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此位面承承會叫攻哥哥,二人無血緣關係!!!無血緣關係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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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又去哪裡了!”
“快去給我找回來!”
嚴厲的呵斥聲迴盪在殿堂般豪華碧金的屋子裡,屋子裝修是典型的泰國家族樣式,有濃厚的佛教文化特色,精緻且古樸,現代與古典結合的別緻風格。
屋內一個半白了發的老人手中杵著柺杖乒乓乓的敲打著光亮的輕瓷,老人面色焦急,邊說話邊細微的咳嗽著。
老人身前是一個個垂體順手的手下,十幾個人站的筆直,看著老爺子黑沉沉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出。
“少……少爺把我們都打了之後就……就出去了……”其中一個手下畏畏縮縮的開了口。
男人說話的過程中手止不住微微的顫抖著。
“你們十幾個都攔不住一個十九歲的小娃娃!?”老人再次用力杵了杵手中的柺棍。
“都是吃乾飯的是不是?!”
一排站著的手下腦袋垂的更下去了些。
那是小娃娃嗎??
一拳八個,誰攔得住?
動不動就擰人頭蓋骨,誰敢攔?
老爺子猛的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柺杖捏的嘎吱作響。
“滾!”
“統統給我滾出去!”
震耳的聲音在寬大的屋子內響起,早就如坐針氈的手下一溜煙便跑沒了影。
人走之後,屋裡安靜了下來。
老爺子身後的管家見狀識趣的溫聲插言進來。
“公家,要不然重新給少爺找個貼身照顧的人吧。”
“少爺就是貪玩了些,您別憂慮過多,當心傷了身子。”管家的聲音溫潤,眼上帶著一副西洋眼鏡,襯的人斯文且穩重。
“哼。”老爺子輕聲咳嗽出來,“貼身照顧,剛剛那些人你沒瞧見嗎?”
“哪個能近得了他的身?”
“天天喜歡在外面惹事也就算了,還去哪裡都不帶個人,他生怕自己活的長了氣不死我!”
管家抿唇往前走了一步:“我的意思是,找一個能讓少爺心服的。”
“少爺的性子頑劣,但卻尊重比自己強的人,這些人他看不上,我們再找就是了。”
老爺子像是被點醒了一般。
“去……”
他轉身瞥向面前的管家,“去貼我狸家的家告,誰能把小少爺打贏了帶回來,我出高於世面五倍的工薪聘請!”
管家微微低頭:“是。”
…………
【主司,這個位面是獎勵模式。】
【好好玩哦。】
【很刺激的。】
墜入凡間之後狸承便雙眼一黑,等再醒來聽見了阿坑的聲音。
再之後在這個位面待了一年,阿坑一直讓他維持暴躁小少爺的人設。
直到現在,他依舊不知道阿坑所說的好玩從何說起。
這裡是泰國,按時間計算,約麼上世紀六十年代。
他這個身份,是一個近百年來一直在泰國做生意的商賈之家中唯一的獨苗。
家族在泰國定居百年之後卻依舊是完完全全的中國血統,但生活習慣卻已經完全融入,百年來家族商業逐漸壯大,這唯一的繼承人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正因為如此,原主也被養廢了。
流氓痞子一個。
整個中國城,就沒他沒得罪過的人。
狸承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走著,突然暴躁的摸了摸腦袋:我老婆到底在哪?
【主司,說過多少次了,是老公。】
狸承:不會說話就別說,我昨天夢到我把……
話還沒說完便被阿坑打斷:【做夢嘛,都是得不到什麼就想要什麼,我不會笑話你的主司。】
狸承:????
閉嘴!
狸承在復古的街道上走著,快到拐角的時候,被四個拿著棍棒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狸小少爺,狸老爺子讓我們帶你回家。”
狸承步子停住,眼神上下審視著前面凶神惡煞的幾人。
“怎麼?”
“討打?”狸承仰頭輕蔑道。
幾人聽著狸承的話嗤笑起來,其中一個黑著臉的人,將足手腕大小的棍棒抬起。
“之前就想打你了,現在你爺爺給了老子這個機會,打傷不論,帶回家就行,斷了手腳我也沒責任!”男人嘴角噙著笑意,神情猖獗的很。
狸承眉併成一個川字:什麼情況?
【啊這……】阿坑嗯聲了半響,【你爺爺說給你找保鏢呢,誰打得過你,能把你拖著帶回家,五倍薪資聘用。】
【老爺子說來,只要能把你帶回去,斷手斷腳無所謂。】
狸承:???
狸承: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平常心,主司,你不是喜歡打架嗎。】
【請開始你的表演。】
狸承嘖了一聲。
就因為他這身份,多少人恨的他牙癢癢都不敢得罪。
這便宜爺爺這樣一開金口。
自己不就成討揍的沙包了嗎?
雖然他喜歡打架。
但也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事啊,以他這一年來到處惹事的性子,多少人現在排著隊要揍自己呢。
而且老爺子發話了,只要帶回去就行,哪怕斷了腿也行。
這不純純大怨種嗎?
狸承抬眸看著面前的幾人,手指微微握拳,“要打就一起上,我趕時間,還沒吃午飯呢,餓死了。”
幾人聽著狸承這囂張的話,氣的牙癢癢,拿起棍棒就朝著狸承攻擊過來。
“兄弟們,上!”
狸承不耐煩的閉了下眼眸又快速睜開,手中的拳頭越握越緊。
這樣的小嘍囉對於狸承來說,與玩樂無異。
兩分鐘後。
狸承看著一地喊叫的男人嫌棄的拍了拍手。
“沒一個能打的。”
這邊剛剛打完架,準備再往前走呢。
還沒穿過小巷子,又來了兩個身形高大的泰國人。
不是?又來?
狸承眉眼閃爍揉搓著指腹。
這兩人明顯沒有剛剛幾人的凶神惡煞。
兩個男人身上穿著簡單的背心,面色看著都是老實本分的人。
狸承蹙了蹙眉。
這估計是想討個好工作來攔自己的。
畢竟,在現在這個時代,高於市場工薪五倍的工作足以讓許多人摩拳擦掌的想試試了。
狸承繼續往前走著,快到兩人跟前的時候,從口袋中掏出一碟泰銖扔給二人。
其厚度足足是正常工作幾年都換不來的程度。
狸承瞥向兩人:“算我們打過了,我贏。”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這算,醫藥費。”
兩人看著手裡都快飄到地上的泰銖,嘴張張合合了半響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狸承背影遠離之後,兩人抱著錢,怔怔地用泰語對著狸承道:“多謝少爺!”
狸承一直往前走,攔路的來了一波又一波。
還有幾人因為爭搶著誰先看見狸承而打了起來。
狸承看著兩波人馬打的頭破血流,眉頭蹙了蹙。
狸承:好血腥,好可怕,我害怕,先走了。
狸承一個瀟灑的轉身便離開了扭打在一起的兩波人馬。
狸承:還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