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嘴角微微上揚,又想到羅野那張冷冰冰的臉,實在寒意又盎然。
高要想和嶺之花有關係。
就得讓他記住你,無論什麼辦法。
…………
第二日的時候狸承起了個大早,他穿了一件板正的白色襯衣,渾身上下都十分簡潔,清朗俊逸的姿態讓人看著便好似沐入春色。
簡單,卻移不開眼的好看。
髮型也不像之前一樣抓弄的放蕩不羈,今日格外乖巧,清冷如月的膚色在短黑髮的襯托下宛若一個精緻的bjd娃娃。
【主司,今天干什麼?】
狸承:釣羅野。
狸承:你信不信,他對我有一點點意思。
【一點點是多少?】
狸承思考了一下,算來算去,約等於沒有。
狸承:別問,總之有就是了。
【主司,不如我們賭賭,羅野多久愛上你?】
【我賭1個月。】
狸承:對我那麼有信心?
羅野心機深沉,滿腦子壞心思,還不想與自己交集,他可沒那麼大把握。
狸承一邊回答著阿坑的喋喋不休一邊往屋外走去。
司機將他送到了上濱城。
上濱城豪橫的裝修無一不彰顯著此處的奢靡,一樓是個大的宴廳,今日的相親宴在二樓。
說的是商會交流,但老爺子私下明明白白的表示過,這個宴會就是給自己找未來孫媳的。
所以那些個想攀附狸家的人,自然是想盡辦法的將自己的女兒往這裡面塞。
甚至一個明明是靠身份進來的商宴會,居然高價炒起了票來。
只要錢到位,沒資格或者是狸老沒請的,都可以憑著票進場。
本就是想給狸承選媳婦。
人多些,狸老爺子對於這件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只要是自家孫兒能看上的。
門庭這些,都是後話,就算是路邊的野丫頭又如何。
只要自家孫兒喜歡,能管得著他,將人好好調教帶上正途。
什麼樣的人都無所謂。
要的就是一個管得住!
他現在是老了,可不能讓狸氏集團敗在這小兔崽子手裡。
關於孫媳婦兒……
狸老爺子認為,最好是母老虎型別,吼幾聲,狸承能抖三抖的。
嚴媳旺夫。
這準沒錯!
因為狸老爺子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狸承到達二樓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訝到。
說什麼相親會。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型舞會現場,一個個穿的隆重又規矩。
大多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甚至許多都有父母陪同著。
【你好有面啊主司。】
狸承神色淡漠:有面的不是我,是我身後的金山銀山,狸氏集團要是倒閉了,你看看這滿屋子的人還有沒有一個笑臉人。
這可是個現實的問題,這些個富家女兒,個個都不是傻的。
狸承剛一進來,宴會中的人便有人往門口迎來。
“狸小少爺,好久不見。”一個濃豔烈唇的的女人拿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與狸承對視。
狸承露出一個疏離的笑來。
“好久不見。”這客套話說說也就算了,他還真不記得見過人家。
“狸哥哥,你怎麼才來……”另一個帶著些許嬌嗔的女聲漸近。
狸承望過去。
好傢伙,也不認識。
狸承禮貌的應著格式的搭訕話語。
眼神一直在宴會上流轉,他環顧著四周,想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