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
她為什麼會記得這樣清晰。
婁沁討厭這樣的自己。
一次比一次難受,一次比一次嚴重,婁沁想從這裡離開,去一個沒有習彥烈的地方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次,週末的早餐。
第二次,酒店的床上。
這一次,客廳的沙發。
婁沁不知道以後自己還要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感受,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老婆?”
習彥烈從沙發上坐起,看著婁沁的背影。
婁沁越走越遠,不知不覺中,依照著她此時此刻的心境,她竟然快要走出去。
阿姨慌忙從外面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有些喘,“少奶奶你幹什麼去?”
婁沁愣了下。
是啊,她想幹什麼去?大半夜的,因為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離家出走嗎?婁沁覺得自己快崩潰了,過去她從來不這樣!她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小心眼?只不過是工作上的應酬罷了,她有什麼好計較的?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她有什麼好介懷的!容淺是和江汝飛一樣的存在,她沒必要把自己搞的神經兮兮。
“少奶奶,少爺……”阿姨想張嘴替習彥烈解釋,卻無力下嘴。
習彥烈慢悠悠走到了婁沁背後,板過她的身體,讓她看著自己,“媳婦兒,你怎麼了?”
阿姨恨不得拍習彥烈一巴掌,讓他長點心,讓他防著點居心不良的壞女人,牙癢的很。
習彥烈捧著她的臉,婁沁心累地側頭枕在習彥烈的手掌心,格外心酸。
她這是怎麼了?阿姨見倆人沒有吵架,也相信婁沁的性格好,氣得掉頭走開,躲在自己的房間裡,拿起電話對南鳶狠狠告了狀!客廳裡,婁沁想了又想,問習彥烈,“喝多酒難受嗎?”
習彥烈嬉皮笑臉的笑,“我沒喝多.”
把婁沁緊緊摟住。
喝多的人都喜歡這麼說。
婁沁被他抱著,臉頰貼在他胸口,可以聽到他清晰的心跳聲。
她想了又想,低聲呢喃,“你以後可以和容淺保持距離嗎?”
酒醒了,他會什麼都不記得。
她沒有經驗,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丈夫和其他女人的問題,只好把自己心裡的祈求說出口,趁著他酒醉,什麼都不會記得。
習彥烈推開婁沁的肩膀,因為身高問題,他需要弓著身體低頭才可以看清她的臉。
大拇指在她臉頰上劃了下,習彥烈笑問,“你吃醋啦?”
婁沁愣怔,而後苦笑,重新將臉埋在他胸口,“是,我不高興了.”
很不高興。
心情很低落。
習彥烈卻因為婁沁難得的小女人姿態,美上了天,浴室裡,洗手檯上,把婁沁狠狠折騰了一通。
“媳婦兒,別生氣啦!”
……婁沁在第三次見陶之行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一身銳氣。
“又想跟我上什麼教育課?”
不再那麼喪心病狂之後,婁沁對陶之行的感覺沒那麼壞了。
婁沁輕笑,“不敢,我是來受教的.”
陶之行哼笑,看著婁沁,“怎麼,你對年柏辰舊情難忘,想拆散他們,來我這裡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