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手底下的人面面相覷疑惑不已,紛紛退出,替裡面的人關上了門。
婁鳴試著掙脫開鐵鏈。
“沒用的,除非你有自斷胳膊的勇氣.”
衡九紈一步步靠近,“放心,我會給你留一條命.”
婁鳴手臂上的青筋爆出,惡狠狠盯著面前噁心的男人,“想過你會付出什麼代價沒有?”
衡九紈不理會婁鳴的警告,嘴裡邊唸叨著,“婁家不是衡家的對手,你就別妄想對付我了.”
他,勢在必得!祖宗被婁鳴暴打的場景歷歷在目,多少個午夜夢迴,他會從夢境中被驚醒。
看著衡九紈在眼前,婁鳴太陽穴生疼,眼裡冒火,“你最好停止你的所有行為,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婁鳴的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著說著,婁鳴冷笑起來。
衡九紈失心瘋一樣的跟著笑,笑夠了,對婁鳴冷冷道,“我早就死了,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沒有信念。
衡九紈現在把自己都當成一具屍體來看待,婁鳴狠狠閉眼,深呼吸著試著和他談判,“你想過你的家人沒有?還有祖宗.”
婁鳴的話倒是提醒了衡九紈,“家人?對了,你妹嫁人了對吧?顧謹則是吧?我聽說了,還沒有去恭喜他們,還沒有去拜訪你妹.”
拜訪?你妹啊!婁鳴心裡暗罵著,哼笑了聲,“你這麼把祖宗丟下,就不怕他難過?”
相愛的人,都是想要獨佔彼此的吧?衡九紈奇怪看著婁鳴,“難過?”
婁鳴沒打算把自己交代在這裡,恥辱的一幕。
衡九紈像想到了什麼,低頭低語,“我很愛他,但是他……心裡有別人.”
婁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衡九紈出口的話顯得薄涼,“他不喜歡我黏著他,他喜歡我享用別人.”
因為祖宗身體虛,受不住衡九紈過度的索取,所以他一再把他往外推。
另一個房間裡,祖宗到底是忍不住,電話給許久不曾聯絡的那個人撥通了過去。
燈火通明的房間裡,衡九紈沒有動婁鳴,看著他,討好的問著他,“如果我給你鬆綁,條件交換,你答應嗎?”
婁鳴緊抿著唇瓣,不開口說話。
衡九紈呵笑,說出自己的意願。
他讓婁鳴做下一個祖宗!這麼變態匪夷所思的腦回路,婁鳴也是被雷的無話可說。
他狠狠閉著眼睛,不願意多看一眼。
衡九紈對婁鳴陰笑,“我是個不怕死的,你呢?還有家人,有妹妹,難道你就不怕我找她們的麻煩?”
婁鳴臉色發青,他心口暴怒!“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能夠聽見婁鳴磨牙的聲音。
衡九紈逼近婁鳴,森冷含笑,“反正我家裡人不讓我和阿祖在一起,你隨便,你最好把衡家人全弄死.”
祖宗和他在一起,經歷過什麼?他父親被衡家人硬生生給逼死了,他三叔帶著一幫混混把祖宗的家用大糞潑了一遍,祖宗的父親當場氣絕身亡,她母親每天以淚洗面,沒臉見人。
電話響起,衡九紈像沒有聽見一樣……這一切的一切,在衡九紈的打算裡,只是前戲。
手機鈴聲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衡九紈彷彿失去聽力般的無視。
c城有年頭的軍區大院,坐落在頭排的一家兒,頂樓其中一間屋子裡,男人極力隱忍著,渾身發寒,緊張到口乾舌燥,一遍又一遍撥打著一通不被接起的電話。
與此同時,三個小時沒有聯絡到婁鳴的第一秘書給顧謹則去了電話。
顧謹則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正在哄小公主睡覺。
婁沁已經快要睡著,睜開眼睛看了眼立馬拿過電話掛掉的顧謹則。
小公主被手機鈴聲嚇得抖著小手小腳,一陣驚嚇痙攣,顧謹則忙嘴巴里發出‘哦哦哦’的低沉誘哄聲兒,邊大掌輕輕拍打著小公主的後背。
小小的人兒立刻安靜下來,沒多大工夫,發出‘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兒,小嬰兒特有的安全感。
隔著小公主親吻了婁沁的額頭下,顧謹則拿著手機出去給人回電話。
顧謹則現在在圈子裡是出了名兒的‘寵妻狂魔’,無數已婚未婚的女人羨慕著婁沁,眼紅著她。
如今c城女性渴望離婚排行榜上,顧謹則排名no1,高居不下。
五分鐘之後,顧謹則打了幾通電話,從外面進來,走到婁沁的旁邊,側腿坐在她身側,彎腰捧住她臉頰,親吻著她的唇瓣低低喊著她,“沁沁……”幾多溫柔。
婁沁睜開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彼此間的呼吸可聞。
顧謹則低低小聲道,“朋友有點事需要幫忙,我過去下,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注意點寶寶.”
婁沁噥噥‘嗯’了聲,顧謹則捨不得的低頭又狠狠親了她口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