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洛央感受到不一樣的新年,哪兒哪兒都是新鮮。
過了年初五,就有人開始忙碌上班。
回到c城,避免不了的朋友聚會。
洛央還沒出門,南千軍一個電話打到了洛央手機上。
“來‘鳴生車行’接我一下唄!”
洛央一句‘不接’掛了電話。
南千軍孜孜不倦的打來第二通,“我又不讓你白來,給你包新年紅包的!”
反正等下都要聚,洛央跟江汝飛打了招呼,開車去了‘鳴生車行’。
到了地兒,洛央發現,鳴生比平日裡還要熱鬧,哪兒哪兒都是人。
正給南千軍撥打著電話找人,洛央瞅見一排車前,習彥烈繞著一輛車跟著一拿著修車工具的女孩兒,面色緊張,格外在意的樣子。
女人天生敏感,洛央就站在原地欣賞著習少爺的傾情演出。
那跟一般的緊張不同,洛央看得出來,那女孩兒好像不太愛搭理習彥烈。
南千軍接起電話,走到洛央跟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什麼好稀奇的,人習彥烈都單著這麼久了,不興人家第二春啊?”
洛央回味了下南千軍的話,“不會啊,我是替他高興.”
自己的生活美滿,總會希望身邊的人都幸福。
“大過年的你不在家好好待著,跑修車行幹嘛?”
洛央衝南千軍發火兒,讓她跑這麼遠來接他。
南千軍找著熟悉的身影,“還不是南生,過年都不回家,爺爺讓我來抓人.”
鳴生鳴生,婁鳴和南家這位小公子合夥開的車行。
南生是個技術控,基本上全年都宅在這裡。
“你怎麼來這裡的,還要人接?”
洛央就想不明白了。
說起這個南千軍更氣,“老子肯定和這地兒不對盤,剛來半路車就拋錨了.”
洛央對他一點都不同情,“肯定是你平時壞事做多了,所以遭報應了.”
“你就不能盼你老闆點好?”
南千軍一臉鬱結。
洛央拿著車鑰匙準備走人,“你好對我又沒什麼好處,你錢多又不給我漲工資.”
眼角又瞄到習彥烈繞著那修車的姑娘轉,洛央好奇,“這女孩兒不是普通人吧?”
氣質和一般的女孩兒不同。
南千軍順著洛央的視線看過去,“普通的很!”
就他們南家某個旁支的小妹兒,誰知道什麼時候她招惹了習彥烈,年前開始,習彥烈就一直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