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見人醒了,這才長長鬆了口氣,陸懷朝圍過來時剛好看到了沈安寧把人救活的那一幕,心中更是震驚。
“孩他爹,嗚嗚,你嚇死我了,”那婦人撲到男人懷裡嚎啕大哭,男人一時間還有些懵,在得知了是沈安寧救了自已後,那男人這才對著沈安寧連連道謝。
“姑娘,不知道你可知道我得的是什麼病?”那男人本來就是來看大夫的,卻不想大夫剛把完脈,他就昏厥了過去,再醒來就是現在了。
沈安寧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得的是心肌梗塞,也就是胸痺,剛才就是突發心梗所以才會導致心臟驟停,幸好你是在藥鋪,要是在家裡,只怕送來的時候也晚了,這個病發作起來十分危急,所以日後一定要切記不可過度勞累,要多休息,等會我給你開個方子,你抓了藥回去先喝著,只要好好養著,輕易也是不會犯病的,”
沈安寧說罷一轉身正巧看到了身後看著自已的老大夫和藥鋪掌櫃,這才想起來自已還在人家的地盤呢,自已這樣做多少有些喧賓奪主了,
就在沈安寧考慮著要不要就此收手的時候,那老大夫突然開口道“姑娘,屋裡有筆墨紙硯,要不去屋裡寫吧,”
那大夫一句話,無疑是化解了沈安寧的尷尬,她摸了摸鼻子對著那老大夫點了點頭,
進去給那男人開了藥方,那男人便拿著藥方直接去了掌櫃的那邊抓藥,這樣一來,倒成了沈安寧給藥鋪里拉生意了。
算了,反正自已的一點功德值已經到手了,就在沈安寧想著該離開了的時候,外面的百姓一擁而進,嚇得沈安寧連忙後退兩步。
“神醫,能不能也給我看看?我最近老是肚子疼,”
“神醫,還有我,我也有些不舒服,”
“我也要看病,神醫,神醫,”
見到了沈安寧的起死回生,百姓都覺得沈安寧一定是神醫,所以便爭先恐後的想要沈安寧幫忙看病,
沈安寧可沒有搶人家生意的打算,當即就要拒絕,卻不想那掌櫃的,連忙擺了擺手讓大家先安靜,排好隊,然後不由分說的將沈安寧拉去了一旁,
“姑娘,我看你醫術不錯,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們藥鋪當坐診大夫啊?你放心,銀子肯定不會少的,”
掌櫃的好似看到了財神爺一般,態度那叫一個好,沈安寧瞬間有些心動了,來坐診似乎也挺不錯的,但是村裡事多,她肯定不能長時間在這邊坐診,但是有了這個身份,自已日後在拿出銀子用就會合理很多,也給自已總往城裡跑找了個理由,似乎一舉多得。
“掌櫃的,要我來藥鋪坐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沒辦法經常在鋪子裡坐診,只能每五天能來一次,一次坐診半天,並且只接診疑難雜症,你看這樣可行?只要是我接診的病人,診金分我七成,藥材錢全歸鋪子,您看這樣可行?”
沈安寧的要求並不算過分,想來那掌櫃的應該會同意,
掌櫃的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應下了,只是提出了要求,想要沈安寧先坐診一會,把外面的這些人給打發了。
沈安寧也答應了,出去和陸懷朝說了一聲,將驢車先放在了濟世堂的後院裡,
那老大夫姓姜,沈安寧叫他姜伯,掌櫃的要年輕一些,沈安寧喚他李叔。
沈安寧在那給病人看診,姜伯倒是成了打下手的,給沈安寧負責寫藥方,
順便他也想看看這小姑娘到底有多大本事。
第一個看診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伯,沈安寧不等那人開口,便直接先給把脈,或許那老伯也是想看看沈安寧的本事,所以見她把脈也沒有多說什麼,
“老伯,你可是最近腹脹腹痛,排便不暢?”沈安寧一語道破那人的症狀。
老伯連連點頭,面色痛苦的捂著肚子道“對對,姑娘簡直神醫啊,一眼便能看出我的症狀,我就是最近肚子脹疼,還拉不出來,”
“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觀音土?那個東西雖然能充飢,但是卻不消化,而且會引起腸脹氣,長時間吃觀音土會死人的,你......”
沈安寧看著老人那瘦骨嶙峋的樣子,後面的話終究是沒說出口,若是有得選,他也是不想吃觀音土的吧?
沈安寧藉著衣袖的遮掩,從懷裡掏出一瓶開塞露給他,那是她在系統商城裡買的,陸遠橋剛到她身邊的時候也是因為吃了太多土餅而肚子發脹,排便困難,所以沈安寧就給他兌換了幾瓶開塞露,後來再加上沒少喝靈泉水,所以便滿滿好了。
因為那藥是外用的所以沈安寧也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所以便悄悄跟姜伯說了一聲那藥的使用方法,讓他悄悄告訴那老伯就好。
那老伯見沈安寧並沒有給他開藥方,但是卻給了他藥,連忙對著沈安寧道謝,其實沈安寧能看出來,那老伯身上怕是根本就沒有錢,過來看診怕是也是因為腹痛難忍,實在是撐不住了。
好在掌櫃的見沈安寧沒收那人的錢,倒也沒說什麼,好在後面來看診的倒是沒有流民了,大多都是西沙城的百姓,
第二個看診的是個婦人,她也是什麼都不說,直接讓沈安寧把脈,沈安寧探過脈後嘆了口氣“夫人這病症已經很嚴重了,可是拖不得,只是光治病不除根卻也是徒勞,夫人若是想徹底治癒不在復發,最好是切斷根源,”
沈安寧的話說的模稜兩可,其他人聽的一頭霧水,但是那夫人卻是瞬間紅了眼眶,一把抓著沈安寧的手哀求道“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都怪那個喪良心的,我給她生兒育女,孝敬公婆,卻不想他還是忍不住要出去尋花問柳,他自已不乾淨,害得我如今也.......”
婦人一番話雖然說的隱晦,但是其他人也大致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男人在外面鬼混染了髒病,傳染給自家婆娘了,這樣的男人,也太混蛋了。
沈安寧嘆了口氣,卻也是沒辦法多說什麼,只看這夫人能不能狠下心,切除這個毒瘤了。
“夫人還是要保重身體,這樣的毒瘤,一日不切,你便一日無法真的痊癒,我先給你開個外洗還有內服的方子,回去後用熬製好的湯藥日日清洗下身,在配合內服的湯藥,半月後可痊癒,”
沈安寧說的毒瘤,自然就是那夫人的相公了,這個時代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但是那些女人大多都是乾淨的,所以男人一般不會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但是外面花街柳巷的那些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染指過,怕是沒有幾個是乾淨的,染上病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