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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保鏢他清心寡慾4

【沒事主司,多調教調教就好了。】

狸承:他不是要殺我嗎?現在又救我做什麼?

【估計是改變主意了,羅野此人,十分會隱藏心思,城府極深,不好看透。】

【根據資訊顯示,博華集團董事明確表示誰能夠有本事吞併你爺爺的狸氏集團,就讓其做繼承人。】

【以羅野的性子……】

【加之從未在泰國露面的有利性……】

【就算是改變主意不殺你,估計也是打著利用你的旗號在接近你。】

【羅野現在在博華集團沒有任何任職,他在美國有兩家小有規模的公司,這邊的人是他自己暗自拉攏培養的。】

狸承面色沉著:對於這種目標明確的人,想馴服還得換一種辦法……

【主司,博華集團的繼承權對羅野很重要。】

【可以說他那麼多年,一種處心積慮的樹立自己完美人設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博華集團的繼承權。】

【所以,主司,這一魄的事業心有些重。】

【咱們任重道遠!】

狸承在腦海中梳理著阿坑的話,一陣懊惱。

還當是小白花呢,黑的跟碳似的!

【主司,羅野給自己造了一個新身份。】

【要債公司的打手,我估計是今天看見你爺爺要給你找保鏢的事情,想換個思路接近狸氏集團。】

【這是我的猜測。】

狸承長睫微顫:敢情剛剛在我這刷好感呢?

狸承開啟大門直接跨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他認真的看了看這間屋子。

這才知道了為什麼那些人剛剛沒有進這間屋子。

從外面看,這間屋子門把上掛著一把厚重的鎖,是鎖死的狀態,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是一把假鎖,而且各個角度看上去都是連和門閂鎖著的。

試問誰會去搜一間屋外上鎖窗戶又橫著鐵桿的的房間呢。

剛剛狸承觀察過屋內的承設,雖然簡單,但該有的生活用品這裡都有,而且都是嶄新的,消毒劑的味道不過超過一個月。

看來,羅野是真的住這裡。

如此落魄的去處,到真有一種逃離在外的貴公子的味道了。

狸承抬手撥弄了一下鎖頭,抬眸的瞬間與屋內羅野的雙眸對視上。

對於這種狠人……

如果你比他更狠……

這明顯行不通。

想對付狠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狠人在意的人想保護的人。

羅野這種陰沉沉的人,本來都那麼多心眼城府了。

如果自己和他耍伎倆心機,被拆穿不說,還容易惹人厭煩。

狸承的狐狸眸散著細密的光

自己只需要做的簡單一點便好。

狸承唇瓣張了張,看起來乖巧又好騙,“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連重弱音都像是刻意練習過一般,叫人覺得若是不回答都是一種罪過。

狸承在門口停頓了幾秒,羅野藉著月色打量著屋外的少年。

月色與少年之間,他好像才是上乘。

羅野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水杯,他喝了一口冰涼的水。

喉間渴意得到緩解。

就在狸承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羅野猛地放下杯子,明顯的蹭聲和羅野磁性的聲音一道出來。

“羅,野。”

狸承面色無常,但實際上還是有些驚訝到了。

他沒想到羅野居然沒隨便起個假名字來糊弄自己。

【主司,他沒必要,羅野一直在美國,博華集團高管許多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他和博華集團大少爺羅權同父異母,連他哥都沒怎麼見過他。】

狸承朝著羅野露出一個璨然的笑來,“我叫狸承,狸是狐狸的狸,承是承諾的承。”

羅野沒有回答狸承的話,只淡淡的抿了抿唇,“沒事了就趕緊走。”

狸承咬著腮幫子。

死木頭。

到手邊的老婆不要。

還趕走!

我記下了!

“那我們以後還會不會再見到啊哥哥。”狸承再次不依不饒道。

“不會。”羅野回道淡然,幾乎是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

狸承見人冰山似的,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而後走到屋內遞到羅野手中。

“這是我的名片哥哥,你以後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我。”

羅野將名片隨手丟進垃圾桶,神色冷冽,“我說了不需要。”

狸承看著羅野的動作,說心裡不難過那是假的。

他抬眸幽目,幾乎是眼神斂起的瞬間,面色便委屈的好似要哭出來了一般。

狸承咬了咬自己的唇,眼尾泛紅的直勾勾地看著羅野。

羅野的眉宇擰起,他眼神瞥向垃圾桶內被自己丟棄的名片。

心裡莫名有些亂。

綁狸承的命令是自己下達的,他沒想到他們能追到這裡來。

聽著手下人的聲音,他便斷定狸承難逃。

這個巷子道窄且難出,本以為事情可以按照自己計劃進行。

可當他看著少年從窄巷穿過的時候。

那張比月色清冷引人的臉龐讓他移不開眼,更不由的心顫。

他心底的一個聲音十分肯定的告訴自己。

不要傷害他。

著魔似的。

羅野自己都覺得可笑。

從未見過的人,只那麼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就把他的全部計劃都打亂。

甚至是他這個下命令的人自己去救的。

或許……是他太小了,太年輕朝氣,太活力洋溢,不然自己不忍扼殺的東西又能是什麼。

羅野神色淡然,他還有許多辦法來對付狸氏集團和羅權,沒必要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少爺入手。

這太過卑劣。

但對於這個小少爺,本就是對立面的人,到也沒必要給什麼好臉色。

羅野的這個想法再被狸承眸色瀲灩地盯了半分鐘後,便被打臉。

羅野手顫了顫,被盯的心口發慌,“怎麼?你想在我面前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