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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保鏢他清心寡慾7

就在以羅野沒來之際。

狸承在一堆女人堆裡發現了羅野。

幾個穿著豔麗的富家子女圍繞在羅野跟前。

那些個富家子女,見他長的端正,都去拿他手裡遞出來的紅酒。

狸承眼神由下往上輕瞟著,眼中燃起細細的火光之色。

他觀察著羅野的穿著,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裝,雖然不是什麼高質量的材質,因為那張冷欲決然的臉,硬生生給他穿出了高階定製的感覺。

寬肩窄腰,腿長。

甚至連手指都比常人纖長……

看著羅野的手,狸承蹙了蹙眉,而後視線往下。

羅野的身形讓人無可挑剔。

不是會讓人驚訝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完美的身體線條,能讓人一眼就能篤定那衣冠楚楚之下是何等博勁有看頭。

狸承眼神瞥到一邊。

原來是混進來做端酒小哥了。

別人湊那麼近也不知道躲。

是不是還享受呢?

“抱歉,失陪一下。”狸承對著與自己言語的女人輕聲請離,面色淡然嚴肅。

“你有事就去,狸哥哥。”女人嗲氣的調子回應著狸承的話,人卻不經意的往狸承身邊靠了一步。

狸承步子後移,“今日是商會,小姐可以到處多看看。”

“好,狸哥哥,你真貼心。”女子聲軟開口,神色帶著被照顧到了的得意也幾分羞意。

狸承說完便微微點頭示意往眼中的獵物走去。

宴會上人較多,加上是披著商會的殼子,所以談事情拉合作的依舊不在少數。

富家小姐們大多都是被父母帶過來的,整個大廳橫河般分了幾派。

長輩談生意,小輩玩樂,個個都將自家女兒往狸承身邊送。

但雖然是狸老爺子選孫媳,自然是陪的多。

所以那些個門庭比不過狸家五分的,又或者看不上狸承這個浪蕩名聲的,不上前的便兀自找事情做。

而羅野,明顯就是個適合逗弄的下人。

幾人圍著羅野,一杯一杯的喝著男人手裡遞出來的酒。

宴會規定,酒侍手裡不能空酒,所以羅野雖然懶得與這些人周旋,但他現在的身份可不允許他做的以如往常萬事輕寒。

對於客人的奇怪要求,要以笑相待。

羅野看著面前的幾個女人一杯一杯接過自己手裡的酒,面色無常。

下人的樣子做了十分。

他做著自己分內的事,行令端酒,不主動與客人搭話,他現在的身份沒有資格說回答客人的問題以外其他的任何話。

羅野見自己手上的酒杯再次被人拿走,他的神色寡淡卻不冰冷。

又轉身在身後的酒臺上倒了半杯,等待著它的另一位主人。

“你在這裡端酒,一個月你老闆給你多少錢?”站在羅野一側的女人塗著殷紅的唇,唇瓣開合,對著羅野道。

“小姐,這不是你該問的。”羅野嘴角抿動,面色嚴肅清冷。

“你跟我做什麼樣?新百紀百貨公司,工薪是你這端茶倒水的十倍。”那名豔唇女子明顯不滿意羅野的回答,她循序漸誘。

羅野眼神斂下,突然又聽見另一個燥一些的聲音,“別聽她說的,她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跟著本小姐怎麼樣?幫我開車就行,我正好缺個司機。”

女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才的豔唇女子打斷,“你還有臉說,你的司機一年換了八個,誰去給你做,一個月工薪都拿不到就得走人!”

“你……!”女人被懟的惱怒,“你說什麼呢!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麼好東西?”

羅野眉頭蹙起,深邃的眼眸思緒流轉,輕蔑道:“二位小姐,我有合約在身,若是你們真想聘請我可以去柏公館去給我交違約金,我做事不挑,給錢就行。”

兩人聽著羅野的話爭論聲弱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

這時狸承從一側走了過來!

“給錢就行?”狸承伸手捏住了羅野手裡的酒杯。

他眼神瑟氣地盯著羅野,手去拿酒杯的時候刻意觸碰到羅野的指腹。

餘溫在男人手中散開。

羅野垂眸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狸承,半晌鬆開了拿著酒杯的手。

狸承順勢接過酒,眼神卻冷冷的直視起羅野。

羅野狹長漆黑的眼眸流轉。

莫名其妙有一種自己做錯了什麼的錯覺。

“喲,這不是今日這商會的主人嗎?”

剛剛互嗆的兩人看見狸承好似突然就統一戰線了。

羅野所在的位置是宴會廳的拐角一側,位置不顯眼,所以人沒有主場多。

但在這裡來的人,幾乎全是對狸承或多或少有些意見或者厭惡的商家子女。

他們不苟同狸承的胡作浪蕩,所以從一開始就躲得遠遠的。

現在狸承自己找過來,她們自然也沒見過在明面上有好臉色。

見狸承過來,在一側的女子一溜煙地走的沒影,看狸承跟看瘟神似的。

狸承聽著這挑逗的話語,我不氣惱,他朝著女人勾了勾唇,表示招呼沒有回答女人的話。

“垃圾。”細細的聲音傳入狸承耳畔,不知道誰呢喃瞭如此一句。

聲音的調子不大,能明顯聽出來刻意壓著聲。

明擺著就是想悄悄的說又要讓當事人聽見的刻意。

“要不是我父親非逼我來這宴會,誰樂意看見你這遊手好閒的紈絝。”又是一聲悶悶的悄悄話。

也許是狸承這些話聽多了。

耳朵都已經學會自動遮蔽了,也不會因為這些話而影響心情。

“小姐,這是主家宴會,你若是不喜歡,可以離場。”羅野冷豔側眸冷視著呢喃的女人,就是剛剛人他去做司機的富家女,瞧著模樣單純,碎起人來可是一點也不客氣。

羅野眼中寒意愈重,“小姐是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出去?”

女子腦袋微微別到一邊,她這麼就沒想到!羅野既然是宴會的酒員,自然會維護狸承。

她眼神黯淡的瞥了一眼狸承,重重地哼狸一聲後往一旁走去。

那豔唇女人見周遭的人都走了,雖然有心再噁心狸承幾句,但心虛了不少。

便也離了場。

狸承嘴角勾勒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羅野能為自己說話,最好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身份應該如此。

狸承握著酒杯的手輕輕敲打著杯臂,人都走了之後他朝著羅野笑了笑。

“哥哥,我們又見面了。”

身側寬敞起來羅野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輕鬆了不少。

沒有了那種壓抑難耐的悶沉之感。

相反,狸承站在這裡,讓他覺得清新有舒適。

像是夏日裹著薄荷的水,看著連心情都好了許多。

“你是主子,要有分寸。”羅野看著狸承笑的眉眼彎彎的模樣,心口劃過流水般微燙微潺,他面色嚴肅的提醒狸承自己的身份。

狸承靠近羅野一步,神色乖戾,眼中閃鎖著細密的微光,“哥哥,你剛剛為我說話,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