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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苗疆聖子的白月光19

“你購買的電子產品已經到了,麻煩你在這籤個字。”

快遞小哥將東西交給買家,陸寧時利落的在單子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她轉身欲回屋,餘光瞥見踏著晚霞歸來的人,站定等他靠近,才慢悠悠地道:“你還在啊。”

“陸宜薇。”

陸清鈺冷冷地喊了聲,面無表情地命令:“現在,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嗯?”

陸寧時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是怎麼了?”

“去做。”

陸清鈺語氣越發冷硬,“別逼我對你動手。”

“行”

陸寧時看出他情緒緊繃,處在極端爆發狀態,她不願過多招惹,打算先退一步。

她看了眼時間,耐心與他商量:“今天太晚了,不如明天再走?”

“就現在。”

陸清鈺斬釘截鐵。

楊承川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他絕不允許她停留,與他再有接觸的機會。

陸寧時笑意微斂,“你之前對他雖有牴觸,但也不像現在這麼深,你到底怎麼了?”

“你知道他在苗寨的真實身份嗎?”陸清鈺不想瞞她,選擇直接問。

他們是家人不是仇人,有問題最好直接擺在明面上解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陸寧時眯了眯眼,不答反問:“你今天見過什麼人?”

“看來你知道。”

陸清鈺捏了捏眉心,罵了聲,“陸宜薇,我看你是瘋了?”

“他是寨中身份最高之人,你有想過退路嗎?”

若楊承川是個普通人,她喜歡也就喜歡,萬一到了不得不分開的地步,他還能讓更高階別的人壓一壓。

可當這人本就在頂端,兩人中間出了問題,誰能解決?誰又敢解決?

“放棄他,我會給你找個更好的。”

“他在我眼中,已是最好的。”

陸清鈺扯了扯唇,“你是想氣死我嗎?”

陸寧時緊抿著嘴,不再開口。

“走不走?還是讓我壓你上車?”

陸寧時與他對視了兩秒,吐出一口氣,“一小時。”

“三十分鐘。”

“我東西又多又亂,一小時都勉強,你乾脆什麼都別讓我帶,直接把我拎走得了。”

陸清鈺沒再出聲,以沉默表示退一步。

回屋後,唐安見她進門就開始收拾東西,不由驚訝地問:“你要搬回去住嗎?”

“不是,是要回家。”

“回家?”

唐安驚叫,“怎麼這麼突然?”

“也不算突然,在來旅遊之前我就說過只待一個月。”

“咱暑假兩個月呢,你真的不能再玩段時間?”

唐安想起她確實提過,只是她們最近玩的忘乎所以,把這事給忘了。

陸寧時搖頭,“事關生命安全的大事,拖不得。”

“對了,有件事還需要麻煩你一下。”

“什麼事?”

“時間急,我哥盯的又緊,我來不及聯絡楊承川,等他明日過來你將這個東西交給他,其它的我自會解釋。”

陸寧時將白色盒子遞給她,收拾好行李後又和朋友磨蹭了一會兒,這才坐上她哥的車離開。

翌日,唐安專門起了個大早,開門後見楊承川拎著食盒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楊承川。”

她喊了聲,楊承川眼無波瀾地掃了她一眼,收回視線靜靜等另一人出現。

“薇薇昨夜和他大哥一起離開了。”

“離開?”

楊承川終於有了動靜,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瞳孔幽深如寂靜的深潭,明明很正常的明眸,唐安卻硬生生感到害怕,她忍著懼意道:“這是她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會親自向你解釋原因。”

楊承川將食盒換了隻手,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再叫我。”

唐安把東西給他後不敢多停留,匆匆回了屋。

她關上門後,靠在上面拍了拍心口,“眼神真可怕,嚇死我了。”

無人的庭院,楊承川盯著白色的紙盒,眼神陰翳。

他沒有開啟,而是直接轉身離去。

“聖子,你今天回來的好早。”

阿天拿著掃把打掃房門,看到聖子的身影后立馬抬頭看了眼天色。

楊承川沒有理他,與他擦肩而過時阿天被凍的渾身顫了下。

“這是怎麼了?表情那麼陰冷,簡直比當年弒父那日還嚴重。”

阿天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撓了撓頭,幾分鐘後,他突然放下掃把飛奔追去。

楊承川不打招呼,一腳踹開族長家的大門。

酉臺聽到門口的動靜走出來,看到他後驚訝地問:“聖子,你來此可是有事?”

“來殺你。”

楊承川眼神瘋狂,眼白泛著深紅的血絲,一步步向他靠近。

酉臺臉色一變,控制不住地後退,“你冷靜點,誰惹你生氣你找誰,到我這裡撒什麼氣?”

“你不該對她動手。”

“我是為你好,難道你要將你父母的事重演一遍嗎?”

酉臺大聲質問,不覺自己有錯。

可惜楊承川早已聽不進,他只盯著他幽幽道:“你的蜈蚣養了很久了吧。”

“你想幹什麼?”

酉臺眼睛倏地一睜,色厲內荏道:“族內有規定,蠱師不可對族人的蠱蟲動手,否則將會受到嚴厲懲罰。”

“呵”

楊承川將人逼到牆邊,冷淡的薄唇微勾,“誰說我要親自動手了?”

“蠱蟲不聽話,反噬主人,不是常有的事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修長冷白的手在他面前一揚而過。

“啊不——”

一條黑中泛紅的蜈蚣迅速從他衣領處爬出,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酉臺慘叫著,躺在地上來回翻滾,周身佈滿了從各個角落爬出來的蟲子。

眨眼間的功夫,他全身沒有一塊好肉,臉上坑坑窪窪,血肉模糊,眼睛紅腫空洞,嘴巴里的舌尖更是少了一截。

“救救我。”

酉臺狼狽地蜷在地上,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乞求他能饒自己一命。

楊承川宛如看死人般,眼底沒有任何波動,冷漠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他掙扎求饒,生命流逝。

“聖子,住手!”

阿天大喊一聲。

他跑過來,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道:“他他是族長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