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憐卿邊跑邊瞄準那些怪物,幸好手裡面的槍還是有用的。
雖然有些受傷,但是不至於丟掉性命。
季憐卿跑著跑著發現了一棵奇怪的樹,對方長在水邊,藤蔓隨風搖曳,沒有任何怪物靠近它。
反正也是跑不起了,不如拼一拼賭一次運氣。
季憐卿跑到了那棵樹下,果然追在他身後的怪物都沒有上前,而那些藤蔓也沒有傷害他。
難不成他真的轉運了。
在季憐卿靠在樹上放鬆的呼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還真是刺激。
真的差點就死了。
也不知道符敘現在在哪裡。
季憐卿將有些溼潤的頭髮順到腦後,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來。
比起漫長的黑暗與寂靜,其實他更喜歡這樣刺激牽掛的感覺。
季憐卿發現符敘說的破曉樹已經開始消失了,那些追趕的怪物也跟著開始緩慢消失。
短短三分鐘便只留下詭異的怪樹,季憐卿喘息的時間多了許多。
季憐卿算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夜晚的樹一棵與一棵之間的距離還挺遠的。
而他現在站在一棵滿是晃著藤蔓的樹下,那些藤蔓不會傷害他。
他現在屬於這個樹的範圍,所以其他樹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季憐卿覺得這裡也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對面的樹上的鬼魂和滿是人心的樹,季憐卿更加不想起身了。
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季憐卿竟然靠著樹睡著了。
從來不做夢的季憐卿做了一個噩夢,夢裡面的他發現有個人在這棵樹的後面洗澡。
那人的聲音他是如此的熟悉,好像是他自已的聲音。
夢中的季憐卿起身走向身後,那個人轉過身看向季憐卿,仔細一看他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
“以後我就是唯一的季憐卿了,你保護不了符敘,我來保護他。”
假季憐卿笑得張揚自信,看起來同樣像珍珠般璀璨。
季憐卿睜眼立即向邊翻了一個身,一根藤蔓將季憐卿睡過的地方穿進,泥土都飛起了不少。
季憐卿抬頭看向前方,剛才睡夢裡面的‘自已’站在那裡微笑,顯得還有些高不可攀。
季憐卿舉槍瞄準假季憐卿,結果那些樹上的藤蔓直接擋在了他的前面,形成最堅固的防護,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果然,他怎麼會那麼好運。畢竟,倒黴符還在他的包中。
“廢物,雖然你是原體,但是你還是太弱了。”
隨著假季憐卿的聲音響起,樹上的藤蔓像是箭一樣向季憐卿駛來,季憐卿向一邊的水滾去沒入水便消失不見了。
藤蔓卻像是上了追蹤一樣,不停射向水中。
季憐卿對著藤蔓開槍,將那些藤蔓打斷。
那些藤蔓像是能感受到疼痛一樣,一改剛才的大膽無畏,倒有了一些害怕。
季憐卿冒出水面對著那棵樹就是射擊,樹上裡面出現了不少孔,裡面綠色的汁水不斷流下,藤蔓的速度直接變慢了。
季憐卿看向自已的複製品道,“假的就是假的,你離開不了這裡,也註定取代不了我。”
假季憐卿似乎也繼承了季憐卿的自信,“我們那裡不一樣,長相、思想我們都是一模一樣的,只要你死了,你的一切便都是我的了。”
假季憐卿不再驅使藤蔓,而是親自走向季憐卿,或許他是想要證明他們是一樣的。
季憐卿從水中上去,舉槍瞄準就是開槍。
季憐卿似乎看到了那人眼中的不可思議,但是對方還是躲過了。
他也開始使用他的藤蔓。
但是槍和藤蔓都是輔助,真假季憐卿打的那叫一個火熱。
他們的招式一模一樣,而季憐卿因為包裡面的倒黴符稍微落了一些下風。
季憐卿被對方一腳踢入水裡,濺起一個不小的水花。
假季憐卿笑得那叫一個明豔,“我說了我們是一模一樣的,只要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季憐卿。”
確實複製的很像,長相一樣,思想一樣,使用的招式也一模一樣。
季憐卿忽然想到,對方要是替代了自已,或許也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季憐卿根本不在乎別人會不會發現,因為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已,目前在乎的只有殺死對方。
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季憐卿,因為他本人在意這件事。
樹是假季憐卿的破綻,所以假意一心攻擊樹,然後趁機殺死假貨。
他的手裡只有一把槍和一把匕首,只能搏一搏了。
季憐卿找了一個空蕩位置出水上岸,上去對著樹就是一頓瞄準發射。
假季憐卿一下出現在季憐卿的前面,季憐卿不管不顧繼續瞄準樹。
隨著樹的傷害加深,假季憐卿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真是天真,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假季憐卿笑得張揚,像是勝利前的歡呼一樣。
無數藤蔓射向季憐卿的右手,為了躲避藤蔓,槍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藤蔓將槍搶過送往假季憐卿,在此途中假季憐卿笑得那叫一個張揚。
季憐卿也動了,他的速度極其快。
在槍送到假季憐卿手中時,季憐卿也正好劃破了他的喉嚨,血濺在季憐卿的臉上,此時他的微笑是燦爛、明媚的。
“假貨就是假貨,看見你流出的血了嗎?”
假季憐卿倒地,那棵樹隨即枯萎,槍掉在了地上。
季憐卿將槍撿起,來到水邊將臉上手上的血洗乾淨。
那些藤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一棵樹就那麼要命,也不知道剩下的日子怎麼過。
季憐卿起身,那棵枯萎的樹又煥發了生機,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那搖曳的藤蔓像是死亡前奏一般,歡快、自由。
誰又能想到它複製出來的複製體想要替代原主,想要離開這裡呢。
季憐卿起身離開了這裡,先不說危險,季憐卿有些擔心符敘了。
這個地方那麼危險,他們彼此在只有對方看得見的地方才會放心。
只有在一起活下去的機率才會高得多,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冒著藍光的樹,樹底無數藍脈蔓延而上,看上去異常漂亮,但其中的危險卻不得而知。
這樣神奇的樹到處都是,危險就在寸步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