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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極限逃生16

“冷玉修你要死,我要你死。”

‘季憐卿’看著冷玉修眼裡滿是怨恨,此時看上去倒是像一個人了。

冷玉修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他連忙起身竄進鏡子裡面,躲過了爆炸帶來的傷害。

爆炸消失,冷玉修出來了。

看著消失不見的屍體,冷玉修眼裡閃過一絲可惜。

可惜了那張皮囊……

冷玉修摘下獨角樹的果實,頭也不轉的離開了,手裡還轉動著那把漂亮的匕首。

另一個地方,符敘突然又看見突然出現的畫面。

他看見冷玉修正在剝皮,剝的還是季憐卿的皮。

符敘像是魔怔了一樣盯著那畫面看,他知道他只是看見了另一個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趕不過去,也不知道那是哪裡。

無盡的絕望和無助充斥著他的內心,他似乎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他死死盯著那處畫面,眼眶通紅,眼裡盈滿了淚水。

他緊握的手心滿是鮮血,心跳收縮,他快要呼吸不上來。

是他沒有保護好季憐卿……

符敘拿出時空回溯器,準備回到三個小時,在此之前他睜眼看著冷玉修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季憐卿自爆,符敘意識到不對,時空開始回溯,他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下。

三個小時,他們已經分開。

符敘又在此基礎上回溯了三個小時,這一次他們剛好度過那半小時。

符敘看著身邊微笑休息的季憐卿,眼睛也不眨的看著他。

季憐卿有些疑惑,“我回來了。”

他剛才還在找符敘,結果先找到了謝青鈺,看見對方的全過程。

所以現在這是……

季憐卿看向符敘,“符哥,你回溯時間了?”

所有人的視線看向符敘,符敘卻看向了冷玉修,提著刀就上去和他打起來了。

靳莫止喘了一口氣,“艹,又回來了。”

他剛摘到的獨角樹的果實飛了……

符敘和冷玉修簡直五五開,兩人打的不分伯仲。

季憐卿拿出扇子,直接將扇子扔了出去,扇子朝著冷玉修飛去,在空中分成30份,撲克牌和扇子在空中對決,炸出一朵一朵燦爛的火花。

冷玉修臉上滿是興奮的笑,他將攻擊物件換成了季憐卿。

他倒要看看,真人比假貨厲害在哪裡。

扇子有30份,但撲克牌有54張,不過扇子自帶的功能似乎比撲克牌厲害一些。

冷玉修感覺到有些撲克牌並沒有回來,而那些撲克牌似乎都被扇子從中劃過。

所以他的那些撲克牌被破壞了。

冷玉修不想打了,撲克牌就是他的另一條命,他捨不得。

他收回撲克牌,就這樣站著。

一把刀從他的身後穿進了他的身體,他看見了帶著自已血液顏色的刀。

冷玉修看向符敘隨意問道,“你看見了。”

符敘是一個很冷靜的人,冷玉修幾乎沒見符敘失控過,所以時空回溯還有這樣的殺意,是因為看見自已和‘季憐卿’的打鬥了嗎?

那他似乎是誤會了。

所以連符敘也沒有發現不對嗎?

還真是可笑,不是說在乎嗎?

在乎怎麼認不出來。

冷玉修突然大笑了起來,看樣子像是瘋了一樣。

“符敘你不會認為我殺了季憐卿吧,你不是很瞭解他嗎?怎麼連一個假貨也認不出來。”

季憐卿走到符敘身邊,“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季憐卿剛才就發現符敘似乎有些不對,再加上冷玉修說的話,不難猜出沒有回溯之前發生了什麼。

符敘轉頭看著季憐卿沒有說話,眼裡還滿是偏執,他似乎被剛才的畫面嚇到了。

這時地面開始運動,一切似乎開始重演。

季憐卿拉著符敘朝謝青鈺大喊,“謝青鈺接著,記得吃掉它。”

謝青鈺下意識接住了拋向自已的果子,眼神還有些呆滯,她看著季憐卿對方似乎知道自已將會面臨什麼一樣。

謝青鈺回過神來呆呆看著謝青珏,她又活過來了,不過那些疼痛像是入了骨一樣,讓她開始怕了。

她不敢和姐姐說那些事情,怕對方擔心,怕自已還是會死,怕對方被自已連累。

只是瞬間,全部人又分開了。

冷玉修將肩膀上的刀拔除,不屑一顧的扔在地上,看著四周只有自已一個,眼裡滑過一絲神傷。

他從來都不是被選擇的那一個。

開始是季憐卿拉住的符敘,後面變成符敘緊緊握住季憐卿。

符敘也不說話,季憐卿看著和剛才不一樣的四周,還算安全,便開始慢慢敘說自已經歷了什麼。

他要告訴符敘,自已沒有事,不用擔心自已。

“所以你看到的應該是我的複製體,我當時已經變成透明人了。”

符敘沒說自已看見了什麼,但季憐卿根據他的眼睛能夠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當時複製人出去時,他就想到了這裡。

符敘對他太過於較真,所以有時候難免會失去屬於自已的冷靜。

所以,這就是他說的無情最好嗎?

季憐卿似乎體會到了一些異樣的感覺,當別人對自已的感情變成負擔時,此時或許需要考慮是否遠離這個人。

季憐卿看著符敘心裡思緒萬千,不過他兩人的手此刻還是牽著的。

符敘開口,聲音嘶啞,“對不起。”

季憐卿笑了,他安撫道,“符哥你說錯了,沒有誰對不起誰,反而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是我給你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麻煩,你以前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季憐卿是真的將符敘當朋友,不然他也不會去思考這些。

只不過他對情感的理解似乎還是薄弱了不少。

“你從來沒有給我帶來麻煩,我很喜歡你的出現。我的一切行為都是自願的,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符敘不想要看見季憐卿眼裡的退縮,他不希望這個人消失在自已的世界裡面。

感情確實很危險,但是它將自已變得更像曾經回不去的自已。

他想要身旁一直有季憐卿。

他不禁用力握緊了季憐卿的手,是他對季憐卿還不夠了解,是他還不夠相信季憐卿。

以後他會慢慢更深入瞭解對方,減少因為自已不清醒造成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