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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極限逃生11

他們試圖將謝青珏拉出來,但是未果。

不過謝青珏還是活著的,她剛才沒有什麼動作,倒是在他們一番動作之後,她做了一些手勢。

謝青鈺認真觀看那手勢,朝著季憐卿他們道, “朝著樹心攻擊,麻煩你們了。”

因為武器原因,季憐卿主攻那些飛舞的藤蔓,符敘和謝青鈺朝著樹心攻擊。

樹木被刀狠勁砍出一道裂痕,黑色的液體隨之流了一地。

這時謝青珏將自已的另一隻手伸進去,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了什麼,樹朝著樹心的方向直接爆開了。

謝青珏直接被甩到地上,她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那樹上的眼珠到處噴,他們身上不只是黑色噁心的液體,有些還附著著幾個眼珠。

眼珠不時還在轉動著,看著詭異噁心。

無邊的黑色,不時有一兩棵樹發著光亮,他們站在暗色裡面放鬆的呼吸。

季憐卿皺眉,實在是太髒了。

他想閉上眼睛,至少看不見心裡能好過一些。

幸好這樹的液體沒有腐蝕性,不然他們幾人都要脫一層皮。

謝青鈺則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已怎麼樣了,她連忙跑到謝青珏身邊,有些顫抖的伸出了手。

她在害怕。

謝青鈺將揹著自已的謝青珏翻過來,抬手拍了一下謝青珏 ,“你實在是太嚇人了,差點你就死了,你知道嗎。”

被翻過來的謝青珏滿臉是黑色的液體,不過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其餘不知,但知道能明確一件事,她活下來了嗎。

謝青珏聲音有些輕微,但依舊很堅定,“我有分寸,死不了的。”

謝青鈺不再說話,只是隱忍了許久的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們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只是每一次她的心都是高高懸起的。

她不怕死,但是她怕姐姐死,怕兩個人最終變成一個人。

謝青珏心有無奈,但看哭出兩道白痕的謝青鈺心中還是軟了。

她想要擦乾謝青鈺的淚,抬手才發現自已的手似乎更髒。

她看了一眼準備將手放下,結果被一隻手拉住了。

謝青鈺拉著謝青珏的手放在自已的臉上,“為你流的淚本該你來擦。”

謝青珏任由謝青鈺動作,有些無奈道,“更髒了。”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久久沒有改變,符敘走到了季憐卿身邊。

季憐卿認真看著謝青珏和謝青鈺,好像在學習什麼一樣。

很奇怪的感覺。

符敘:“看什麼。”

季憐卿將視線放在符敘身上,“有些不解,人的感情都那麼豐富的嗎?”

這個問題真的很奇怪,但季憐卿不止一次問出奇怪的問題。

所以,符敘並沒有感到很意外。

“感情就是這樣,無論是什麼樣的感情都是人必須擁有的,也是人無法拒絕的。但遊戲副本內沒有感情,人越絕情活的越久。”

只是能拒絕感情的應該就不是人了,符敘不止一次暗示自已遠離季憐卿,但每一次都失敗了。

季憐卿很危險,會將他變得同樣危險。

但是他是人,人是拒絕不了一些感情的。

季憐卿沒有再問什麼,他的內心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似乎因為符敘的話語明白了一些東西,也多了一些讓自已開心的東西。

他執著的東西似乎又多了一些。

謝青珏休息了一會,總算有力氣爬起身了。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大大小小多多少少都有些傷,但是看他們的表情很難看出,其實他們的肉體也是痛苦著的。

符敘問:“你是不是拿到了一顆果實。”

有些東西需要符敘看見才知道它的屬性作用,這顆酷似眼睛的果實亦是如此。

謝青珏將自已的爪刀展現在大家面前,那顆刀柄上酷似眼睛的東西變成了真正的眼睛。

那顆眼睛看見他們還滑動了眼珠。

眼睛就像是鑲嵌在刀上一樣,沒有任何阻礙的感覺。

謝青珏:“它鑲嵌在我的刀上了,它有什麼作用。”

謝青珏的爪刀可以感知危險,也可以感知到對自已好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它,謝青珏才會冒險進入眼球樹。

她的爪刀是在一個副本得到的,升級對她來說是一件千載難逢的好事。

這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她選擇冒險為自已的愛刀升級。

符敘看了一眼道,“它應該能感受百米之內的危險,危急時刻可蠱惑對手半分鐘。”

只要與那隻眼睛對視,便會受到蠱惑。

謝青珏眼裡滿是滿意,她看向符敘和季憐卿,“謝謝你們的幫忙,有什麼需要儘管喊我。”

符敘:“好,不過我們現在該走了。”

再留,新的戰爭又要開始了。

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在森林裡面遊蕩,因為謝青珏他們少了許多麻煩。最後還找到了水源成功洗了個澡。

第二天夜晚就這樣過去,後面他們試圖去找其他有利於他們的果實,但是都沒有在找到。

終於到了第三天。

符敘正在幫季憐卿包紮手,季憐卿拿著開出來的食物吃。

因為昨天他吃過獨角樹的果實,所以他身上細小的劃痕已經消失,手上被腐蝕的傷口也沒有最初那麼難看。

符敘:“下次別瞞著我。”

夜裡光線底,時刻保持高強度的警惕,所以符敘並沒有發現。

但是他希望他早些發現,今天發現時手掌不見一塊好皮,也不知道剛腐蝕時是不是能看見森森白骨。

“我不疼,而且這快好了。告訴你也只會讓你分心,所以沒必要。”

季憐卿下意識不想符敘知道。

符敘:“不疼?”

他抬頭看向季憐卿包紮的手微微用了一點勁,看著季憐卿疼得有些變形的表情鬆了勁。

還說不疼。

季憐卿朗聲道,“我下次一定注意,有失才有得嘛,符敘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

符敘低眸沒有說話,手慌亂有序的處理季憐卿手上的傷。

季憐卿看符敘沒在和自已計較這件事才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他有些害怕符敘。

尤其是幹符敘不讓乾的事情的時候。

但有些事情不是別人能阻止的,所以他也只能揹著點人,尤其是符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