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蠱神莫名其妙的從記憶中被拉了回來......
原來他的原名叫蘇秦!!!
可是整個記憶中的畫面非常的奇怪!!!
火車......
怪物......
學生......
學院......
還有那非常詭異的氣氛......
怎麼看都不像是現代社會......
而更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蠱神......”
“你看清楚了嗎?”
蠱神有點發愣......
他不明白先祖讓他看著一段記憶到底是何用意。
“調整一下心態......”
“還有一段記憶......”
“這一次你叫樂秦......”
轟!
還來???
蠱神有點受不住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韶國皇城,玉瀾院。
樂秦醒來時,依稀能聽到陣陣幽幽哭聲,一陣清香撲面而來,他拱了拱鼻子,深吸兩口,香氣較淡、彷彿還夾雜著一絲藥香。
他微微思索,片刻後定神睜眼,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這是一間仿古設計的屋子,看不到一丁點現代的東西,沒有鐘錶電器,桌椅傢俱都是木質的,看得出做工很精緻。
樂秦微微皺眉,捧著隱隱作痛的腦袋,環顧四周道,“這是哪?”
『吱』
就在這時,房間裡唯一的一扇木質雙開門被緩緩開啟一條縫。
“誰?”
幾乎是同一時刻,樂秦緊鎖雙目,死死盯著正前方的門,低聲問道。
時至深夜,門外一片漆黑,伴著方桌上幾近枯竭的油燈發出的微弱亮光,著實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出來!”他試探著喊道。
一張瘦弱蒼白的臉從縫隙裡擠了進來,雙眸通紅,他沒有直視樂秦的雙眼,而是略微低了一些,似乎在看著他的腳。
“你,你,你,是人是鬼?”
樂秦縮了縮脖子,雙肩隆起,很明顯被嚇了一跳。
“殿下,小的是阿滿。”
阿滿?
還未等樂秦反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陌生記憶席捲而來,硬生生灌入他的腦海裡。
樂秦,墨朝六大諸侯國之一的離國太子,以質子的身份在韶國生活了十年,今年二十有二。
玉瀾院則是他的囚禁之所,雖無權無勢,但過得也算平和,而門縫裡露出“鬼臉”的人叫阿滿,是跟隨他而來照顧起居的太監。
就在樂秦消化這些不可思議的事實時,阿滿突然推開門碎步上前跪在他的面前,額頭伏地,手掌攤於胸前,聲音顫抖著說道,“殿下,您已經昏迷了數日,我們還以為您......”
“以為我死了?”樂秦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接過話道。
跟隨阿滿進來的還有數十名宮女太監,一一跪拜在阿滿身後。
看來剛才的嚶嚶哭聲是他們在哭喪啊!
“起來吧。”樂秦還沒有適應這具軀體,連聲音都有些虛弱,更是沒有心情與他們計較。
一眾人微微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阿滿,見他沒有動靜,也都紛紛低下頭繼續跪著。
“現在幾點了?”樂秦見眾人沒有反應,也懶得再繼續勸讓,看了看門外的黑夜,問道。
阿滿滿臉疑惑地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太監宮女,面面相覷,一眾人似乎都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我是說,現在什麼時辰了。”樂秦也意識到自己的說話方式有些問題,他們這些古代人怎麼可能聽得懂現代語言。
“回,回殿下,亥時了。”跪在最後一排角落的一個太監回答道,他的腰間別著一盞紙燈,看來是個打更的。
樂秦大致瞅了一眼堂下跪拜的太監宮女,從他們的穿著大致可以分辨出是幹什麼的,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他是一名臥底,一直在西南邊境的一個毒販集團中活動,在一次臨時運毒行動中,手機被沒收,與外界斷了聯絡,為了及時傳達訊息,樂秦硬生生吞了幾個鋼釘,被送到醫院以方便傳達訊息。
不成想訊息沒傳出去,竟然還穿越了,而且還是歷史上並不存在的朝代!
人質和臥底有一個共同點,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樂秦自嘲地搖了搖頭,“都穿越了,還是不讓我正經地活著啊!”
“殿下,在您昏迷這幾天,韶國二皇子派人圍了玉瀾院。”阿滿沒有抬頭,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為何要圍?”樂秦雖然還沒有完全吃透這新的記憶,但也很快找到了關於韶國的資訊。
韶國是墨朝實力最強盛的一個諸侯國,墨朝早已名存實亡,墨朝皇帝十年前被挾持到了韶國都城,其他五國已“清君側”為名,聯合討伐韶國,結果戰敗。
樂秦也是那時被交換而來當做質子。
“是,是,因為......”阿滿話還未出口,便被庭院黑暗中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了。
“因為你大哥造反!”話畢,人已至門前,身後跟著禁衛軍,兩列共六人。
此人碧縷藍衣,手持一把摺扇,髮髻高盤,但卻實在是稱不上英姿颯爽。
想來他出生的時候,怕不是臉先著的的吧。
他就是韶國二皇子,蕭構,與大皇子蕭炎共同競爭皇位,也是眾多皇子中擁護者最多的兩位。
跪在堂下的眾人紛紛聞聲而起,小心翼翼地退到了兩旁,垂頭彎腰地站著。
“呦?醒啦?前日我來,你還一副病秧子模樣,現在看來氣色好多了。”蕭構陰陽怪氣地說道,臉上的笑容看著很詭異。
蕭構看樂秦默不作聲,便接著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你大哥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明日出徵,便由你來祭旗!”
臥草,祭旗!玩笑開大了吧?
開局地獄模式?無解?
“系統?”樂秦在心中試探道。
沒有人理他。
“系統爸爸?”
“救命啊!”
依舊靜悄悄。
“本國起兵,質子祭旗!我想你是知道的。”蕭構用手開啟摺扇,緩緩扇著風,漫不經心道。
這個道理樂秦當然是知道的,他作為離國在韶國的質子,自然是要在鎮壓反叛前,在軍前被斬首的,這是一種鼓舞軍隊士氣的古老儀式。
雖然是質子,但是他也是離國的太子,當初韶國為了穩固自己的霸主地位,要求五國必須將太子送來做質子,十年不得罷黜!
而當時的樂秦為離王酒後與一宮女所生,理所當然是最合適的“太子”,於是便代替自己的大哥樂談,做了這個傀儡,被送到韶國。
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只是送來代替樂談被囚禁,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太子。
時至今日,剛好十年!
樂談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起兵造反?
難不成是不想讓自己回去?
離國要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