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都是誰的拳頭大,誰的地位就高。
面對沈婉娥這位出手闊綽,功法又深不可測的女前輩,彪形大漢是打心眼裡佩服的。
雖然他貴為西夷國的王爺,但此時也要乖乖的跟在沈婉娥的身後。
既然答應了做小弟,就要把態度擺出來。
那為什麼彪形大漢的態度會改變得如此之快呢?
答案還要從一刻鐘前說起。
那時候,正是昏迷過去的賀峻霖就要甦醒來之時。
沈婉娥腦海裡的白蓮花系統,下達了第二階段任務開始的前置任務開啟。
這話乍一聽上去可能有些拗口,但仔細咀嚼一番,卻是徹底的簡單又明瞭。
意思就是,雖然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任務,但是沈婉娥還必須要完成一個前置任務後,才能順利啟用並開啟第二個階段任務。
而白蓮花系統重新整理出來的第二個任務的前置任務,一共分為前中後三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便是震懾並收服在場的所有人,賀峻霖除外。
附加條件:要讓一切看上去都剛剛好。
震懾在場的所有人,沈婉娥其實已經做到了一半。因為她一揮手之下便“召喚出”了這座百萬金銀的小山,已經令眾人張口結舌過一次。
而且,剛好賀峻霖昏迷過去,對此並不知情。
而她要做的,便是把這種震撼人心的力量,深深植入眾人的心裡,還要把賀峻霖排除在外。
所以,沈婉娥就又上演了很經典的那一幕——
回手掏,喲,鬼刀一開看不見,走位走位,手裡幹,難受。
踏雲御風訣的身法,配合鬼刀神出鬼沒的速度,十個呼吸間,沈婉娥就用殷紅的唇色在眾人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而有趣的是,這一道道殷紅,還是她用從裴小靜身上順手牽羊來的唇粉親手給塗上去的。
這下子不僅十三太保完全驚了,彪形大漢更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憑他開陽境的修為,已經是武道宗師中的風毛菱角了,沒有多少人能威脅到他的存在。
不要說是在西夷國,就是到了離陽王朝這個尚武的國度,武道修為能在他之上的那幾個人,用腳指頭數都數得過來。
在整個江湖武林之中,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沈婉娥這一號人物。
一直以為是十三太保胡扯別咧的彪形大漢,此刻才“清醒的”意識到,眼前這位傳言說很可能是從天山上下來的姑娘,怕真的是一位隱世不出,淡泊名利的武道大宗師吧!
因為沈婉娥是何時候出的手,在他脖頸上畫上了那一道殷紅的,彪形大漢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先知先覺,整個過程中他完全都是懵逼的狀態。
只是後知後覺的感到胯下一陣涼嗖嗖的感覺以後,這才發現自己脖頸上不知何時被人做了一個殷紅似血的記號。
乍一看,那色號竟然和文惠王妃裴小靜嘴唇上的一模一樣!
而此時的裴小靜,還在目瞪口呆的震驚狀態下不能自拔!
“原來小峰沒有說謊,沈師妹她……她……武道如此的厲害!”
“小師妹她……真的一直在看我的笑話啊!”
就此,沈婉娥便收服了裴小靜和彪形大漢,還有十三太保一干人等。
眼下,正帶著他們去往西夷國和離陽王朝的一處邊境之地。
白蓮花系統交代的前置任務第二部分,將在那裡正式開啟。
此時的沈婉娥,一個人獨自在前引路。
後面跟著剛清醒過來不久,被裴小靜攙扶著走的賀峻霖。他一邊眼神古怪的打量著彪形大漢和十三太保,一邊聽著裴小靜講述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雖然根本不相信裴小靜的所說所講,但看到彪形大漢眼神裡的那份恭敬,絲毫不差於十三太保。
賀峻霖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師妹,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
賀峻霖見一行人走的方向距離惠州城越來越遠,心裡擔心的問道。
“傻大個說前面的河中心小島上有能治療七師兄你內傷的靈丹妙藥,所以我們是在往那邊趕去呢。”
彪形大漢文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微微笑道:
“剛才我那一棒子沒有把握好力度,下手沒輕沒重的,女前輩這是心急王爺您的內傷,要去通天河河心島上採藥與你治傷呢。”
彪形大漢一邊說話,一邊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見咳出鮮血來,還生怕賀峻霖看見了,遮遮掩掩的將之急忙擦掉。
本來裴小靜是不想把沈婉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為賀峻霖報仇雪恨的壯烈之舉給隱去不講的。
但現實情況是,裴小靜考慮到無論哪一方面沈婉娥都要強過自己,她怕這同出天山派的師兄妹兩個人關係走得太近,自己王妃的地位不保被搶奪了去,這才選擇不提這一段的。
隻字不提,張口不提!
所以,賀峻霖才會古怪於彪形大漢的表現。
要知道,此時這位看上去唯唯諾諾、老老實實的彪形大漢,在西夷國也有些同賀峻霖一樣的王爺地位。
他可是西夷國曆史上的一代戰場傳奇,怎麼如此這般的就服從了沈婉娥的“管理”了?
但比這更稀奇和離奇的是,沈婉娥竟然想去通天河的河心島上,給自己尋找那解毒、清熱、補氣的“仙草”。
先不說這河心島上的“仙草”對於賀峻霖的傷勢來說有沒有作用。
單單是那八百里通天河,就是“千分難渡,萬載難行”。
古人曾雲:八百里通天河,弱水三千深,鵝毛飄不起,蘆花澱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