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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青蓮固元,靈山清剿

在那風雲變幻的神話世界裡,申公豹歷經無數艱難險阻,終於成功晉升為聖人,踏出了逆天改命的關鍵一步。曾經被命運擺弄的他,如今已然站在了實力的巔峰,那種掌控命運的感覺,讓他內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解決掉靈山的麻煩後,他肩頭的重擔彷彿一下子卸了下來,心態也變得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世間再無煩心事能擾他分毫。

此時的申公豹正與一干人等處在一個寬敞而又頗具威嚴的殿堂之中,周圍的氣氛原本還算平和,卻被他突然的一聲暴喝打破:“都給老子跪直了!”聲音猶如洪鐘般響亮,在殿堂內不斷迴盪。只見楊戩,這位威風凜凜的司法天神,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大踏步上前,一腳重重地踹向一個正在哆嗦的胖和尚。這一腳力道十足,胖和尚直接被踹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而楊戩手中那柄司法神戟,在他做完這個動作後,順勢猛地插進青石板之中,足足沒入了三寸之深,戟刃上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楊戩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第七十二條戒律——腿抖超過三次,剁腳!”這話一出,周圍原本就戰戰兢兢的眾人,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那胖和尚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嚇得臉色慘白,雙腿抖得更加厲害了,彷彿篩糠一般。

申公豹則是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坐在蓮臺上,嘴裡啃著一顆仙果,那仙果色澤鮮豔,果香四溢。他一邊啃著,一邊隨意地將果核朝著前排扔去,其中一顆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一個禿頭和尚的腦袋。申公豹扯著嗓子喊道:“那個光頭,說你呢!袈裟裡藏什麼?”

那和尚被嚇得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說道:“聖、聖人明鑑……就、就是本《金剛經》……”話還沒說完,申公豹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經你大爺!”說著,他屈指一彈,一道火焰瞬間從指尖射出,直接燒向那本《金剛經》。火焰在和尚頭頂盤旋,彷彿一條靈動的火蛇,不一會兒,經書就被燒成了灰燼。申公豹接著對楊戩說道:“楊戩,給他剃個地中海。中間留撮毛,方便本座揪著玩。”楊戩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手中的司法神戟微微一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執行這個奇特的命令。

就在這時,石磯從一旁緩緩走來。她身著一襲冰藍色紗衣,那紗衣質地輕薄,隨著她的走動,妙曼身姿若隱若現,宛如仙子下凡。她慵懶地倚在一根柱子旁,美目輕翻,帶著幾分俏皮的嗔怪說道:“幼稚。”申公豹聽到這話,立馬不樂意了,又砸過去一個果核,說道:“要你管?昨兒是誰把羅漢金身凍成冰雕打雪仗?”石磯聽後,臉上微微一紅,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在混沌青蓮秘境裡,此時正上演著一番奇特的景象。七團光球在裡面四處亂竄,彷彿受驚的兔子一般。申公豹見狀,大聲罵道:“跑你妹!”說著,他猛地一巴掌拍向其中一團標著“慈悲渡世”詞條的光球。這一巴掌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光球瞬間被拍散,化作點點光芒。混沌青蓮的根鬚彷彿嗅到了獵物的氣息,迅速紮了進去,開始瘋狂地吸收其中的能量。申公豹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嘖嘖,觀音這老孃們攢了十萬年功德,真他娘肥!”而接引的“菩提佛光”此時正縮在角落裡,像個膽小鬼一樣裝死。申公豹哪能放過它,大步走過去,一把拽過光團,像踢皮球一樣踢了起來:“裝?讓你裝!打架時不是挺能扛嗎?現在蔫了?”在他的踢打下,光球噗嗤一聲裂開,裡面金燦燦的符文飛了出來,烙在了蓮臺上。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在申公豹腦海中響起:【混沌青蓮成長度:49%】申公豹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狠狠地踹飛腳邊的“餓鬼道”詞條,罵道:“操,差1%!這破玩意兒有屁用!”

就在申公豹滿心煩躁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秘境門被人狠狠地踹開。只見望舒發絲凌亂地衝了進來,她本就絕美的面容此刻帶著幾分慌亂與焦急。她的雙眸中波光流轉,貝齒輕咬下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她一進來就大聲喊道:“姓申的!月車散架了!太陰星要撞上……”申公豹聽了,卻一臉淡定,枕著胳膊躺平,慢悠悠地說道:“關我屁事。上回是誰說‘寧可月毀,也不求人’?”望舒一聽這話,氣得銀牙咬碎,怒目圓睜地瞪著申公豹:“你到底修不修?”申公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彈指勾開望舒的腰帶,說道:“修啊~但得按我的規矩。脫鞋,上榻,叫聲好哥哥。”望舒一聽這話,耳尖瞬間紅得要滴血,又羞又惱地說道:“你!”申公豹卻滿不在乎,翻個身嘀咕道:“不叫拉倒。反正撞的是凌霄殿,玉帝老兒早該換新房……”望舒實在是忍無可忍,一腳踹翻了申公豹所在的蓮臺,喊道:“修!現在就修!”

這一踹,使得青蓮秘境突然顛倒,陰陽陣眼瞬間發動,強大的力量將申公豹和望舒兩人甩作一團。申公豹一個沒穩住,鼻子直接撞上了望舒的胸口,他下意識地說道:“操……矽膠墊挺厚啊?”望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一巴掌甩過去,罵道:“什麼是矽膠?那是月魄!下流!”申公豹連忙抓住望舒的手腕,解釋道:“講道理啊大姐!你胸口鑲倆月亮還有理了?”

就在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輕笑。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嫦娥正倚著門框嗑瓜子,她那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笑著說道:“道友需要幫忙嗎?妾身學過推拿~”申公豹一聽,眼睛一亮,猛點頭說道:“要!給她按著腿,這母老虎蹬人忒疼!”望舒聽了,更是氣得不行,又一腳踹向申公豹的膝蓋,喊道:“輕點!你當和麵呢?那是太陰心脈!”而此時的混沌青蓮秘境中,混沌之氣依舊在四處亂竄,望舒頭上的月神冠冕也在這混亂的力量中咔咔裂開,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你怎麼不早說!”申公豹滿臉焦急,雙手忙不迭地扯開望舒的衣襟,眼神中滿是探尋之意,嘴裡還嘟囔著,“這心脈藏得這麼深,我都找半天了。”此時的他,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嫦娥站在一旁,神色關切,只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瞬間凝出一根冰針,冰針散發著絲絲寒意,在空氣中氤氳出一層薄薄的霧氣。她輕聲說道:“小豹子,天池穴在這兒~”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山間清泉流淌。

“別碰那兒!癢……”望舒的身體猛地扭動起來,像條靈活的魚兒,一頭銀髮也跟著肆意飛舞,竟不知不覺纏住了申公豹的脖子。她滿臉通紅,眼中滿是嗔怒,大聲說道:“你故意的!”

申公豹被勒得臉色漲紅,眼睛瞪得滾圓,拼命掙扎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嘴裡大喊:“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楊戩!楊戩救命!”他的聲音因為被勒住脖子而變得沙啞,帶著幾分絕望。

楊戩聽到呼喊,好奇地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只見屋內一片混亂,三人扭作一團。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隔著門喊道:“聖人加油。”

時光悄然流逝,三個時辰在緊張而又混亂的氛圍中緩緩過去。突然,系統那熟悉的提示音在申公豹的腦海中清晰響起:【混沌青蓮成長度:50%】。剎那間,原本安靜的蓮臺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開始暴漲。蓮臺上的陰陽魚彷彿活了過來,快速旋轉著,一口咬住了申公豹、望舒和嫦娥三人體內的濁氣。

申公豹敏銳地察覺到了蓮臺的異常,臉色驟變,他突然伸出雙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起望舒和嫦娥,大聲喊道:“都別動!要炸了!”他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恐懼。

“你手往哪摸?!”兩女同時反應過來,又羞又惱,異口同聲地尖叫道。

就在這一瞬間,“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刺目的金芒沖天而起,彷彿要衝破天際。強烈的光芒讓眾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光芒漸漸消散,只見望舒的新月釵,直直地插在了申公豹的腰上,嫦娥的羅裙則纏在了他的脖子上,三人像麻花一樣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石磯聽到動靜,一腳踹開門衝了進來。看到屋內這混亂又尷尬的場景,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調侃道:“玩挺花啊?”

此時,清源峰刑場一片肅殺之氣。地上的鮮血已經浸透了青石,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冤枉啊!”一名年輕的僧人被兩個粗壯的大漢死死按在鍘刀下,他拼命掙扎著,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大聲呼喊著,“小僧真的沒私藏佛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刑場上回蕩,顯得格外淒涼。

楊戩站在一旁,神色冷峻,他抖了抖手中僧人袈裟的內襯,冷冷地說道:“《心經》繡線,當本君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威嚴。

“那是……那是孃親遺物!”僧人淚流滿面,苦苦哀求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申公豹正好摳著耳朵路過,聽到這話,他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說道:“關我屁事。楊戩,把他娘墳刨了燒經。第七十三條戒律:連坐。”他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敖靈站在一旁,看著這殘忍的一幕,心中不忍,她輕輕扯了扯申公豹的袖子,小聲說道:“太狠了吧?”她的眼神中滿是同情和不忍。

“狠?”申公豹彈飛耳屎,神色嚴肅地說道,“鴻鈞盯著呢,不狠死的就是咱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決絕。

在秘境深處,一縷詭異的黑氣正悄無聲息地滲入青蓮的根系。

“嗝~”申公豹突然打了個飽嗝,他皺了皺眉頭,滿臉嫌棄地罵道,“艹,誰在蓮臺放屁?”

石磯站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是你吃太飽!佛門詞條消化完了?”

“沒,留個贈品。”申公豹說著,伸手拎出一團黑霧,黑霧在他手中不斷翻滾湧動,彷彿有生命一般,“接引老禿臨死前塞的,說是巫妖冢門票。”

黑霧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緩緩凝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骷髏頭的嘴裡發出陰森的聲音:“帝俊……復活……”

“復活你大爺!”申公豹怒目圓睜,猛地伸手捏爆骷髏頭,大聲吼道,“下週就去掀他棺材板!”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挑釁。

深夜,月光如水,灑在靜謐的蓮臺上。敖靈靜靜地抱膝坐在蓮臺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落寞和期待。

“西海桃花開了。”她輕輕地戳了戳申公豹的後背,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懷念,“四十次了。”

“四十年而已……”申公豹頭也沒回,淡淡地說道。

“每次開花我都數著!”敖靈的龍尾悄悄地纏住了申公豹的腰,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靠近申公豹,“你說等靈山打完就……唔!”

申公豹像是被戳中了痛點,連忙塞了滿嘴仙果到敖靈嘴裡,說道:“吃你的。”他的動作有些慌亂,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

就在這時,望舒一腳踹門而入,大聲喊道:“月軌又歪了!”她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當她瞥見申公豹和敖靈的姿勢時,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說道:“打擾了。”

“別走啊!”申公豹反應極快,伸手拽住望舒的袖子,“正好三缺一!”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嫦娥端著湯盅,像仙子一樣緩緩飄過,她微笑著說道:“當歸枸杞甲魚湯~誰要補身子?”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帶著一絲調侃。

石磯手持冰刃,冰刃散發著森冷的寒光,她將冰刃狠狠地插在門框上,大聲質問道:“淫賊!西海龍王的戰甲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威嚴。

當天夜裡,月光灑在房頂上,一片銀白。楊戩靜靜地蹲在房頂,手裡拿著一塊布,仔細地擦拭著他的司法神戟,戟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一邊擦著,一邊恭敬地說道:“聖人,巫妖冢探子回報……”

原來,接引道人在殞落前,曾無意中洩露了第八枚碎片線索。申公豹得知後,便讓楊戩負責調查此事。

“說人話!”申公豹不耐煩地說道。

“稟告聖人,帝俊那老王八在招魂,說要給您辦歡迎會。”楊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申公豹啃著雞腿,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噴,雞肉渣噴得到處都是。他笑著說道:“歡迎會?行,帶點伴手禮。把他棺材板雕成搓衣板,給石磯洗戰甲用。”他的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豪邁和不羈。

“夫君心裡只想著石磯娘娘。”敖靈在一旁小聲嘀咕著,語氣中帶著一絲醋意。

“呵呵……”申公豹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他將敖靈輕輕地攬入懷中,伸出指尖輕輕摩挲著祖龍逆鱗,逆鱗在他的觸控下微微顫動。隨後,他舀起一捧混沌玉露,玉露在他手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澆在敖靈的龍角上,說道:“明日啟程前……先治你的醋意……”他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安撫,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