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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 贖身的想法

秋弱對幾個女孩宛然一笑,繼續說道:“好啦好啦!,事情都過去了,你們快跟我說說,你們有什麼樣的打算?如果周公子能幫到你們,那當然是再好,不過醜話我也要說前面,如果說他幫不到你們,大家也不要怪他,更不能對他抱有怨恨,畢竟他是人不是神,很多事也不是他能夠完全左右的.”

幾個女孩幾乎七嘴八舌的說這是自然,以周公子的為人只要他有能力,肯定會幫我們,如果實在幫不上我們,那也怪不得他。

過了一會,薑茶說道:“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聽周公子和他的朋友們聊了昨天晚上他看鬥獸時押魔雞勝的事情,我們幾個當時就已經留意在心,昨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商量好,今天來跟周公子一起看鬥獸時,請周公子帶著我們一起發財.”

白雨接著說道:“為此,我們幾個人將這幾年來所有積攢下來的錢財全部帶了過來,準備找機會,把這件事和周公子說了.”

煥紫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幾個商量後,知道這是我們幾個最好的機會,以後這種機會可能也不會再有,畢竟沒有人能夠花錢讓我們幾個免費看鬥獸,也沒有人會拿那麼多的錢押在媽媽那裡帶著我們一起出來,所以我們知道,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也是以後不會再有的機會,因此我們一定要抓住這一次機會.”

紅酥說道:“我們幾個商量好以後,就把所有的錢財聚到了一起,今天早晨出來時,全部帶在身上,如果周公子能夠帶著我們一起發財,今天的幾場鬥獸,我們就可以賺到很多錢,哪怕是所有賺來的錢,能夠讓我們其中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贖身也是好的,總比大家全部腐爛在青樓裡面要好.”

白雨說道:“我們都知道今天可能是我們這幾年以來最好的機會,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我們有可能會後悔重生,所以說無論如何我們要賭一把,拼一把,不管最後結局是贏還是輸,至少我們為自己的未來努力過,將來不會後悔.”

秋弱為這幾個女孩的決心而感動,但她還是真心的說道:“姐妹們,你們就如此相信周公子,萬一他只是昨天碰巧而為呢?如果今天大家跟著他起押注輸了怎麼辦?”

“我在這裡說這些並不是提前為周公子推卸責任,而是大家想過沒有,大家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私房錢不容易,如果輸了怎麼辦?萬一輸了,那麼大家就等於輸掉了所有啊,你們想過沒有?”

薑茶義無反顧說道::“就算是輸了,也是我們一起商量後所做的決定,我們都相信周公子的為,人他如果有把握定然會帶著我們一起賺錢,如果他沒有把握,我們想他肯定不會帶著我們輸錢.”

這話說的到位了,沒有一點奉承,完全出自內心,不拐彎抹角。

看著幾個心意已決的女孩,秋弱點點頭道:“等一會兒我問問周公子,把你們的心願跟他說一下,看看他會怎麼說?”

幾個女孩點頭,然後大家一起看著在鬥獸場裡尋找什麼的周奉。

秋弱又道:“對了,姐妹們,你們身上一共帶了多少靈葉?”

薑茶說道:“我們在青樓這麼多年陪客人喝酒,也收到了一些客人偷偷給的賞錢,我們四個人全部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三張靈葉.”

說著,幾個女孩將各自身上靈葉或者是靈石拿出來,放在一個石凳子上。

薑茶說道:“這些靈葉是我們姐妹四個這幾年一來的積攢,今天我們全部帶了出來,聽說周公子用二十張靈葉就賺了幾百張靈葉,現在我們有三張靈葉,如果能賺幾十張靈葉,我們就有希望贖身.”

秋弱說道:“來到青樓的這幾年,我也積攢了一些客人的賞錢,差不多有一個靈葉,我一直帶在身上,現在我也拿出來加入你們,無論賺多少錢都是你們的,當然前提得是周公子願意帶著我們一起賺錢.”

說著秋弱將隨身攜帶的錢全部拿出來,昨天晚上去見周奉,她就趁麻麻不注意偷偷的把所有積蓄都帶在了身上。

見秋弱也拿出所有積蓄,薑茶幾個人的眼睛再次紅了起來,都感到深深地對不起秋弱,都再一次向秋弱道歉。

秋弱說道:“姐妹們,等會兒我將此事告訴周公子,如果他可以帶著我們一起發財的話,我就求他借我幾張靈葉,然後一起押注,幫助姐妹們贖身.”

就在姑娘們想著讓周奉帶著她們發財的時候,一個溫暖且好聽的聲音在鬥獸場裡響起:“周公子,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周奉此時正在一個石窟邊上站著,想要傾聽裡面關著的是何魔獸,聞言轉臉尋聲望去,只見一位俏生生的女郎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正是黃秀青。

此時氣溫尚冷,黃秀青身穿一件白色貂皮大衣,腳上穿著一雙精巧的牛皮靴子,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紗,看上去既美麗又神秘,看見周奉,一雙美目含情脈脈,顧盼間,整個鬥獸場都被蒙上了一層溫柔。

周奉笑著抱拳道:“原來是黃姑娘,早上好,我剛剛來到這裡不久,今天是我的朋友鬥獸,我想先帶他先過來看一下,不知道有沒有違反規矩.”

“周公子,你看看,就隔了一晚上,你又跟我見外了是不是?”

黃秀青噘著嘴,臉上帶著可愛的慍色,“一口一個黃姑娘的,讓人頓生距離感.”

說著她輕輕頓了一下小蠻靴,樣子既俏皮可愛,卻又不失穩重。

周奉啞笑,連忙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秀青,早上好!”

見周奉叫自己的名字,黃秀青頓時心花怒放,一雙大眼睛看著周奉顧盼生輝,“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那就沒有什麼違反規矩和不違反規矩之分.”

“不過,此時這些魔獸都被關了起來,是看不到的,而且這些魔獸是昨天晚上才到這裡的,我對此也不清楚.”

說著黃青秀稍一思索,對周奉說道:“這樣吧,我現在叫人過來先問問,今天參加鬥獸的都是些什麼魔獸,你看行不行?.”

周奉連忙抱拳道:“這就多謝黃姑娘,哦,多謝秀青.”

黃青秀莞爾一笑,看著站在小門邊上的一個黑衣武士,招了招手。

黑衣武士見狀,連忙小跑而來。

鞏存海見到黃秀青,連忙說道:“黃姑娘,早上好!”

“原來是黃姑娘,在下有禮了!”

孫啟勝說著彎腰施禮,藍修文也是抱拳微笑著對黃秀青問候。

黃秀青朝鞏存海等人抱拳:“各位早上好!”

鞏存海本想說今天在下鬥獸,還請黃姑娘關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說的不管用,只有周奉說了才管用。

而且如果不是周奉,自己根本也沒有資格認識這位身份特殊且神秘的黃姑娘,這一點鞏存海還是有數的。

藍修文和孫啟勝和黃秀青打過招呼,他們也知道自己能認識這位黃姑娘全是託周奉的福。

那個黑衣武士跑到黃秀青面前,彎腰低頭,十分恭敬道:“您有何指示!”

黃秀青說道:“我問你,今天參加鬥獸的都有哪些魔獸?”

“參加鬥獸的魔獸一共是十二個,只有在鬥獸著入場後,才能確定哪六隻魔獸參加鬥獸,剩下的六隻成為備用.”

周奉聞言看向鞏存海等人,恰好他們也看向周奉,四雙眼睛相對,眼中都有一個驚訝:我的老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怎麼也不會知道,精絕城居然來了這麼一手。

聽這名黑衣武士的話意,精絕城是為每一位鬥獸者準備了兩套鬥獸方案,就等六名鬥獸者全部到場,那時精絕城才根據六名鬥獸者的實力調整出場的魔獸。

精絕城這一手確實是高明,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們處於不敗之地,這樣也能讓鬥獸變得更加神秘,這樣也會讓更多的觀眾押注,也會讓場外的觀眾押注。

如此一來,精絕城就能賺的盆滿缽滿,這已經是在昨天晚上那六場鬥獸中見證了。

黃秀青皺眉:“你把這十二隻魔獸的級別和名稱說一下,我這位朋友的朋友將要參加鬥獸,你給他介紹一下、”黑衣武士顯然沒有想到黃秀青會問這個,更沒有想到會讓自己將魔獸的級別告訴一個即將參加鬥獸的人,他頓時就傻了。

而周奉和鞏存海等人則是側著耳朵等黑衣武士介紹。

“大小姐,這......”黑衣武士看一眼周奉等人,彎腰對黃秀青說道,“這......”“怎麼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嗎?你們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的話已經不好使了?”

黃秀青見黑衣武士有些支支吾吾,於是冷聲說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那黑衣武士聽出黃秀青話中的佈滿,連忙作揖,“小的這就將魔獸的級別介紹給幾位知道.”

黃秀青聞言道:“這還差不多.”

“當下,鬥獸場裡一共關押著十二隻魔獸,小的從一號石窟開始給各位介紹,”黑衣武士說道,“第一號石窟裡關的是一號魔獸,叫......”“慢著.”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黃秀青身後的小門後響起,接著走出一個人,說道,“師妹,這時是不可以說出魔獸級別的,這樣做有違規矩,如果此事讓師傅知道了,他老人家定然會勃然大怒.”

說話的是向志君,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貂皮大衣,腰上懸著華貴的長劍,一身貴公子的行頭站在黃秀清的身後,兩人看上去有些般配,此時說話間,一雙眼睛看著周奉,帶著濃濃的敵意,他看著黃秀青時滿臉全是討好與溫柔,看著周奉時瞬間臉色鐵青,帶著高傲,嘴角流出不屑。

黃秀青見黑衣武士的話被打斷,頓時有些不快:“師兄,這位是周公子,他的朋友要參加今天的鬥獸,我想讓他看一下參加鬥獸的幾隻魔獸,這不算違反規矩吧!”

向志君立即滿臉帶笑走到黃秀青身邊:“師妹有所不知,師父讓你和我主持這幾天的鬥獸,在出來的時候已經交代一切要按照鬥獸場的規定,不得徇私舞弊,不得向外透漏任何魔獸的資訊。

而鬥獸場更是有規定,在鬥獸之前不允許將魔獸的種類和級別向外透露,這是鬥獸場的規矩也是精絕成的規矩,如果有人壞了這個規矩,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黃秀青聞言眉頭一皺:“這麼麻煩,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向志君賠笑,接著說道:“師妹,師父的脾氣你比誰都瞭解,他老人家一旦生氣,後果很嚴重。

而且師父說了,無論是是誰,都必須遵守鬥獸的規矩,不然何以服眾?”

黃秀青先是嘟著嘴,忽的笑了起來,伸手拉著向志君的衣袖:“師兄,此事你不說出去我不說出去,就沒有人會知道,這位周公子的朋友參加鬥獸,咱們可以為他行方便,周公子是咱們的朋友,咱們對朋友也就是做一些舉手之勞的事情事情,你看如何?”

說著,黃秀青朝周奉嘟嘴笑了。

周奉心說這位黃姑娘,你要是把對我的笑用在你的師兄身上,也許這事就成了,你這樣對我笑,你的師兄就沒得商量了。

向志君見到了黃秀青對周奉的笑臉,內心更是像是被火燒一樣,這麼多年了,師妹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今天卻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子笑,這話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即便內心妒火中燒,向志君還是笑著對黃秀青說道::“師妹,此事萬萬不可,這件事一旦走漏風聲,讓外人知道對師父的影響將會極大,平時對師父懷有敵意的那些人,定然會說師父管教不周,讓門下的人徇私舞弊,這對師父的名聲定然會有很大的影響.”

黃秀青見向志君不肯鬆口,有些惱怒:“我爹向來不在乎這些虛名,隨別人怎麼講.”

周奉心說,原來這位黃姑娘的父親是一位位高權重的人物,他爹是這位向志君的師父,他們是師兄妹。

但是不管怎麼說,不能因為自己朋友鬥獸,而讓這位黃姑娘以及她的父親受到連累,於是周奉道:“秀青,既然如此,就不要麻煩了,我們只是隨口問問.”

聽見周奉叫“秀青”,向志君眼裡的嫉意更濃,恨不得能活吞了周奉。

黃秀青有些倔強,也覺得向志君沒有給自己面子:“周公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向志君討好道:“師妹,出門前,師父讓我照顧好你......”黃秀青皺著眉頭,轉過身子不理向志君。

“師妹......”向志君舔著臉繼續跟著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