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沌與轟鳴交織的戰場之上,后土公主那覆滿神秘鱗片的蛇尾,正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絞碎著元始天尊所設下的最後一道防線。蛇尾舞動間,空氣中傳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空間彷彿被這股力量扭曲、撕裂,四周瀰漫起濃郁的混沌霧氣,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預示著一場大戰已進入了最為激烈的尾聲。
“豹兒,元始要逃!”望舒仙子焦急的呼喊聲,穿透這一片混亂,傳入申公豹耳中。她駕馭著那輛散發著柔和銀輝的月車,宛如一道流星橫亙西天。月車上的太陰星輝仿若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凝聚、交織,眨眼間便化作一座堅固無比的牢籠,試圖將元始天尊的逃竄之路徹底截斷。清冷的月光灑落在這片戰場,給這血腥廝殺的場景,添上了一抹詭異而又夢幻的色彩。“本宮的月軌,豈是說走就走?”望舒仙子柳眉倒豎,眼神中透著決然與不容置疑,她的雙手緊緊握住月車的韁繩,彷彿在向元始天尊宣告,這片由她掌控的夜空,絕不是他能輕易逃脫的地方。
與此同時,嫦娥仙子也毫不示弱。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動,那枚晶瑩剔透的冰晶髮簪便如一道寒芒,閃電般穿透了元始天尊的法相。髮簪在空氣中劃過,帶出絲絲縷縷的太陰寒氣,彷彿一條靈動的冰蛇。“原始,妾身這髮簪可還入眼?”嫦娥仙子的聲音清冷而嫵媚,在戰場上空迴盪。隨著髮簪的刺入,太陰寒氣順著元始天尊慶雲的裂隙瘋狂蔓延,所到之處,慶雲迅速凝結成冰,發出咔咔的脆響。“當年你用此物暗算后羿,今日奉還!”嫦娥仙子美目含煞,聲音中帶著一絲復仇的快意,讓人不難想象,當年后羿被暗害時,她心中所承受的痛苦與仇恨。
敖靈公主那修長而矯健的龍尾,如同一條靈動的蛟龍,緊緊纏住申公豹的脖頸,親暱而又依賴。她的燭九陰之眸泛起層層水光,帶著幾分羞澀與嬌嗔,輕聲說道:“夫君,慶雲核心那抹青光,像不像我們雙修時……”話還未說完,石磯娘娘眼疾手快,一鞭抽了過去,凍住了敖靈公主的嘴,沒好氣地說道:“小母龍,戰場不是珊瑚宮!”石磯娘娘的聲音清脆而嚴厲,宛如洪鐘,在戰場上震得眾人耳鼓生疼。她手持長鞭,威風凜凜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著對戰場局勢的專注與警惕,時刻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申公豹輕輕放下懷裡的敖靈公主,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隨後,他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剎那間,混沌青蓮在那翻滾湧動的慶雲中緩緩綻放,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氣息。青蓮的每一片花瓣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天地間最為古老的力量。與此同時,盤古斧的碎片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紛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迅速組成一把開天巨斧。巨斧之上,符文閃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凌厲氣息。申公豹雙手握住斧柄,猛地一揮,斧光如同一道劃破蒼穹的閃電,撕裂了三十三重天。強大的力量讓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元始!本座這斧可還眼熟?”申公豹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鳴,在天地間迴響,充滿了無盡的威嚴與霸氣。
元始天尊的法相在這凌厲的斧光中,終於寸寸崩解。他的臉上露出驚恐與不甘的神色,嘶聲喊道:“豎子!鴻鈞師尊不會……”“不會什麼?”申公豹腳踏慶雲殘片,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與嘲諷,“你不過是他丟棄的棋子!”話音剛落,斧光突然調轉方向,朝著玉虛宮的地脈斬去。“看好了,這才是混元大羅金仙之境!”申公豹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豪邁。隨著斧光的落下,整個玉虛宮地脈被連根拔起,七十二峰在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瞬間化作一股洶湧澎湃的靈氣洪流,向著混沌青蓮瘋狂湧入。當第八十一枚蓮瓣緩緩舒展時,三界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悠揚而又震撼人心的洪荒鐘鳴。這鐘聲彷彿穿越了時空的界限,傳遍了三界的每一個角落,宣告著新聖的誕生!
在此之前,申公豹即便爆發巔峰戰力,也只能達到準聖境界,即便是在極限情況下,也僅僅能短暫地達到聖人境界。然而今日,在他掃平玉虛宮,將天地氣運集於一身之後,終於突破了那道桎梏,成為了真正的聖人。
硝煙漸漸散盡,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敖靈公主蜷縮在那片滿目瘡痍的廢墟之中,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哀傷。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動,撿起半塊玉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夫君,這是廣成子死前攥著的……”后土公主的蛇尾猛地繃直,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惶,失聲喊道:“是通天教主的青萍劍穗!”與此同時,望舒仙子的月車突然失控,如同一顆脫軌的流星,向著崑崙撞去。“不好!月軌在崩塌!”望舒仙子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她拼命地拉扯著韁繩,試圖控制住月車,可一切都是徒勞。
申公豹見狀,立刻身形一閃,如同一道幻影般攬住眾女。他腳踏混沌青蓮,青蓮的根鬚如同一條條靈動的金龍,迅速撐起一片巨大的天幕,將眾人護在其中。“慌什麼?”申公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有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他的左眸中,金瞳閃爍,映出鴻鈞道祖那神秘而威嚴的虛影,“好戲,才剛開始!”
在玉虛宮廢墟的深處,元始法相崩解後的慶雲殘片中,一枚通體碧藍的定界珠正靜靜地懸浮著,吞吐著神秘的星辰之力。定界珠表面,符文閃爍,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彷彿蘊含著宇宙間最為古老的秘密。申公豹的破妄金瞳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穿透了層層禁制,看向那枚定界珠。混沌青蓮的根鬚如同金龍探爪一般,向著定界珠所在的虛空刺去。“楊戩!司法神戟開道!”申公豹大聲喊道,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得令!”楊戩應了一聲,他的天眼猛地睜開,迸發出一道耀眼的清光。手中的司法神戟一揮,帶起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著玉清封印劈去。隨著神戟的落下,玉清封印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隨後轟然破碎。
敖靈公主的龍尾如同一條靈動的鞭子,掃飛了撲來的元始殘黨。她的燭九陰之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正在回溯禁制的變化。“夫君,珠內有鴻鈞烙印!”敖靈公主焦急地喊道。“雕蟲小技。”申公豹冷哼一聲,他的右臂之上,盤古斧紋突然暴漲,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天斧光裹挾著歸墟海水,向著珠內結界劈去。隨著斧光的落下,珠內結界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隨後被劈開。
申公豹一把抓住定界珠,就在入手的剎那,他的左眸金瞳忽然閃過一絲異色。原來,珠內竟然藏著半縷通天教主的殘魂!后土公主的蛇尾瞬間絞碎了偷襲的落魄鍾碎片,大聲喊道:“豹兒,珠內魂魄是陷阱!”“陷阱?”申公豹冷笑一聲,他的手指輕輕一動,捏碎了殘魂幻象。定界珠的本源之力,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向著混沌青蓮湧入。“正好助本座淨化楊戩道種!”申公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決然與自信。
混沌青蓮的第七十九片蓮瓣緩緩綻放,蓮芯處凝出了淨世金焰。金焰燃燒,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淨化之力。嫦娥仙子長袖一揮,引太陰寒氣結成冰床。楊戩天眼中的腐化道種,在冰火交淬之下,劇烈震顫。“聖人……不必管我……”楊戩的聲音微弱而又堅定,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決然。“聒噪。”申公豹冷冷地說道,他的手掌猛地按在楊戩的靈臺之上。定界珠的星辰之力與淨世金焰相互交融,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本座要殺的人,鴻鈞留不住;本座要救的人,天道收不走!”申公豹的聲音如同洪鐘,在天地間迴響,充滿了無盡的霸氣與自信。
敖靈公主的龍角之上,亮起了燭九陰之眸。時空長河在她的眼眸中顯現,露出了楊戩道種的根源。只見楊戩母親瑤姬的殘魂,被煉成了鎖鏈,正緊緊纏繞在鴻鈞道種的核心,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悲慘往事。
申公豹周身氣勢陡然攀升,那磅礴的力量仿若要衝破天際,他猛地暴喝一聲,聲浪滾滾,震得周圍空間都泛起層層漣漪。隨著這一聲怒吼,盤古斧光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貫穿了無盡時空。“斬!”那簡短卻充滿力量的一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如同洪鐘巨響,斧光化作一道絢爛而又凌厲的光芒,直直向前衝去,所到之處,空間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令人心悸的撕裂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束縛著楊戩道種的鎖鏈在盤古斧光的衝擊下,轟然崩斷。剎那間,楊戩手中的司法神戟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綻放出前所未有的耀眼清光。那清光純淨而又強大,彷彿能驅散世間一切黑暗與邪惡。楊戩單膝重重跪地,膝蓋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他的天眼淌下血淚,那血滴落在地面,瞬間化作一灘殷紅。“謝聖人再造之恩!”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響徹這片剛剛經歷了大戰洗禮的戰場,滿是對申公豹的感激與敬重。
望舒仙子駕馭著那輛已然殘破不堪的月車,月車的車轅微微傾斜,車輪在玉虛宮的廢墟上艱難地碾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她手中的銀鞭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迅速捲走定界珠所散發的餘暉。“申公豹,月軌裂隙需定界珠修補!”她焦急地呼喊著,聲音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回蕩,眼神中滿是憂慮,緊緊盯著申公豹,期待著他的回應。
“修補?”石磯娘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自信。她周身玄冥寒氣洶湧澎湃,仿若洶湧的海浪,瞬間凍住瞭望舒仙子的月車。月車周圍的空氣迅速凝結成冰,發出咔咔的脆響。“小豹子早說過要重定月軌,輪得到你指手畫腳?”石磯娘娘的聲音清脆而又犀利,如同利刃一般,毫不留情地反駁著望舒仙子。
嫦娥仙子見狀,廣袖輕輕一揚,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那柔美的姿態令人陶醉。太陰寒氣隨之湧動,迅速凝成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晶王座。王座之上,寒氣繚繞,散發著神秘而又迷人的氣息。“望舒仙子若肯雙修,調和陰陽,妾身願獻出三成太陰本源,供廣寒宮修修補越軌裂隙。”嫦娥仙子的聲音溫婉動聽,如同天籟之音,在這片戰場上空緩緩飄蕩。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望舒仙子多次來找申公豹,說是為了正事,可那眉眼間的情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分明是想借此機會親近申公豹。
敖靈公主扭動著她那修長的龍尾,如同一道靈動的綵帶,纏住申公豹的腰身。她的燭九陰之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神中滿是嬌羞與期待。“夫君答應我,今夜要觀西海潮汐,嘿嘿。”她嬌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俏皮,“潮湧時,最適合溫養第六枚盤古斧碎片哦。”這話一出,其他幾女頓時不樂意了。“竟然有此事?我們怎麼不知道?小豹子真偏心。”一位女子撅著嘴,佯裝生氣地說道。“就是。”另一位女子也附和道。申公豹見幾女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鬥嘴,趕忙明智地轉移話題。
此時,混沌青蓮散發著強大的威壓,那股威壓仿若實質一般,令周圍的月華都凝滯不動。月光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法自由灑落。“楊戩!帶司法殿,接管玉虛靈脈!”申公豹大聲命令道,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指尖燃起淨世金焰,金焰跳躍,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和強大的淨化之力。“三日後,本座要看到定界珠,融進青蓮根鬚!”他目光堅定,緊緊盯著楊戩,彷彿要用眼神將這份命令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而當混沌青蓮吞噬定界珠之時,鴻鈞道祖的虛影在蓮芯緩緩顯形。那虛影朦朧卻又透著一股神秘的威嚴,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敬畏。“好徒兒,這份回禮可還滿意?”虛影緩緩開口,聲音仿若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空靈而又縹緲。虛影的手指緩緩指向西方,“第七枚盤古斧碎片,在靈山接引手中。本座已為他備好三千菩提道種……”“何必費心。”申公豹冷哼一聲,猛地一把握碎鴻鈞的虛影,動作乾脆利落,充滿了霸氣。“待本座踏平靈山,自會取來泡茶!”他的聲音堅定而又自信,彷彿踏平靈山對他來說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
時光流轉,轉眼間便來到了申公豹前往靈山的這一日。靈山上,八寶池綻放出萬丈金芒,那光芒耀眼奪目,將整個靈山都映照得金碧輝煌。接引聖人,也即後來佛教中的如來佛,此刻正端坐於十二品金蓮之上。他面容慈祥,雙目微閉,手中的菩提子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映出三千佛國的虛幻景象。作為天道聖人,接引道人在洪荒世界中地位極高,是西方教的教主。後來西方教演變為佛教,他便成為了佛教中的阿彌陀佛,也叫接引佛祖。
申公豹踏著混沌青蓮,如同一顆劃破天際的流星,破空而至。他身上的龍鱗戰甲閃爍著冷冽的寒光,每一片鱗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利刃。當他靠近靈山時,戰甲碾碎了護山的梵音,那梵音本是悠揚而又神聖的,此刻卻在龍鱗戰甲的衝擊下,化作一片破碎的音符,消散在空中。“老禿驢,本座來取第七枚斧紋!”申公豹大聲叫罵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挑釁,直直地衝向接引聖人。
“阿彌陀佛。”接引聖人雙手緩緩合十,口中念著佛號,聲音平和而又沉穩。隨著他的動作,八寶池中緩緩升起七寶妙樹。妙樹之上,掛滿了各種奇珍異寶,散發著五彩的光芒,透著一股神秘而又強大的氣息。“施主殺孽纏身,當入我佛門。”接引聖人緩緩說道,試圖勸說申公豹皈依佛門。
“當你祖宗!”申公豹暴喝一聲,直接打斷了接引聖人的話。他手中的盤古斧再次揮動,斧光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碎了七寶妙樹。七寶妙樹的碎片四處飛濺,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交出菩提斧紋,饒你滿山禿頭!”申公豹怒目圓睜,緊緊盯著接引聖人,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三千羅漢見狀,迅速結成萬佛朝宗陣。他們的身影整齊劃一,佛光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卍字金鎖。金鎖散發著強大的力量,試圖阻擋申公豹的腳步。敖靈公主見狀,龍尾如同一條靈動的蛟龍,迅速掃飛十八銅人。她的燭九陰之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正在努力回溯陣法的破綻。“夫君,坤位陣眼,是觀音玉淨瓶!”敖靈公主焦急地喊道,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傳入申公豹耳中。
“觀音?”嫦娥仙子聽到這個名字,突然捂住心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她體內的太陰寒氣瞬間失控,如同決堤的洪水,向著四周洶湧而去,眨眼間便凍結了半邊靈山。山上的樹木、岩石瞬間被冰層包裹,發出嘎吱嘎吱的破裂聲。“這氣……為何與我的本源……”嫦娥仙子艱難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石磯娘娘眼疾手快,白骨鞭迅速揮出,凍住了暴走的寒氣。“騷狐狸,這時候添什麼亂!”石磯娘娘沒好氣地說道,但她的玄冥冰甲卻悄然護住嫦娥後心,看似嚴厲的話語下,實則藏著對嫦娥的關心。
申公豹的破妄金瞳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穿透了觀音玉淨瓶。在玉淨瓶中,赫然囚著一縷殘魂。當他看清那殘魂的面容時,不禁心中一驚,那面容竟與嫦娥,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