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抬頭看著季憐卿,眼裡面的興奮讓人不可忽視,“各位是在說我嗎,我救了你們,你們要給我報酬。我覺得他就不錯,把他送給我吧。”
真是應了謝青鈺那句話,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季憐卿調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要將我們全部炸死,原來剛才你是在救我們啊。”
要不是他們閃躲,他們的結局不會比已經消失的怪物好一點。
冷玉修看著季憐卿眼裡的興奮越發明顯了,多精緻的人,這樣的人就該在他最美好的時候將他定格下來。
“你們又不是那些不聽話的畜生。算了,是我比較魯莽了,交個朋友怎麼樣。”
冷玉修享受涉獵的過程,美好的事物是值得花費時間的。
季憐卿看不懂冷玉修,不過他並不害怕對方,“季憐卿。”
“真好聽的名字,我叫冷玉修,記住我的名字。”
符敘看向周圍的景物道,“我們該離開了,這裡不安全。”
15分鐘結束之後,剩下的時間便是屬於那些樹,那些樹各自散發著屬於自已的邪惡,招惹獵物主動上門。
還有一點就是符敘不喜歡冷玉修,不喜歡他不禮貌的話語,也不喜歡他糾纏在季憐卿身邊。
季憐卿下意識轉過頭望向符敘,“符哥我們該往哪裡走?”
季憐卿話音剛落,周圍的環境又發生了改變。
這地底下像是安了什麼東西一樣,一雙無形的手擺佈著這裡的佈局。
沒有規律可言,走向何方都是一樣。
符敘看著前方道,“我們的運氣不錯,前面就有一棵獨角樹。”
大家隨著符敘的視線望過去,只見前面亮的異常明顯的地方。
大家也看見了符敘所說的獨角樹是什麼樣的,以及它周圍圍著的那一圈魔鏡樹。
獨角樹上有一顆漂亮的果子,那就是它的精華所在,看著和你只有幾步的距離,引誘你上前摘下它。
靳莫止問,“算誰的。”
沒有人不想要那顆果子,畢竟它帶來的好處可是有目共睹的。
謝青珏冷聲道,“當然是誰摘到就是誰的,沒有能力死了也是正常。”
幾個各自看了看身邊人的表情,大家的表情都是一致的。
顯然,好東西是要靠搶的。
冷玉修拿出幾張撲克牌朝著外圍的墨鏡樹飛去,撲克牌劃破樹,炸碎了樹上的鏡子,對樹毫無傷害,而炸破的鏡子下一秒恢復如初。
所以許多武器只在打鬥時有用,夜晚你本人才是自已最大的對手。
符敘叮囑季憐卿,“它會將你拉進你內心深處最不願意面對的事物,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季憐卿安撫一笑,“我還不知道我內心有什麼是我不願意面對的,符哥別擔心我,我也給你找個果子潤潤唇。”
他們幾人走進了屬於獨角樹的範圍,冷玉修看著他們遲遲沒有動作,他似乎不願意進去。
才踏入,季憐卿便看到了每一片鏡子裡面的景象。
那裡面的事物都是關於自已的,但是沒有什麼是季憐卿接受不了的。
在別人停下腳步時,季憐卿一步一步走向了獨角樹,在靠近獨角樹時,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季憐卿雙眼緊閉,眉頭緊閉,似乎不滿意現在的結局。
他陷入了為他編織的夢境,他內心深處的最不想面對的事物。
他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空間,副本又結束了嗎?
為什麼他的記憶變得那麼模糊,符敘去哪了,手上的手鍊怎麼沒給他。
季憐卿低頭望著手上的手鍊,久久沒有收回自已的視線。
他又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
四周滿是黑暗,唯有前方有著微弱的光明。
那微弱的光明吸引人們往前走,但是無論走了多久,無論往那個方向走,結果的是一樣的。
四周只有自已一個會呼吸的生物,連自已的心跳聲都變得響亮了不少。
季憐卿掐了自已一下,沒有感覺到疼,這應該是假的吧。
他記得自已還在副本里面,不可能一下便跳轉到這裡來。
他要出去,這不是真實的存在。
出去,去找符敘。
下一秒,四周的黑暗像是鏡子一樣破碎開來。
符敘出現在季憐卿面前,他關心的問道,“卿卿你怎麼樣了,我們已經出來了。”
季憐卿沒有說話,任由符敘拉著他行走。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這裡沒有危險,沒有黑暗。
“這裡以後就是卿卿的家了,你喜歡這裡嗎?”
季憐卿看著歡迎自已的眾人,看著像是真的一樣的符敘。
所以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嗎?
季憐卿看向符敘,“符哥,你能帶我出去走走嗎?”
符敘帶著季憐卿去了公園,季憐卿看著嬰兒車裡面的小寶寶發呆。
這算是小小人吧,看著好可愛,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看著被牽著的貓貓狗狗,季憐卿忍不住想要摸摸,很安全的感覺。
這裡的人長相也很和諧,沒有算計的樣子。
所以這就是現代嗎?
確實挺美好的,他真的能出去嗎?
符敘又帶著季憐卿去吃了不少美食,副本真的沒法比,現實的美食很好吃。
季憐卿喜歡這個幻覺,他真實的知道自已存在的是虛無。
但是他想要在停留一下,這樣讓他對外面有了足夠多的幻想,以後在黑暗之中他也不是那麼的孤寂。
“符哥我該離開了。”
符敘看著季憐卿不解的問道,“這樣不好嗎?為什麼要拋下我離開。”
季憐卿舉起槍道,“終究是假的。”
槍聲響,季憐卿睜眼便看見了飛向自已的撲克牌。
他連忙向一邊躲開,撲克牌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季憐卿抬眸看向冷玉修,那人看著季憐卿笑得張揚。
季憐卿擦了擦臉上流下的鮮血,上前摘下了樹上的果子。
果子摘下,獨角樹瞬間枯萎,周圍的魔鏡樹上的鏡子瞬間破碎。
陷入幻境的眾人全部睜開雙眼,他們的眼神很是冷然兇狠。
看來遇到的幻覺不是那麼友好,果然自已才是自已最大的對手。
季憐卿走向符敘將果子遞了過去,“符哥你還好嗎?”
符敘輕輕搖頭,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