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憐卿這是哪裡?是不是你把我弄來的。”那個男人也就是木喜終於清醒過來了。
季憐卿在他身邊等了許久,現在終於是醒來了。
季憐卿嘆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大晚上你一個人從房間走到這裡,你的隊友都沒有管你,而我一個陌生人竟然跟了上來,果然好心不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被選中了,我要死了。”木喜不相信,畢竟沒有人會接受自已會死這個離譜的結果。
季憐卿適當安撫道:“是我們都被選中了,只不過你的運氣不好,今天晚上是你,明天或許就是我了。不過我跟你你來,現在運氣不好的變成了我們兩個。”
木喜覺得季憐卿現在不僅好看而且還渾身發光,他靠近季憐卿道:“我相信你,我買點道具,你等等我哈。”
季憐卿點頭,他也可以觀看觀看對方是怎麼操作的。
結果木喜一開啟手機看見的便是一個紅衣女人,她咧著嘴笑,螢幕上滿是鮮血。
木喜嚇得把手機扔出去,季憐卿問道:“不買了嗎?”
木喜問:“你沒看見嗎?”
季憐卿還沒有說話,周圍的蠟燭瞬間被一股風吹滅,木喜拉著季憐卿,雖然害怕但是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突然空間響起一陣腳步聲,鐵鏈子拖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木喜拉著季憐卿的手越發用勁,看來害怕的緊。
“你們要嫁給我嗎?”
此聲音悠長空靈,像是地獄傳來的詛咒一樣。
木喜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被拉住的季憐卿反而說道:“沒有看清你,如何嫁給你。不打算見見嗎?我知道你要找的那個人在哪裡?”
“他在那。”一聲怒吼結束,周圍的燭光燃起,那個女人和季憐卿面對面,那雙白瞳流著鮮血望向季憐卿。
木喜拉著季憐卿後退一步,緊張的直抖腿,不敢但又忍不住抬頭望了一次又一次。
“他在哪。”
季憐卿道:“他被村民殺了,埋在學生住處的一棵樹下。”
“啊…你騙我是不是,他沒死,他怎麼會死。”
她伸手手上的鏈子向他們甩來,季憐卿拉著木喜退到一邊,季憐卿看著木喜道:“你拉的太緊了,我發揮不了,去旁邊躲好點。”
木喜點頭,季憐卿抽出刀道:“不能好好說嗎?你這樣的情緒實在是太不穩定了。”
“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
兩條鏈子像是靈活的蛇向季憐卿襲來,季憐卿邊打邊說道:“我說了,不過你不相信。但是有件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那就是紀青臨到底是怎麼死的,殺人也要看看殺對了沒有。”
“你說,給你一個機會。”鏈子收回,林墨婉冷眼看著季憐卿,眼裡滿是殺意。
“紀青臨沒有違揹你們的諾言,他回來了,為了找你他查到了關於你被殺害的證據,然後他被村民合夥殺死了,你應該去殺那些人,而不是我們。”
“哈哈哈哈,你們都該死,都該死。”林墨婉的聲音悽慘又刺耳,讓人想要堵住雙耳,不聽這難聽的聲音。
林墨婉突然出現在季憐卿面前,伸手掐住季憐卿的脖子,速度快的讓人難以反應。
季憐卿覺得對方作弊,怎麼還帶突然閃現。
季憐卿移動手指慢慢將刀橫拿,看著林墨婉微笑,手起刀劃過林墨婉的脖子,林墨婉的脖子瞬間蹦出血來,沾滿了季憐卿的臉。
林墨婉放開季憐卿,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脖子,怒吼:“都該死。”
林墨婉身體的四根鏈子像是有意識的一樣,瞄準季憐卿不依不饒追打。
季憐卿應對的還算輕鬆,跳躍間滿是高難度。
“哥救我,這裡還有其他人。”木喜大聲喊道。
季憐卿看向木喜,他還在到處逃竄,他的身邊追著兩個人和白骨。
細看其中一個就是早上的白飛,死的還挺早的。
季憐卿將刀扔向木喜,刀從木喜的身邊劃過刺向白飛,白飛被釘飛出去,木喜暫時得到安全。
“刀給你,保護好自已。”
木喜提起刀,砍向身邊人,那刀的效果很好,至少被砍中的‘人’現在動作緩慢,他安全了。
季憐卿跑向洞內,邊跑邊說道:“真難纏,我是在幫你好嗎?”
林墨婉突然出現在季憐卿身邊怒道:“你們都是壞人,壞人,要不是你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該死都該死。”
鐵鏈纏住季憐卿,將他摔到一邊的牆上,季憐卿被砸的生疼,他算是體驗到疼痛感了。
“我和我朋友說了,我回不去就讓他們將紀青臨挖出來,到時候你就永遠見不到他了。”事到如此季憐卿還是一點害怕也沒有,和林墨婉說話還是那麼從容。
最後的結果就是季憐卿被摔進水裡面,濺起一個超大的水花。
她脾氣是真的不好…
符敘趕到時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吼道:“紀青臨在我手上,將季憐卿還給我,不然我讓你永遠見不到他。”
符敘抱著一個罐子,手裡拿著一個打火機,如果林墨婉不還給季憐卿,他就讓對方體驗到同等的傷心。
“給我,給我。”林墨婉出現在符敘面前,想要搶過他手中的罐子。
明明她可以直接搶的小,但是…
符敘退後示意一眼身後的莫溫言,莫溫言拿出打火機點燃一張紙:“這是紀青臨寫給你的信,這樣的我們還有很多張,在亂來我們再燒一張。”
林墨婉搶過紙張,紙被燒了一半,但是光是剩下的字也能認出,這就是對方寫給她的信。
“難道你不想看看紀青臨寫了什麼嗎?村裡的人說他拋棄了你,和別的人結婚生子,你真的完全相信嗎?他是否真的愛你?他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想知道嗎?把季哥還給我們,我們給你你要的事實。”莫溫言吼道。
林墨婉出現在莫溫言身邊責問道:“為什麼幫他們,你們是男人,男人都該死,你不該幫男人的。”
莫溫言極力勸說:“那紀青臨呢,他不是男人嗎?我承認有的男人該死,但是這不包括季哥,不能一概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