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安筱筱情緒低落,連電話也不接,就在寧園裡陪陪老頭老太太,擺弄擺弄花,忙活忙活春節的裝飾。
“安安,姜沁蕊來找你玩啦!”奶奶走到花房跟安筱筱說。
“奶奶,我馬上來!”安筱筱放下剪刀,走出來了花房,來到了客廳。
“安安!我的天!你可嚇死我了!我打了整整一天的電話你都不接,我實在是坐不住了就跑過來了!”姜沁蕊憂心忡忡地說。
“哦,電話可能沒開機啊吧!沒什麼事兒我也沒在意!”安筱筱有氣無力地回答。
“蕊蕊,來,吃水果!奶奶讓人泡的果茶,嚐嚐哈!你們年輕人玩兒昂,我們去娛樂室追劇了!”說罷,奶奶就著急地走了,生怕老頭子不等她一起看。
“安安,你知道嗎?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情!”
姜沁蕊想試探安筱筱的反應,安筱筱滿不在乎地開口:“什麼事啊?八卦大隊長!”
“你真不知道啊?韓亦欽前幾天半夜被發現躺在一片雲海的衛生間,渾身是血,昏迷不醒。120拉到醫院後檢查發現,左手被碾碎,男性性功能喪失,那倆東西被弄得……怎麼說啊,就是類似雞蛋那蛋黃散黃了……韓亦欽父母去了醫院昏死了好幾次!報警後,警察調查完說是韓亦欽去一片雲海耍流氓,當眾調戲人家老婆,被那些人群毆了……”姜沁蕊說得口乾舌燥,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杯水。
“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安筱筱說完看著姜沁蕊,“蕊蕊,你說對嗎?”
“太對了!現世報!韓亦欽父母這時候又盯上陸音音的肚子了!找到陸音音說只要她把孩子生下來,條件任她講!只求她給韓家留個血脈!”姜沁蕊說完,呵呵冷笑起來。
“蕊蕊,你笑什麼?”安筱筱有些奇怪地問。
“傻安安!陸音音根本就沒懷孕!她裝的!本來想賴上韓亦欽,她覺得反正結了婚都會有孩子,再不濟她就假裝流產。誰知道韓亦欽把自己作成了左手殘疾的太監,陸音音會願意嫁給一個太監?韓亦欽父母找上她說明來意之後,陸音音直接坦白!韓亦欽的母親氣的當場吐血,那真是血濺當場啊!”姜沁蕊說完,撇著嘴一臉地嫌疑。
安筱筱像聽故事一樣安靜地聽,姜沁蕊心生疑慮,“安安,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們不是應該一起痛罵渣男渣女嘛?”
“我可不想在人渣身上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午餐在我這吃哈!閆廚精心準備的年夜飯餐品!今天我們先試試菜,你有口福了!”
說罷,安筱筱把車厘子推到姜沁蕊的眼前,“嚐嚐?我老公特意買的!”
“哎喲!這就叫上老公了?”姜沁蕊調侃道。
“不叫老公叫啥?”寧博軒突然插話道。
“你回來了?飯還沒好,要等會兒!”安筱筱邊說邊摟上了寧博軒挺拔的腰身,木香沁脾,身心舒暢。
寧博軒長臂摟上安筱筱的楊柳細腰,輕輕在老婆的額頭蓋了個章。
“開飯嘍!”閆廚喊道。
老頭老太太一個一個地趕緊就位,就等著品嚐閆廚新菜色了。
閆廚一本正經的拿著本子最後落座,“大家多提寶貴意見!”
哎喲喂,老頭老太太們可是一口一口不帶停的,閆廚看得心花怒放。
寧博軒不停地給老婆夾菜。
姜沁蕊自顧自地吃著,“閆廚,你做的菜太好吃了!”
閆廚也美滋滋地一起品嚐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寧博軒回公司上班了,今天是春節前最後一個工作日。
姜沁蕊滿面愁容地跟安筱筱說:“安安,郝亦銘住的那套房子是韓興震的。韓家為了還債把房子都賣了,只剩下那一套,現在韓家所有人都住在一起……”
“這麼說韓亦銘一無所有?”安筱筱問出個關鍵。
“是的……”姜沁蕊喪氣地說。
“你怎麼打算?”安筱筱接著問。
“就這樣唄!婚是結不成的!我爸媽那麼疼我,就算不能幫他們打理生意,起碼也少給他們添堵吧……他們就我一個寶貝女兒……”姜沁蕊雙手托腮唉聲嘆氣地說。
“韓亦銘的身世你清楚嗎?”安筱筱看著姜沁蕊,到底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不清楚,亦銘說他也不知道……我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姜沁蕊這個傻妞說完就繼續發呆了。
安筱筱覺得韓亦銘肯定有隱瞞!誰會不關心自己的身世,哪個從小被領養的孩子不想知道親生父母的資訊,想知道父母為什麼不要他,為什麼生而不養!
安筱筱突然想到了什麼,“蕊蕊,你覺得韓亦欽和韓亦銘長得是不是還挺像的?”
“安安,你還別說!他倆不是親兄弟,長相卻勝似親兄弟!而且韓亦欽出事這幾天,韓興震一開始是很受打擊的,但是沒多久就立馬又精神抖擻了!按說獨生子變太監,韓家絕後,這位老先生應該是悲痛欲絕,臥床不起啊!他們公司業務賣了一部分之後,人員也是精簡了不少,租了一個小很多的場地辦公,現在已經是韓亦銘在管理公司了。”
安筱筱想:如果韓亦欽和韓亦銘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那也能解釋為什麼查不到韓亦銘生父的蹤跡,未婚生子在那個年代確實不光彩。韓興震這個也確實是印證了這個猜想,韓家絕後,還精神抖擻地忙事業,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還有一個兒子。
安筱筱把自己的小發現告訴了寧博軒。
老婆奴寧博軒立馬回覆說去查,安筱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哎呀……這真是甜蜜暴擊啊!吃飯看你們撒狗糧,這甜蜜勁兒,膩歪死了!唉呀呀!”姜沁蕊實在受不了了,狠狠地吐槽恩愛夫妻。
“哎喲,你跟韓亦銘整天摟摟抱抱舉高高的,怎麼現在還嫌棄上我們了?”安筱筱笑著說。
“安安,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小孩啊?爺爺奶奶和外婆都在翹首以盼吧?”姜沁蕊咧嘴笑著問。
“順其自然唄!”安筱筱說完,又想到了什麼,雙眼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蕊蕊,你跟韓亦銘有沒有?”
“沒有!沒有!你想什麼呢!亦銘很傳統的!他說等到結婚之後才要我......”姜沁蕊嬌羞地說。
“傳統?呵呵......”安筱筱笑了笑,沒再追問,她可以確定韓亦銘有很多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