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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 老者什麼樣子

“走到井邊,老者用手輕輕撥開掩蓋在井口上方的枯枝,對我說道,知道這口井的人可能不少,但是知道井裡的水還能喝的,恐怕只有我的小隊的人,這口井救了我們十幾次的命,如果今天不是見那個少年可憐,我是萬萬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你的.”

“我當時十分感激,連聲道謝.”

“那老者朝我擺擺手,然後開始輕手輕腳的清理蓋在井口上的樹枝和樹葉,動作十分的幔,應該是擔心枯葉落入井水裡,他邊清理邊說,清理時要做到慢,儘量不要讓樹枝和樹葉落入井裡,因為這些樹枝和樹葉上也有毒.”

“我說,那能不能不要用樹枝和樹葉掩蓋?”

“老者說,如果不用樹枝和樹葉掩蓋,這口井裡的水,可能早就變成毒水了.”

“毒水?我聞言不解,問他為什麼?”

鞏存海也是不解:“對啊,為什麼?”

孫啟勝也是一臉疑惑,問道:“為什麼?”

藍修文葉也問:“怎麼樹葉落到水裡,水就變成毒水了呢?”

周奉沒有說話,但他似乎懂了老者的話。

刀疤臉繼續說道:“老者說,這口井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還能將這口井保護好,如果知道這口井裡的水還能喝的人多了,這口井就廢了.”

“因為人的心裡是邪惡的,有些人壞的很,他自己喝過水後,寧願將井毀掉,也不願留給後來者,因為在很多發財人的眼裡,能來這裡的都是冤家,所以會千方百計的毀掉,斷了後來者的生路.”

孫啟勝說道:“你還別說,怨己無恨人有的人還真是為數不少,在魔區這樣的人應該更是不少,有的人真的寧願毀掉這口可以在關鍵時候救命的水井,也不願給自己潛在的對手留下.”

藍修文說道:“難道這些人就不想想,如果哪一天他自己沒有水喝,這裡的水尚能救他一命嗎?”

鞏存海說道:“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有時他們寧願自己的利益受損,也不要別人比自己好.”

“還有一些人,他就是單純的壞,就是事事看不得別人比他好.”

周奉說道,這樣的惡人他見過很多,之前很多,以後也不會少。

刀疤臉點點頭,繼續道:“黑衣人說,我當時也問老者,為什麼?”

“老者說,有的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他寧願把水井毀掉,也不願意留給後來者,這就人性。

我聞言不語,老者的話沒錯,在魔區里人們爾虞我詐,互不信任,這就造成互相殘害的心裡.”

“見老者輕輕的拿開蓋在井口上方的枯枝樹葉,我舔著乾裂的嘴唇,這一刻眼睛利流露出渴望和急切.”

“忽然,老者驚聲說道,這口井被人發現了,而且被人做了手腳.”

“我頓時跟著緊張起來,連忙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老者指著一個樹枝說道,你看,這根樹枝上有我做的暗號,我清楚記得是放在最下面,而現在它在中間的位置,說明被人動過了.”

“我連忙問,是不是你們自己的人動過.”

“老者說不會,沒有他的許可,他的人絕不會動這口井上的一片樹葉,而他們也只有在沒有水的情況下才到這口井裡取水,平時進魔區發財,都會帶足夠的水和食物,這口井的存在就是以備不時之需,平時絕不會動的。

由此推斷,有人動了這口井,但願井裡的水沒有被破壞.”

“聞言,我再一次緊張起來,可能是因為水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有水就是生,沒有水就是死.”

“我不由得問老者,井裡有水嗎?”

“老者沒有說話,從牛皮袋子裡拿出一個繫著小細繩子的小水袋,慢慢放了下去.”

藍修文道:“這老者也真是麻煩,直接那一塊石頭扔下去,不就知道井裡有沒有水了嗎?”

“那怎麼行.”

周奉說道,“本來就擔心井水還能不能喝,如果撿一塊石頭扔下去,這個水就直接不能喝了.”

藍修文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刀疤臉說道:“因為魔區裡的一切都是有毒的,包括石頭上也有。

當初魔瞳出現在天空,不時睜眼看向人間,所看之處瞬間變成魔區,變成永恆的禁區,裡面的所有一切瞬間變得劇毒無比,包括空氣,花草樹木,包括所有的野獸,有人居住的地方包括所有的莊稼,食物,家禽,所有的水,甚至是所有的泥頭,都會在瞬間變成有毒之物,總的來說只要是和魔區粘上邊,一切都變得劇毒無比.”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老者會帶著黑衣人前往神廟的後面井裡取水呢?”

藍修文問道。

周奉搖搖頭,這個他真的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他也不能說。

在此之前,他去過幾次神廟,根本就沒有見到神廟裡有可以吃或者是可以喝的,他去的兩座神廟,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毫無生機,不像是有水可以喝的樣子。

但是要說沒有生機,那神者出現又是怎麼回事?神者鑄箭又是怎麼回事?這些只能放在他自己的內心,無法、也不能對任何人說起,這是他的秘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

“神廟嘛,如果井裡的水真的能喝,那自然就是因為這口井是在神廟裡的原因了,神廟是什麼地方啊,那是遠古神邸,自從有了人族神廟就一直存在,也許神廟能讓水井裡的水保持純淨.”

鞏存海分析說道。

眾人點頭,但誰也不能確定鞏存海說的是不是正確的,都看著刀疤臉,等他給出最後的答案。

刀疤臉繼續說道:“黑衣人說,當聽到小水袋子輕微撞擊水面發出的撞擊聲時,我的心居然緊張地跳動起來,就像是少年見到離散多年的初戀情人般跳起來.”

孫啟勝說道:“那是自然了,黑衣人一心想要找到水喝,到了井邊時當然激動了,但又害怕井裡的水不能喝,所以十分的忐忑.”

刀疤臉說道:“老者輕輕抖動手中的小細繩子,水袋子和水面上的水碰撞幾下,發出清脆沁人心脾的水聲,接著聽見咕咚咕咚的灌水聲,然後他慢慢地把水袋子拎上來,這一刻,看著老者的手,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周奉等人沒有說話,都在靜聽,只希望打上來的水能夠喝。

“老者輕輕地將水袋子拎出水面,我看著水袋子,問道,這水還能喝嗎?”

“老者沒有說說話,將水袋子裡的水倒一點在地上,頓時一股略帶臭味的氣息撲鼻而來.”

“水不能喝了,這定是被有人惡意破壞了,水井被人知道了,井水被汙染,我要是能抓到這個人,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我當時站在原地不動,頭腦一片的空白,根本沒有聽見他後面在說什麼,這一瞬間,我感到了絕望,感到自己的生命很快就要走到了盡頭.”

鞏存海說道:“這真是很大打擊,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希望,卻在轉瞬間煙消雲散,這種打擊,確實是讓人絕望.”

“這是真的,希望越大,失望就是越大。

可惜了.”

孫啟勝說道。

“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老者帶著歉意的語氣說,天無絕人之路,也許有別的辦法,要不咱們先回去.”

“我站在原地,兩條腿就像是生根在地上,所有的力氣似乎被注入地下,直到過了一會才恢復一些力氣,對老者點點頭.”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陣獸吼聲,震得腳下的大地有點晃動,一聽就是實力強勁的大獸,於是我們一起朝大殿走去.”

“魔區的霧越來越濃,濃見度越來越低,我們朝儘量不發出聲音的走路,朝殿門走去.”

“就在即將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忽然一陣刺鼻的血腥味道從大殿裡飄了出來,我內心一驚,對老者說道,是不是有魔獸竄到了大殿.”

“老者沒有回答我的話,這一瞬間,我看見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笑。

這種笑,讓我感到驚恐,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種不祥的預感讓我我內心出現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幾步跨進殿門,然後大殿裡發生的一幕,讓我瞬間如遭雷擊.”

說著刀疤臉不再說話,臉色變得慘白。

周奉等人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刀疤臉,每個人似乎猜到了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或者是不願意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只能靜靜的看著刀疤臉,希望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刀疤臉閉著眼睛,遲遲沒有說話,臉上寫著痛苦,這痛苦裡似乎還包含著悔恨,包含著許多的無言。

終於,藍修文實在是忍不住了,打破的寂靜,輕聲問道:“老錢,大殿裡......大殿裡發生了什麼?”

刀疤臉似乎是用盡渾身的力氣說道:“死人.”

“死人?”

眾人幾乎異口同聲說道,各人的語氣裡帶著已經預感到但是不敢相信,不敢說出來的震驚。

“是的,大殿裡的眾人圍著一具屍體,大口@@.”

刀疤臉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眼睛了帶著悔意,帶著憤怒。

周奉等人沒有說話,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帶著震驚和憤怒,還有疑惑,等著刀疤臉解開謎底。

但是刀疤臉這一刻似乎是陷入了一種令人無法理解的精神錯亂裡,他咬牙切齒,不知道是恨他自己還是恨大殿裡的那些人。

“是......是誰的屍體.”

藍修文再一次問道。

“是少年.”

刀疤臉一字一句的說道,似乎是用盡了他所有力氣,“那群應該下地獄的撿荒獵人和賞金獵人,他們合夥殺了少年,並且在@chi.”

“啊!”

周奉等人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聽到話從刀疤臉的嘴裡說出來,他們還是被震驚在當場。

“這群該死的,他們殺了少年?”

藍修文憤怒,聲音變得顫抖。

刀疤臉點點頭,渾身顫抖,這個秘密埋藏在他心裡很久,今天說出來,心裡有種釋放的感覺,但也帶著無限的愧疚之意。

“那個該死的老者,故意騙你出去,然後你們前腳剛走,他們就合夥殺了少年.”

周奉冷冷的說道。

“是!”

刀疤臉恢復了一些,說道,“那老者故意騙我出去,我們剛離開,他們就殺了少年.”

“為什麼那個少年沒有叫?”

周奉眼睛裡疑狐一閃而過。

刀疤臉說道:“我當時也是這樣問的,黑衣人說,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老者似乎也知道我會這樣想,他渾身戒備的看著我,陰聲笑道,不要擔心,我們離開後,他們下了迷魂香,那個少年是在睡夢裡走了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

“大殿裡的那個少婦咯咯笑道,我們給他下了迷香,他是在安靜中離開的,這總比活活餓死了好,你得好好感謝我們哦!說著,少婦舉起一塊腿肉,看著我.”

“真是一群畜生,這就是一群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會這樣對待一個男孩,要是換了我,我定然會殺了這些畜生,為男孩報仇.”

藍修文大聲叫道,他想到一群惡人,在@那個男孩,內心感動無比的憤怒,忍不住大聲怒吼。

“真是一群畜生,居然能夠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這樣的人,還能叫人嗎,叫他們畜生簡直就是對畜生的侮辱.”

鞏存海憤怒到了極致,“這些人渣要是落到我的手裡,我定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若是讓這些賊人落到我的手裡,我定然會讓他們嚐盡人世間的所有酷刑,讓他們知道作惡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他不能承受的.”

孫啟勝咬牙切齒,說著猛地揮出拳頭,宣洩內心的憤怒。

周奉沒有說話,他只是淡淡的問道:“黑衣人有沒有跟你說,那個老者長得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老者生就一幅病怏怏的樣子,如果不是在魔區,任誰看見都會認為他是一個善良的老人家,他的眉宇間長著一顆黑痣、”刀疤臉說道。

、“臉上長黑痣的人太多了,他身上還有什麼特徵?”

周奉問道、“好像是......好像是他是六指......對,他是六指,我聽黑衣人說,那個老者是六指,他有六根手指,而且小指上的那根指頭只有半截.”

刀疤臉說道。

周奉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那個老者有沒有逃出來,如果死在魔獸之口,那也是蒼天有眼,如果此人還活在世間,哪怕是走遍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他,殺之。

“知道少年被殺,黑衣人怎麼說.”

周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