,臺子上多了九個人,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上去的。
臺子上的人緊張看著同為臺子上的人,想看清他們身後的顏色到底是什麼?
還沒來得及看清,有四個人直接爆開了。
你們的殘骸流了一地,靠臺子近的臉上還有點小驚喜。
至於鮮血直接流進了腳下的數字凹槽,沒有一會兒便染紅了整個場地。
那一陣神奇的聲音又響起了:
“黑色,碰。藍色,碰。加兩人。”
臺下瞬間爆發了巨大的聲音,有人喊,藍色在哪裡,有人喊我是紅色。
有人在嘔吐,有人已經有殺和自已同顏色的想法了。
臺子上此時還有五個人,分別是黑、白、紅、綠、黃。
那個黑色的已經嚇軟了腿,他趴在地上眼裡蓄滿了淚水,他大聲喊道,“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幸好他是站在數字9的位置,不然該碰的就是他了。
一晃,又有兩人出現在臺子上,此時,站在臺子上的有七人。
奪命的聲音傳來,“白色,碰。加一人。”
話音剛落,同為白色的兩個人直接爆炸了。
“啊,死人了。我不玩了,真的不玩了。”
話雖如此,卻沒有人敢動。
原來剛才抽中的兩個人分別為白色和紫色,現在臺子上又剩五個人,顏色分別是黑、紅、紫、綠、黃。
這下所有人都被迫緊繃著,突然有人拿出匕首射殺臺子上黃色的那人。
黃色還來不及訴說自已的心酸,就被迫離開了這個世界。
下一秒,黃色那人站的地方變成了射殺他的那個人,但那個人是白色的。
但季憐卿看到他身邊的女孩是黃色,是為了保護她嗎?
白色的人大聲吼道,“md有病趕著投胎呢,你想死老子可不想死。”
現在五個顏色變成了:黑、紅、紫、綠、白。
大家眼盯著加的那個人會是什麼顏色?
下一秒臺子上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季憐卿——黃色。
所以剛才那個補到自已身上了是吧。
這是不幸的,但萬幸的是這一局到此為止了。
臺上並沒有一樣的顏色。
這讓大家多了一個想法,原來這可以人工干預。
不過還是要死人。
“第一局結束,剩80人。24小時後見。”
臺上的燈光直接熄滅,四周亮起了霧濛濛的燈光。
一眼望去,原來是路邊的燈籠,這燈籠和送他們進來時的一樣。
季憐卿剛想離開,結果被人拉住了手。
他轉頭直接看見了符敘,他也進來了嗎?
符敘:“還好嗎?”
季憐卿笑了笑,眼裡多了許多放鬆,“沒事,又見到你了,真好。”
符敘眼裡多了許多笑意,“我陪著周易之來的,這是他的A級副本,名稱為死亡對對碰。”
周易之也就是季憐卿第一個副本第一個認識的人,季憐卿對他的印象還是比較友好的。
符敘還想要再問些什麼,結果周易之走了上來。
周易之:“季憐卿好久不見,你也進這個副本嗎?”
季憐卿點頭,沒有過多聊這個話題。
周易之雖然覺得有些不對,但是想著兩人不熟最終也沒有過多去想這件事情。
周易之:“這個副本還真是令人髮指,臺上死的快比得上臺下死的兩倍了。”
臺上只死了七個,而臺下人殺人殺了十三個。
符敘:“之後我們注意一點,這裡面的人為了活著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不比上一個副本認識的人,副本等級越低,人群越是魚龍混雜。
所以越要提防同為人類的闖關者。
季憐卿看了看四周道:“大家身後的顏色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個顏色應該是由自已去選擇的,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去選顏色了?”
這時他們這個空間又出現了同樣的九面鏡子,不過鏡子上出現的數字,這似乎意味著只有數字之內的人可以進入鏡子。
周易之喜笑顏開,“不用我們自已去找了,這已經送到我們面前了。”
符敘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在等等。”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季憐卿看著符敘道:“符哥我餓了。”
符敘從包裡拿出了許多吃的遞給季憐卿,“吃,我還有很多。”
季憐卿接過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一點也看不出來很餓的樣子。
周易之佩服的看著季憐卿,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地上還滿是雜碎,這都吃得下的嗎?
看著符敘給季憐卿拿著水,周易之這次又冒出了一個想法,他們什麼時候那麼熟的?
他是不是錯過了許多東西啊?
周易之:“符哥你和季憐卿很熟嗎?”
符敘:“嗯。”
季憐卿笑著沒有說話,他們之間的事情似乎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符敘身邊陪著很多人,而他的身邊有過很多人經過。
符敘輕輕拍了拍季憐卿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季憐卿一樣,“喝水。”
“好。”
符敘看著季憐卿乖乖的樣子,心裡的問題不減反增,他是不是出不了這個遊戲。
要如何才能帶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