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家便去開盒子去了,他們很想符敘說出他知道的一切訊息,但是他們也明白這不可能。
季憐卿和符敘走在一邊,符敘將開出來的食物遞給季憐卿。
“今天晚上我們走緊點,爭取不要走散。”
季憐卿點頭,然後才問道,“你吃過那個果子嗎?”
符敘道,“我能保證那沒有毒。”
“我不是那個意思,昨天晚上你應該自已吃的。危險時刻,你也該多想想自已。”
季憐卿看著符敘眼裡的情緒讓人有些看不懂,像是又在評估他們之間的關係一樣。
符敘沒在意那麼多,“我知道,我不會有事的。”
符敘能夠保證自已的安危,雖然狼狽了點,但是活下來不難。
但是他不保證季憐卿的安危,所以他想要給季憐卿一些保證,這樣自已也能少想一些季憐卿。
季憐卿笑了笑沒在說話,他心裡有些奇怪,他在思考這樣的關係是什麼。
符敘也沒說話,低頭收著開出來的物品。
“卿卿幫我看著,我開一個棕色的盒子。”
季憐卿看向符敘,笑著說道,“比靳莫止喊得好聽。”
一邊的靳莫止聽見這話忍不住想要反駁一番,但是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還說沒在一起,該死的狗男男。
都已經到了生死之際還搞這些虛的,還真是和他認識的符敘不一樣。
開出來的東西不是簡單的武器便是難看威武的怪獸,目前為止他們自已手裡面的武器才是最厲害的。
符敘開完便是季憐卿開始開了,符敘幫季憐卿看著。
也不知道是季憐卿的黴運沒消失還是怎麼的,他竟然開出了一條巨大的黑色蟲子。
符敘立即將季憐卿拉開,一刀砍斷了蟲子的頭,但是黑色巨蟲並沒有死。
這巨大的黑色蟲子有著幾十足,兩個頭,它的足像鐵一樣堅硬,可以輕鬆將人折斷。
兩個頭可以讓它活兩次。
符敘斬斷了一個頭,一邊的謝青鈺也快速的斬斷了另一個頭。
靳莫止道,“卿卿還真是運氣不好,咱們五個就你開出了這樣新型的怪物。”
季憐卿看著周圍的變化心裡不由贊同靳莫止的說法,他的運氣確實不太好。
和昨天一樣,周圍出現了破曉樹,周圍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樹子搖身一變變得神奇危險,地上的盒子開始消失。周圍的怪物開始叫囂,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
謝青鈺連忙問道,“怎麼辦??”
符敘道,“這樣的時間會持續15分鐘,無論去往何方都是一樣的,我們只能硬撐這15分鐘。”
符敘話音剛落,周圍的怪物們直接圍了上來。
剛才那樣的雙頭巨蟲多的數不清,不僅如此還多了許多沒見過的怪物。
靳莫止拿著開出的弓箭道,“親愛的符敘敘,你快看看往哪走?這樣誰撐的下來。”
符敘提著唐刀邊打邊觀察周圍,那些怪物天上有樹上有地上有空中有,一不小心便會生死異處。
季憐卿拿著槍瞄準糾著大家的怪物,他現在的速度很快,就是槍跟不上他的速度。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他現在還是很安全。
而且季憐卿發現他的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竟然可以像白臉僧面猴一樣在樹上盪來盪去。
今天的情況比昨天還要糟糕一些,突然出現的怪物又多了許多。
他們幾個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圈,手上動作一直沒有停止過。
那些怪物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全部直衝他們,想要撕碎他們的身體。
符敘突然說道,“將周圍的破曉樹弄死。”
這破曉樹遍佈整個森林,他們的周圍也有幾棵比較亮的破曉樹。
幾人聽見符敘的話,立馬使盡手段將周圍的破曉樹砍斷。
破曉樹斷裂的缺口處流露出瑩瑩黃光,沒一會兒便消失在各位的視線中。
樹是死了,但是該有的動物還是沒有少,這樣只不過減少了它們的野性。
沒一會兒他們便被層層怪物圍在一起,每個人的身上都佈滿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突然,幾張金色的撲克牌從他們的身邊劃過,撲克牌劃破怪物的脖子然後‘砰’的一聲爆炸了,像是一個小型的炸彈一樣。
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們,也不能說是救,因為對方是無差別攻擊,一不小心他們也會被炸到。
靳莫止動了動耳朵道,“有人過來了,要過去嗎?”
符敘道,“帶路。”
至少對方那裡應該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武器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起來比在場所有人的都還要有優勢一些,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嗎?
靳莫止帶著他們去了那個人的方向,果然那個人具有很大的保命手段。
那個人戴著黑色帽子,留著長髮,一雙眼睛裡面滿是興奮癲狂,嘴角上揚的弧度使他看起來更不正常了。
他手裡的撲克牌像是無限的一樣,他的準頭很準,隨便一張便可以使無數怪獸嚎叫。
所以說,冷熱武器的結合才是最厲害的。
短短的15分鐘,比他們一天都還要累。
謝青鈺道,“冷玉修。”
靳莫止問,“你們認識?”
謝青鈺搖頭,“我們進過同一個副本,他很厲害,也很瘋狂。”
謝青鈺轉頭看向季憐卿微笑道,“他最喜歡收藏的便是美好的事物,季憐卿你覺得他對你會不會有點不一樣。”
季憐卿的臉頰不小心劃了一道口子,傷口微微滲出來的鮮血讓他看起來更加美好的。
有一種想要讓人摧毀的衝動。
季憐卿說的輕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厲害,不代表我弱。而且符哥會保護我的,對吧符哥。”
符敘點頭。
冷玉修的撲克牌對群體是很好的武器,但對個人危害便會減半。
如果對方真的和他們合不來,他們不見得會輸。
符敘對冷玉修也有過一點耳聞,不過聽到的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聽說他會殺人奪積分,也故意引誘玩家犯規。他沉溺於殺戮帶來的喜悅,瘋狂的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所以他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很危險,一個不可控的危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