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西川。
這裡位於兩國交界,群山環繞。
“村長,您真的要回國嗎?”
“嗯,老爹的命令。”
李巖把剛看完的信揉成一團,隨手拋入湖中,又順手丟了一塊肉進去,後者瞬間被蠶食。
“如果您不在,那些人怕有其他想法?”
“亂動,就滾出西川。”李巖語氣淡淡的,可聽在旁人耳中,卻如一擊悶雷。
西川庇護著那些“不容於世”的人,離開這,不亞於自取滅亡。
“您是要回去重整家族嗎?”
“不,我要去完成婚約。”
興豐市。
下了飛機,李巖就坐著計程車,前往高家居住的天啟瀾灣。
這次應老爹要求,來履行跟高家的婚約。
婚約是當年兩家長輩定下的,後來李家鉅變,敗落,高家主動收留了老爹跟自己。
這份恩情,李巖一直記在心裡。
還沒到高家,遠遠的就看見門外停著十幾輛豪車,還圍著好幾個記者。
眼見李巖走過來,幾人架起攝像機,舉起話筒,但等看清他的樣子,他們又放棄了打算。
李巖對次並不好奇,反正跟他無關。
他繞過人群,來到別墅前,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一個保安走了出來,他上下打量一遍李巖,一身的地攤仿貨,一個破行李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他吃不準地確認:“有沒有請帖?”
李巖詫異,說:“我來找高家的高仁松,我叫李巖,他知道的。”
保安神色鄙視,這人不知從哪聽到高總臥病的訊息,上趕著來打秋風。
他不耐煩地說:“走走走,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鄉巴佬,趕緊滾蛋。”
李巖眉頭微皺,問:“今天是什麼日子?”
保安嗤笑一聲,指著那些豪車,傲氣地說:“今天是榮少來提親的日子,你這副樣子,配進去嗎?”
李巖眼睛微微眯起,眸色漸冷。
他知道這個榮家,興豐四大家之一。
高榮兩家要訂婚?
當年李家落難時,高家都沒有反悔,怎麼現在突然毀約了?
他眼眸閃過一絲陰鬱,冷聲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示威般的揚起手中的防暴棍,大聲呵斥:“我管你是誰,別搗亂,趕緊滾。”
李巖冷冷的說:“我才是高家未來的女婿。”
那保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巖,接著就是放聲大笑:“哈哈哈,神經病,你也配,那我不得市皇母娘娘的女婿!哈哈哈……”
保安的呵斥聲和大笑聲,引來了幾名記者的注意力。
有人開啟直播,現場連線觀眾。
“大家好,本小編目前位於天啟瀾灣……”
還沒有等說完,那人身後傳來“咔嚓”一聲。
扭頭望去,只見李巖手中攔著一根欄杆,輕輕一擲,欄杆像是標槍般,飛射出去,牢牢地釘在了保安的腳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姿勢優美。
再看那缺了一根杆子的大門,此刻還在輕微顫動著。
再看那保安,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抖個不停,褲襠處溼了一片。
小編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忘關了直播。
李巖拍了拍手上看不見的灰塵,提起行李袋,邁步跨入大門。
剛走沒幾步,一個囂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出:“誰在這鬧事?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李巖腳下一頓,只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彪形大漢。
那人臉頰瘦削,眼窩深陷,目光陰沉,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這小子完了,把榮管家都給驚動了,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誰讓他口出狂言,跟榮少爭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榮管家站在那,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李巖身上。
保安結結巴巴地說道:“榮管家,就是這人。他自稱是高小姐的未婚夫,我攔著不讓他進,他就動手.”
榮管家臉色陰鬱,冷冷地說:“哪來的癩蛤蟆?今天是我家少爺的大日子,不想見血,趕緊滾,別不識好歹。”
李巖全然沒把對方放在心裡,淡淡道:“我跟高舒瑤是自小定的婚約,姓榮的又是哪冒出來的癩蛤蟆。”
榮管家臉色一變,目露兇光:“憑你也配詆譭我家少爺,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幾名彪形大漢上前一步,露出緊繃如弓的肌肉。
圍觀的幾人不由得為李巖捏出一把汗。
榮家一慣霸道,據說手底下養著一批打手,專門幹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當著人的面還敢這麼狂妄。
李巖平靜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是來見高仁松的,不是來打架的。”
他拎起行李袋,繼續往別墅裡走去。
就在他們擦肩而過之際,一名壯漢突然往外跨了一步,十指扣拳,快速地向李巖面門擊去。
李巖不躲不閃,抬起空著的右手,握住對方的拳頭,只聽“咔嚓”一聲,大漢的整條胳膊被卸了下來。
“啊~”
一聲慘叫,冷汗瞬間爬滿了大漢的額頭,他痛苦地跪倒在地。
李巖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就這水平,還學人家偷襲?”
管家冷哼一聲,眼神陰鷙:“挺能打呀,兄弟。你們一起上,給我打斷他的腿,讓他跪下。”
幾名大漢立馬行動,揮舞著拳頭就往李巖身上招呼。
李巖不躲不閃站在原地。
耳旁是他們出拳時撕破空氣的響聲,四面八方向他襲來。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輕輕抬起手,啪啪啪,幾個大嘴巴挨個抽了過去,轉眼幾道黑影匍匐在地,一個個臉都被抽變形了。
他搖搖頭,給出最中肯的意見:“弱雞。”
躲在一旁的保安被嚇傻了,心裡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榮管家滿臉怒容說道:“小子,很能打麼!小心陰溝裡翻船。”
“還有人要上嗎?沒有,我就進去了。”李巖毫不客氣的打斷他,語氣平靜。
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氣得榮管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碎了牙齒,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李巖提起行李袋,繼續往裡走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榮管家眼中閃過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