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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極限逃生4

季憐卿邊跑邊瞄準那些怪物,幸好手裡面的槍還是有用的。

雖然有些受傷,但是不至於丟掉性命。

季憐卿跑著跑著發現了一棵奇怪的樹,對方長在水邊,藤蔓隨風搖曳,沒有任何怪物靠近它。

反正也是跑不起了,不如拼一拼賭一次運氣。

季憐卿跑到了那棵樹下,果然追在他身後的怪物都沒有上前,而那些藤蔓也沒有傷害他。

難不成他真的轉運了。

在季憐卿靠在樹上放鬆的呼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還真是刺激。

真的差點就死了。

也不知道符敘現在在哪裡。

季憐卿將有些溼潤的頭髮順到腦後,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來。

比起漫長的黑暗與寂靜,其實他更喜歡這樣刺激牽掛的感覺。

季憐卿發現符敘說的破曉樹已經開始消失了,那些追趕的怪物也跟著開始緩慢消失。

短短三分鐘便只留下詭異的怪樹,季憐卿喘息的時間多了許多。

季憐卿算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夜晚的樹一棵與一棵之間的距離還挺遠的。

而他現在站在一棵滿是晃著藤蔓的樹下,那些藤蔓不會傷害他。

他現在屬於這個樹的範圍,所以其他樹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季憐卿覺得這裡也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對面的樹上的鬼魂和滿是人心的樹,季憐卿更加不想起身了。

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季憐卿竟然靠著樹睡著了。

從來不做夢的季憐卿做了一個噩夢,夢裡面的他發現有個人在這棵樹的後面洗澡。

那人的聲音他是如此的熟悉,好像是他自已的聲音。

夢中的季憐卿起身走向身後,那個人轉過身看向季憐卿,仔細一看他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

“以後我就是唯一的季憐卿了,你保護不了符敘,我來保護他。”

假季憐卿笑得張揚自信,看起來同樣像珍珠般璀璨。

季憐卿睜眼立即向邊翻了一個身,一根藤蔓將季憐卿睡過的地方穿進,泥土都飛起了不少。

季憐卿抬頭看向前方,剛才睡夢裡面的‘自已’站在那裡微笑,顯得還有些高不可攀。

季憐卿舉槍瞄準假季憐卿,結果那些樹上的藤蔓直接擋在了他的前面,形成最堅固的防護,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果然,他怎麼會那麼好運。畢竟,倒黴符還在他的包中。

“廢物,雖然你是原體,但是你還是太弱了。”

隨著假季憐卿的聲音響起,樹上的藤蔓像是箭一樣向季憐卿駛來,季憐卿向一邊的水滾去沒入水便消失不見了。

藤蔓卻像是上了追蹤一樣,不停射向水中。

季憐卿對著藤蔓開槍,將那些藤蔓打斷。

那些藤蔓像是能感受到疼痛一樣,一改剛才的大膽無畏,倒有了一些害怕。

季憐卿冒出水面對著那棵樹就是射擊,樹上裡面出現了不少孔,裡面綠色的汁水不斷流下,藤蔓的速度直接變慢了。

季憐卿看向自已的複製品道,“假的就是假的,你離開不了這裡,也註定取代不了我。”

假季憐卿似乎也繼承了季憐卿的自信,“我們那裡不一樣,長相、思想我們都是一模一樣的,只要你死了,你的一切便都是我的了。”

假季憐卿不再驅使藤蔓,而是親自走向季憐卿,或許他是想要證明他們是一樣的。

季憐卿從水中上去,舉槍瞄準就是開槍。

季憐卿似乎看到了那人眼中的不可思議,但是對方還是躲過了。

他也開始使用他的藤蔓。

但是槍和藤蔓都是輔助,真假季憐卿打的那叫一個火熱。

他們的招式一模一樣,而季憐卿因為包裡面的倒黴符稍微落了一些下風。

季憐卿被對方一腳踢入水裡,濺起一個不小的水花。

假季憐卿笑得那叫一個明豔,“我說了我們是一模一樣的,只要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季憐卿。”

確實複製的很像,長相一樣,思想一樣,使用的招式也一模一樣。

季憐卿忽然想到,對方要是替代了自已,或許也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季憐卿根本不在乎別人會不會發現,因為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已,目前在乎的只有殺死對方。

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季憐卿,因為他本人在意這件事。

樹是假季憐卿的破綻,所以假意一心攻擊樹,然後趁機殺死假貨。

他的手裡只有一把槍和一把匕首,只能搏一搏了。

季憐卿找了一個空蕩位置出水上岸,上去對著樹就是一頓瞄準發射。

假季憐卿一下出現在季憐卿的前面,季憐卿不管不顧繼續瞄準樹。

隨著樹的傷害加深,假季憐卿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真是天真,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假季憐卿笑得張揚,像是勝利前的歡呼一樣。

無數藤蔓射向季憐卿的右手,為了躲避藤蔓,槍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藤蔓將槍搶過送往假季憐卿,在此途中假季憐卿笑得那叫一個張揚。

季憐卿也動了,他的速度極其快。

在槍送到假季憐卿手中時,季憐卿也正好劃破了他的喉嚨,血濺在季憐卿的臉上,此時他的微笑是燦爛、明媚的。

“假貨就是假貨,看見你流出的血了嗎?”

假季憐卿倒地,那棵樹隨即枯萎,槍掉在了地上。

季憐卿將槍撿起,來到水邊將臉上手上的血洗乾淨。

那些藤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一棵樹就那麼要命,也不知道剩下的日子怎麼過。

季憐卿起身,那棵枯萎的樹又煥發了生機,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那搖曳的藤蔓像是死亡前奏一般,歡快、自由。

誰又能想到它複製出來的複製體想要替代原主,想要離開這裡呢。

季憐卿起身離開了這裡,先不說危險,季憐卿有些擔心符敘了。

這個地方那麼危險,他們彼此在只有對方看得見的地方才會放心。

只有在一起活下去的機率才會高得多,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冒著藍光的樹,樹底無數藍脈蔓延而上,看上去異常漂亮,但其中的危險卻不得而知。

這樣神奇的樹到處都是,危險就在寸步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