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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232 洛央一巴掌甩在江釗臉上

木晚生木然,點頭,“有……有……廚房用的就是.”

江汝飛連忙對裡面喊,“江釗,出來!”

距離有些遠,江釗在裡面聽不到外面的喊聲,彎腰翻看著地面上的各種已經看不出原形的不明物。

江汝飛跑了起來,往房間的位置去,“江釗!你出來!”

木晚生跟著一起緊張,要往裡去。

旁邊剛才對江汝飛說話的人拉住木晚生,勸她,“他們倆都去了,你不要過去,反而給他們添亂,還要顧著你.”

木晚生眼淚鼻涕的往下掉,身體不受控制的跪坐到了地上。

她現在什麼都不求,就求江汝飛和江釗可以安然無恙。

旁邊有還沒有散去的好心人過來勸木晚生,扶著她,“晚生啊,快別哭了,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不定你爸媽好好的,剛好不在家呢.”

木晚生聞言,更慌,從地上站了起來往房子那邊跑,對裡面的人喊,“江汝飛!江釗!”

江汝飛剛過去不久,聽見了木晚生的喊聲,回身不悅,“回去,不要過來.”

轉身往裡走,找江釗。

好在屋子不算太大,沒一會兒工夫,江汝飛就找到了江釗,拉他走,“警察等一下就過來,屋裡有易爆品,跟我出去.”

江釗二話沒說,看見江汝飛,一拳頭揮在了江汝飛臉上。

江汝飛無防備的捱了一拳,穩住了身體,不跟江釗計較,把人往外拉,“有話出去說,我還不想死在這裡.”

江釗不依,失去理智的衝江汝飛揮拳。

江汝飛抓住江釗的拳頭,怒視著他,“你想死我不攔你,但是我不會替你照顧木晚生他們母子,絕對不會!”

江釗牙癢,恨恨對著江汝飛吼,“為什麼!”

江汝飛太陽穴嘭嘭跳著,“什麼為什麼!”

江釗指著屋裡的一片廢墟,“你為什麼讓人做這種事情!”

很大一部分原因,江釗有負罪感,是因為聽見剛才那個人說,出事之前,見到江家少東來過這裡,除了江汝飛,江釗想不到其他人。

江汝飛一拳打在江釗臉上,“腦子給我清醒點!”

手臂用力,將捱了拳頭的江釗甩出老遠,快到屋門口的位置,江汝飛回身往後看了眼。

‘嘭!’一聲巨響,令被人攔著的木晚生黑了眼,淚流不止……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人影在眼前晃動,木晚生昏了過去。

醫院病房裡,洛央看著還沒有醒來的江汝飛,眉頭緊鎖。

隔壁房間裡,木晚生從床上起來,看眼身邊的病床,床上的江釗在昏迷著。

她緩慢的從床上下來,輕輕走出病房,走到江汝飛的病房,從外面看著裡面的情況。

木晚生的家周圍,江智遠和警察在結合,瞭解事情經過,詢問周邊群眾細節。

江媽有精氣神兒的在家裡親手給倆兒子還有木晚生熬湯,知道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她意志堅定著呢,盼著他們能一個個快點好起來。

江爸回來之後,和江媽一起到醫院看他們。

夜裡十點十分,江汝飛和江釗還不見起色,洛央讓江爸江媽回家,她留下來守夜,在江汝飛的房間裡加了張床。

一天一夜,江汝飛和江釗倆人陸續醒過來,江釗撲過去就要找江汝飛算賬。

洛央擋著,自有一派氣勢的逼視江釗,“你抽什麼瘋?”

江釗指著床上半躺著被醫用繃帶纏著的江汝飛,“他!是他!是他害死了木晚生父母!”

洛央一巴掌就甩在了江釗臉上,鏗鏘有力,“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你自己親大哥,你不瞭解他什麼為人嗎?”

江釗無法冷靜,被洛央這一巴掌抽得有點懵。

江汝飛嘴片發白,看著激動的江釗和氣憤的洛央。

發現江釗不見,找過來的木晚生聽見洛央訓斥江釗,無比自責。

昨天的情況,換了是洛央,她不會讓今天的事情發生,但是她在場,她卻讓他們兄弟倆受了傷,現在她還不知道,父母到底下落如何。

江汝飛的病房裡,洛央問江釗,“清醒點了沒有.”

江釗抬眼看洛央,洛央問他,“昨天怎麼回事.”

江釗回想著昨天的細節,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後退數步。

洛央看見視窗的木晚生,木晚生懦弱的眼撞上洛央堅定的眼,慌忙逃離。

木晚生無地自容。

她覺得自己和洛央,簡直是天差地別。

她沒有資格愛慕江汝飛,不配得到江釗的愛,就算江釗對她的方式不對。

洛央從江釗面前走開,皺著眉頭去追木晚生,喊著她的背影,“晚生,你幹什麼去?”

木晚生越跑越快,越跑越慌張,她無比自責,深深的內疚,沒有人責怪她,她越難受。

洛央理解不了木晚生的心情,江釗回過神來,立馬追了出去。

江汝飛靠躺在病床上,不想張嘴說話。

江智遠過來的時候,洛央正坐在窗前拿著筆撓頭,看著南千軍給她的工作難題,背對著江汝飛。

江汝飛靠躺在病床上,欣賞著洛央的背影。

“咳咳.”

江智遠掩口抬眼,瞅著他們家老大,江汝飛朝他看過來,江智遠才邁腳走進去。

洛央見江智遠過來,拿著十來頁的a4紙起身,吐了口氣,“我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你們倆聊吧.”

江智遠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江汝飛面前,“查清楚了,是人為.”

江汝飛抬起眼皮看著江智遠,“跟木晚生說過了嗎?”

江智遠搖頭,“我二哥陪著呢,暫時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江汝飛‘嗯’聲,江智遠繼續,“高智商犯罪,如果嫌疑人不招供,可能查不出來.”

江汝飛臉色不怎麼好,“因為什麼.”

任何犯罪都會有原因,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江智遠哭笑不得,“說出來你都難以置信,因為木晚生.”

江汝飛濃眉微攏。

江智遠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相片給江汝飛看,“這個人你去木晚生家裡的時候見過沒有.”

江汝飛有印象,他要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這個人還問他‘要幹什麼’了。

江汝飛‘嗯’聲,江智遠說,“就是他乾的.”

那天相片裡的男人就站在木晚生旁邊,和木晚生同齡的模樣,一副守護者的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