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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 真的不行

見周奉還是愣住站在那裡,秋弱嬌聲說道:“周公子,快點過來幫忙啊.”

周奉無奈,只能走過去,伸手接過秋弱遞過來的白布,二人一起合力,將白布鋪在床上,他聞著秋弱身上淡淡的香味,內心不由得一蕩,這是女孩子身上獨特的香味,以前周奉在語兒的身上聞到過。

鋪好了潔白的床單,秋弱羞答答的坐在上面,將頭扭過去,不看周奉。

周奉心裡在想,這姑娘之前不是這樣子的,之前是很大方的,喝酒時將摸或者不摸的時候,可是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怎麼這一會就變得害羞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跟鋪上了白床單有關係嗎?周奉於是好奇的問道:“秋弱姑娘,你這麼晚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我鋪床單嗎,而且是白床單.”

秋弱聞言點點頭,沒有說話,但是內心卻是暗想,這位周公子看樣子是真的不懂什麼風情的少年,這該怎麼辦?難道還能讓我實話跟他說嗎?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該多害羞啊。

可是如果不跟他說,今天晚上麻麻交代的任務就完不成,完不成任務,他明天早上就會去麻麻那要回那些靈葉,那樣麻麻就會生氣,就會說我辦事不力,就會懲罰我,那我的命運就會在這一晚上急轉直下,變得悲催起來。

秋弱知道如果今晚上自己不能辦成事,麻麻會怎麼責罰自己,到時候自己這酒姬的頭牌會被剝奪不說,還有可能自己會被迫賣身,成為最下等的人。

在青樓,麻麻必須要時刻保證她的威望,誰要是敢違揹她的意願,就等收到懲罰,這是規矩,沒有人可以打破這個規矩,所以她必須得將今晚上的事情辦好。

想到這裡,秋弱只能一咬牙,大不了自己將這件事跟周公子說了,也許能從中得到轉機。

秋弱趴在床上,拿過枕頭,雙手交叉趴在枕頭上,一雙滿是柔情的眼睛看著周奉,說道:“周公子,你什麼奴家要在這床上鋪上白床單嗎?”

“不知道,請姑娘說說原由.”

周奉實話實說,他自幼失去雙親,爺爺也沒有跟他說過這些,後來爺爺去世,更加沒有人跟他說這些,所以他對這些完全不懂。

不懂就好奇,他這種少年都會問。

“所有出嫁的姑娘,在新婚的晚上,都會鋪上白色的床單.”

秋弱有些害羞的說道,話說到這份上,她想周奉應該是懂得了。

但是周奉確實是不懂,於是好奇的繼續問道:“為什麼要在新婚的晚上,鋪上這種白色的床單,是有什麼習俗還是什麼?”

“你......”秋弱這下子真的是無語了,她長了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笨的少年,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這個少年究竟是該有多麼的單純啊,想到這裡,秋弱反而開心起來,這也說明周奉真的是一個完美、沒有有過任何不好往事的少年。

這樣少年實在是難得,這樣的少年真的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著。

“周公子,你看過新人出嫁嗎?”

秋弱忽然問道。

“看過,”周奉說道,然後好奇的問道,“這個跟出嫁有什麼關係嗎?”

秋弱一雙美目看著周奉:“當然是有關係的,而且是有很大的關係呢?”

周奉見秋弱說的神秘,更加好奇了:“秋弱姑娘,你給我好好說說,這是有什麼關係呢?”

他覺得這長夜漫漫,能有人陪他聊天也是十分開心的事情,而且陪自己聊天的還是一位十分美麗的姑娘。

秋弱笑道:“每一個出嫁的新娘,都會在洞房花燭的晚上,在她的新婚的床上鋪上這麼一塊潔白的白布,這個代表聖潔的意思,也是代表這個新娘純潔的意思,更是代表從今天晚上起,這個新娘就是嫁為人婦,很快就會成為人母,這就是所有新娘都會經歷的過程,是一個最為神聖的過程.”

說著,秋弱害羞的問道:“周公子,你懂了嗎?”

周奉沒有說話,秋弱的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他若是再不懂,那就是裝不懂了,這一刻他明白了秋弱對他的一片痴心。

見周奉沒有說話,秋弱繼續說道:“周公子,今天夜裡,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周奉連忙說道:“在下能姑娘什麼忙?只要是在下能夠放幫到的,只要是姑娘說,在下就盡了幫助姑娘.”

秋弱喜道:“周公子所言當真?”

周奉正色道:“在下所說的句句是真話.”

“不瞞周公子,奴家到這裡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請求周公子的.”

秋弱看著周奉一臉的真誠,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實話,那就是欺騙,只有將自己來到這裡真正的意思告訴他,才能顯示出自己的誠意。

“秋弱姑娘有什麼事只管說來,只要是在下能夠做到的,定然會為姑娘做到.”

周奉再一次說道。

“麻麻讓奴家來這裡,就是把奴家賣給公子.”

秋弱說完,一雙美目看著周奉,“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看上奴家.”

“什麼?”

周奉頓時愣住了,“麻麻讓你來找我這,是要把你賣給我?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子?”

周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麼晚上,這位秋弱姑娘上門,居然是為了要把她自己賣給自己,周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是的,麻麻把奴家賣給了周公子,如果周公子要是看不上奴家,那麼從次以後,奴家就要成為整個青樓裡最被笑話的那個,從此以後,奴家的命運將會是非誠的悽慘,所以,周公子一定要幫我?”

秋弱說著,眼睛通紅,眼淚終於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樣子說不吃的可憐。

“秋弱姑娘......這,這......”周奉的雙手被秋弱拉著,一時間放掉不是,緊握著也不是,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朝這個地步發生。

“可是,可是我是一個沒有家的人,我居無定所,四處漂泊,姑娘若是跟著我,定是會受到很多的苦,我是吃了上頓不知道下頓在哪的人,這樣的我,怎麼能給姑娘你帶來幸福呢.”

周奉覺得自己不能坑害人家姑娘,於是將手抽回,連連擺手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