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你要死,我要你死。”
‘季憐卿’看著冷玉修眼裡滿是怨恨,此時看上去倒是像一個人了。
冷玉修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他連忙起身竄進鏡子裡面,躲過了爆炸帶來的傷害。
爆炸消失,冷玉修出來了。
看著消失不見的屍體,冷玉修眼裡閃過一絲可惜。
可惜了那張皮囊……
冷玉修摘下獨角樹的果實,頭也不轉的離開了,手裡還轉動著那把漂亮的匕首。
另一個地方,符敘突然又看見突然出現的畫面。
他看見冷玉修正在剝皮,剝的還是季憐卿的皮。
符敘像是魔怔了一樣盯著那畫面看,他知道他只是看見了另一個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趕不過去,也不知道那是哪裡。
無盡的絕望和無助充斥著他的內心,他似乎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他死死盯著那處畫面,眼眶通紅,眼裡盈滿了淚水。
他緊握的手心滿是鮮血,心跳收縮,他快要呼吸不上來。
是他沒有保護好季憐卿……
符敘拿出時空回溯器,準備回到三個小時,在此之前他睜眼看著冷玉修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季憐卿自爆,符敘意識到不對,時空開始回溯,他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下。
三個小時,他們已經分開。
符敘又在此基礎上回溯了三個小時,這一次他們剛好度過那半小時。
符敘看著身邊微笑休息的季憐卿,眼睛也不眨的看著他。
季憐卿有些疑惑,“我回來了。”
他剛才還在找符敘,結果先找到了謝青鈺,看見對方的全過程。
所以現在這是……
季憐卿看向符敘,“符哥,你回溯時間了?”
所有人的視線看向符敘,符敘卻看向了冷玉修,提著刀就上去和他打起來了。
靳莫止喘了一口氣,“艹,又回來了。”
他剛摘到的獨角樹的果實飛了……
符敘和冷玉修簡直五五開,兩人打的不分伯仲。
季憐卿拿出扇子,直接將扇子扔了出去,扇子朝著冷玉修飛去,在空中分成30份,撲克牌和扇子在空中對決,炸出一朵一朵燦爛的火花。
冷玉修臉上滿是興奮的笑,他將攻擊物件換成了季憐卿。
他倒要看看,真人比假貨厲害在哪裡。
扇子有30份,但撲克牌有54張,不過扇子自帶的功能似乎比撲克牌厲害一些。
冷玉修感覺到有些撲克牌並沒有回來,而那些撲克牌似乎都被扇子從中劃過。
所以他的那些撲克牌被破壞了。
冷玉修不想打了,撲克牌就是他的另一條命,他捨不得。
他收回撲克牌,就這樣站著。
一把刀從他的身後穿進了他的身體,他看見了帶著自已血液顏色的刀。
冷玉修看向符敘隨意問道,“你看見了。”
符敘是一個很冷靜的人,冷玉修幾乎沒見符敘失控過,所以時空回溯還有這樣的殺意,是因為看見自已和‘季憐卿’的打鬥了嗎?
那他似乎是誤會了。
所以連符敘也沒有發現不對嗎?
還真是可笑,不是說在乎嗎?
在乎怎麼認不出來。
冷玉修突然大笑了起來,看樣子像是瘋了一樣。
“符敘你不會認為我殺了季憐卿吧,你不是很瞭解他嗎?怎麼連一個假貨也認不出來。”
季憐卿走到符敘身邊,“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季憐卿剛才就發現符敘似乎有些不對,再加上冷玉修說的話,不難猜出沒有回溯之前發生了什麼。
符敘轉頭看著季憐卿沒有說話,眼裡還滿是偏執,他似乎被剛才的畫面嚇到了。
這時地面開始運動,一切似乎開始重演。
季憐卿拉著符敘朝謝青鈺大喊,“謝青鈺接著,記得吃掉它。”
謝青鈺下意識接住了拋向自已的果子,眼神還有些呆滯,她看著季憐卿對方似乎知道自已將會面臨什麼一樣。
謝青鈺回過神來呆呆看著謝青珏,她又活過來了,不過那些疼痛像是入了骨一樣,讓她開始怕了。
她不敢和姐姐說那些事情,怕對方擔心,怕自已還是會死,怕對方被自已連累。
只是瞬間,全部人又分開了。
冷玉修將肩膀上的刀拔除,不屑一顧的扔在地上,看著四周只有自已一個,眼裡滑過一絲神傷。
他從來都不是被選擇的那一個。
開始是季憐卿拉住的符敘,後面變成符敘緊緊握住季憐卿。
符敘也不說話,季憐卿看著和剛才不一樣的四周,還算安全,便開始慢慢敘說自已經歷了什麼。
他要告訴符敘,自已沒有事,不用擔心自已。
“所以你看到的應該是我的複製體,我當時已經變成透明人了。”
符敘沒說自已看見了什麼,但季憐卿根據他的眼睛能夠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當時複製人出去時,他就想到了這裡。
符敘對他太過於較真,所以有時候難免會失去屬於自已的冷靜。
所以,這就是他說的無情最好嗎?
季憐卿似乎體會到了一些異樣的感覺,當別人對自已的感情變成負擔時,此時或許需要考慮是否遠離這個人。
季憐卿看著符敘心裡思緒萬千,不過他兩人的手此刻還是牽著的。
符敘開口,聲音嘶啞,“對不起。”
季憐卿笑了,他安撫道,“符哥你說錯了,沒有誰對不起誰,反而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是我給你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麻煩,你以前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季憐卿是真的將符敘當朋友,不然他也不會去思考這些。
只不過他對情感的理解似乎還是薄弱了不少。
“你從來沒有給我帶來麻煩,我很喜歡你的出現。我的一切行為都是自願的,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符敘不想要看見季憐卿眼裡的退縮,他不希望這個人消失在自已的世界裡面。
感情確實很危險,但是它將自已變得更像曾經回不去的自已。
他想要身旁一直有季憐卿。
他不禁用力握緊了季憐卿的手,是他對季憐卿還不夠了解,是他還不夠相信季憐卿。
以後他會慢慢更深入瞭解對方,減少因為自已不清醒造成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