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勝說道:“不管這個黑衣人是奸惡還是狡詐,他不敢睡覺卻也是實話,在這樣的環境裡,也只有沒有城府的少年才敢睡著。
當然,一夥人之間輪流睡覺也是可以的,這樣但得始終保證有人時刻是清醒著的,不然被人家下了道兒,那可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可能就是經驗吧,”藍修文對孫啟勝說道,“孫大哥,你們沙漠騎士跑鏢的時候,是不是大家晚上輪流睡覺的.”
孫啟勝說道:“我們沙漠騎士的首要責任就是保護客人的安全,一路上每個人都得長著四隻眼睛,至於晚上睡不睡覺,這要看客人的需求,如果客人急著趕路,我們晚上一邊趕路一邊睡覺.”
藍修文十分好奇的問道:“還能一邊趕路一邊睡覺?”
“那是當然,這是我們沙漠騎士獨創的休息之法.”
孫啟勝得意的說道。
藍修文好奇:“給我們說說,你們沙漠騎士是怎麼邊行走邊睡覺的.”
“對,孫大哥,你給我們講講你們是怎麼邊趕路邊睡覺休息的?”
鞏存海也說道,他對此也是十分的好奇。
“對,給大夥說說你們沙漠騎士是怎麼在行走中休息的,以後說不定咱們也能用得上.”
刀疤臉也說道。
周奉對此也是十分好奇,靜等孫啟勝講解。
“還是老錢你繼續說黑衣人和少年的事,我這個慢慢講.”
孫啟勝想要聽黑衣人和少年接下了會怎樣。
“還是你先說,我覺得好奇,好奇你們是怎麼睡覺的.”
刀疤臉說道,然後一笑,“難道這是你們的獨門絕技,不能外傳?”
“孫大哥,你就說說唄!”
周奉也笑著說道。
“哪有什麼獨門絕技,既然你們要聽,那我就說給你們知道.”
孫啟勝擺手,笑著說道。
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多大事,無非是在沙漠上跑的久了,逼急了衍生出來的生存技巧而已.”
“孫大哥謙虛了,哪一個生存技巧都是經過千錘百煉得到的,這也說明你們這一行,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才輩出.”
鞏存海伸出大拇指說道。
“兄弟你就不要誇獎我了,我哪是什麼人才,就是混口飯吃.”
孫啟勝謙虛的擺手。
“這麼說你就是太謙虛了孫大哥,我就知道你們沙漠騎士不是誰想幹就能幹的了的.”
藍修文一直很佩服孫啟勝。
“可不是麼,孫大哥經驗豐富,這些可都是要經過實打實的積累,有些經驗都是經歷過程的結晶.”
周奉覺得孫啟勝為人確實不錯,熱心,豪邁,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刀疤臉也說:“老孫,你哪哪都熟悉,各行各業都能講得頭頭是道,的確是了不起,我們確實佩服你!”
“兄弟們別這麼誇獎我,不然我可要驕傲的飄起來了.”
孫啟勝被幾個人誇讚的有點不好意思,連連擺手。
“咱都不要說了,就讓孫大哥給我們講講他們沙漠騎士是怎麼樣在沙漠裡生存的,又是如何邊走邊邊睡覺的吧!”
藍修文急切啟勝所說的,怎樣邊走邊睡覺。
“對,還是讓孫大哥說說他的經驗吧!”
大家一致認同藍修文的提議。
“既然你們都要聽,我就給你們說說.”
孫啟勝清了清嗓子,說道,“沙漠騎士也是刀刃上舔血的活兒,當然相比進入魔區發財的活兒,算是好很多了,當然我們這一行的收入和進入魔區發財的人相比,那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正所謂風險越大,收益就越大,這是不爭的事實.”
眾人點頭,這是實話。
孫啟勝道:“我們沙漠騎士之所以能吃這一行飯,一方面靠自身的實力,一方面靠朋友們的幫助,當然運氣也佔很大一部分.”
“至於是如何靠朋友幫助這一說,就涉及很廣,一時半會說不完,也說不清,總之一句話,就是廣交朋友,處事處處為人方便,將來相遇時,人家也會給我們以方便.”
周奉等人聞言點頭,孫啟勝說的非常好,與人方便自己方便,這是出外之人最好的處事之道。
走鏢的光憑實力是不行的,要實力和人脈都很重要。
“沙漠騎士不全靠自身實力,但沒有實力也絕對是不行的,所以幹我們這一行,廣交朋友重要,自身的實力也很重要.”
“弟兄們剛才問我,沙漠騎士是如何在行走中睡覺休息的,這個說起來簡單,實際上做起來一點也不簡單.”
“我們每次接到生意,團隊都會準時出發,趕在僱主需要的時間之前到達僱主的所在地,在當地將一路上所需的一切必需品補齊後就出發,在行走的途中,將僱主保護在最中間,確保安全.”
鞏存海忽然打斷孫啟勝:“孫大哥,你們沙漠騎士一般是多少人組成一隊?”
“這個沒有固定之說,這要看僱主需要保護的是什麼,是人,還是貨物,這都是因需要而定.”
“如果是保護一兩個人,那麼出動四五個沙漠騎士就可以了,如果保護的是貨物,這涉及的更廣,說起來需要時間,我們今天就說怎麼保護人.”
“在沙漠裡行走,需要駱駝,但也需要馬,一般馬和駱駝的總數,正好是人的兩倍最合適.”
“馬的速度快,遇見賊人時馬的反應力也快,更適合戰鬥,但是馬的耐力差,只適合衝擊速度,適合戰鬥,屬於戰鬥裝備。
而駱駝是沙漠裡的主要工具,行路時這就需要駱駝了。
駱駝主要是用來運載物品和食物和水,以及人休息睡覺都要在駱駝的背上.”
“一般來說,如果客人不是很急,我們都是白天行走,晚上打尖住店,這樣路上安全,但如果客人有事急,或者是客人要求連夜行走,我們就不打尖,一直不停的走下去.”
“這時候,人員的分工就十分重要了,客人主要是坐在可以睡覺的駱駝背上,而我們沙漠騎士就分班休息.”
“夜間的時候,我們會派出前、中、後三人值夜就可以了,剩下的人全部坐在駱駝背上休息睡覺,值班時間是三四個時辰輪換.”
“後面的人負責觀察後面是不是會有歹人,前面的人負責觀察前面的是否有歹人。
中間的人一直陪著客人,一時也不能讓客人離開他的視線裡.”
鞏存海好奇的問道:“這樣人能睡著嗎,坐在駱駝的背上,不怕掉下來嗎?”
藍修文也是問道:“有的客人可能沒有騎過駱駝,會不會在行走的時候掉下來,畢竟在駱駝背上睡覺,那是要又相當騎術的.”
孫啟勝笑道:“絕對不會,駱駝的背上有欄杆,絕對不會讓睡著的人掉下來。
這欄被牢固在駱駝背上,非常安全,人可以躺在上面睡覺,比在床上睡覺還舒服呢!”
“那人在駱駝的背上能睡著嗎?”
藍修文好奇的問道。
孫啟勝道:“如果不是騎過駱駝的人,剛坐上駱駝後,一切感很到新奇,開始上半夜是睡不著的,但是新鮮勁兒一旦過去,坐在駱駝的背上,隨著駱駝行走時的晃悠,人就像是坐在搖籃裡十分的舒服,會在不知不覺中睡著,而且會睡的非常的香,很多人多年的失眠,就能在駱駝的背上治好.”
“被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有機會坐坐駱駝呢.”
周奉說道,他從來沒有騎過駱駝,之前習慣騎馬,總是覺得駱駝行走太過緩慢,沒有馬的速度快。
“我也想有機會騎駱駝試試看,我來到這裡一路上就是騎馬,看到很多人騎駱駝,總是感覺駱駝的速度比較慢.”
藍修文說道。
“被孫大哥這樣一說,我也想有時間騎駱駝在沙漠裡轉悠轉悠,不然的話,來到精絕城,卻沒有騎過駱駝,跟別人說人家可能還不信.”
鞏存海說道,他明天就要鬥獸,被孫啟勝這樣一說,他也對騎駱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駱駝騎著也是不錯,就是騎著速度太慢,沒有馬騎起來舒服,也沒有馬的速度快.”
刀疤臉也沒有騎過駱駝。
“這你就說錯了老錢.”
孫啟勝說道,“駱駝跑起來可能起來沒有馬的速度快,靈巧性也稍有不如,但是駱駝的耐力是馬匹所無法比擬的。
而且,由於駱駝有寬大的腳掌,在沙漠上可以增大接觸面,比馬有利.”
“你們是不知道,如果駱駝跑瘋了,其速度完全不比馬慢,而且由於它的體型龐大,前面有一個駝峰擋在人的身前,戰鬥的時候也能發揮出對人體的保護,在這一點上,它的作用也是比馬大的多.”
“駱駝瘋跑起來,真的能比馬快?”
藍修文有點不相信。
“這是真的,因為駱駝體力的儲存比馬好,這是馬比不上的.”
孫啟勝說道。
“你們是生活在平原上,一直都用馬做交通工具,所以認為馬速度快。
在平原上,駱駝的作用可能比不上馬,但在沙漠裡,馬和駱駝之間的比較,還是駱駝說了算。
而且,就算是在平原上,駱駝可以搬運的東西也遠非馬屁可比.”
“特別是在沙漠上,駱駝的用處遠比馬要大,它可以提前預知風沙的到來,還可以在隊伍需要補充水時尋找到水源,遇見沙塵暴的時候,它們還會保護人,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駱駝能夠和老馬一樣識途。
但是在沙漠裡,老馬識途的能力就遠不及駱駝了.”
“被你這樣一說,我對駱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明天等鞏大哥鬥獸勝利後,我們一起去騎著駱駝出去轉轉,這附近哪裡有好玩的地方,到時還要孫大哥你給我們做嚮導啊!”
藍修文說道。
孫啟勝道:“這個容易,鎮上有很多駱駝,你們要是覺得這些駱駝騎著不過癮,我就帶你們去我們沙漠騎士的駐地,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沙漠騎士的駱駝.”
“就在這裡往南大概四十里路,有一個非常安靜的鎮子,哪裡的美食遠近聞名,如果有時間,我帶兄弟們去逛逛,那邊有很多美麗的酒姬,等著哥幾個過去指點一二.”
“哈哈哈,孫大哥說笑了,我等哪有能耐指點酒姬們……”刀疤臉說著眯上眼,一副嚮往的神情。
藍修文朝刀疤臉擺擺手,意思咱不聊酒姬,他問孫啟勝:“是不是你們沙漠騎士的駱駝更好?”
孫啟勝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我們沙漠騎士訓出來的駱駝,其能力是其它普通駱駝的數倍,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駱駝,奔跑起來如風,速度快,耐力佳.”
“你們訓練駱駝的辦法應該很好,或者是你們有獨特的方法.”
周奉說道。
孫啟勝道:“周老弟說的對,我們沙漠騎士就是靠在沙漠裡走鏢吃飯,對於駱駝的要求很高,久而久之就摸索出對駱駝的馴養之法,我們馴養出來的駱駝,相當於我們都左膀右臂,非常實用。
不過這個要是說起來沒有半天的時間是說不完的,而且你們只是對騎駱駝感興趣,絕對不會對枯燥無味的訓練駱駝感興趣,咱們還是聊聊別的.”
眾人點頭,駱駝的事,確實聊得差不多了。
孫啟勝對大家說道:“現在我的駱駝的事說好了,老錢你繼續說少婦和少年的事.”
“你看看,老孫就是知道少婦.”
刀疤臉笑得很賊。
“少婦好啊……”鞏存海話裡有話。
“少婦哪裡好?”
刀疤臉笑道。
“少婦善解人意,知道疼人,特別是疼愛少年,所以說藍老弟和周老弟,你們兩個要注意了.”
孫啟勝笑著調侃藍修文和周奉。
“行了,各位,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鞏存海為周奉和藍修文解圍。
孫啟勝搖頭笑:“行了,那咱就不聊少婦,咱們聊聊黑衣人和少年吧!”
刀疤臉笑道:“好吧,咱們繼續聊魔區裡的少年和黑衣人......嗯......被你們這樣一打岔,我又忘記剛才說道哪裡了?”
周奉提醒道:“聽著身邊傳來均勻的鼾聲,黑衣人卻全無睡意,坐在牆角里閉著眼睛假寐,不時偷偷睜開眼睛,快速掃視神廟的人,他能感覺到這些人似乎是在偷窺我們倆,帶著滿滿的惡意.”
刀疤臉點頭道:“還是周老弟的記性好,到底是年輕啊!”
“我只是剛才聽得仔細,黑衣人說四周看著他們的眼光充滿惡意,讓我記憶猶新.”
周奉說道。
刀疤臉點點頭,繼續說道:“黑衣人說,我能感到這些人在窺視我們,帶著滿滿的惡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對這群人有了大致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