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無數次反省自己多事,就應該跟嚴厲寒保持冷漠的距離。
男人隨手將“藥單”撕了扔進垃圾桶,單手插兜,徑直走出了房間門。
咔嗒一聲,門被關上。
宋襄咬牙爬起來,躡手躡腳地爬下床,動作麻利地將垃圾桶的藥單全都挑了出來。
她一邊挑一邊吐槽嚴厲寒事兒媽,藥單又不是商業機密,至於撕得跟碎紙機碎過似的嗎?紙塊全都被挑了出來,但是每塊上都只有一兩個字。
唯一一張齊全的,上面寫著——醬油。
宋襄懵逼,什麼藥這麼野,名字叫醬油?她眨了眨眼睛,艱難地坐好,按照紙塊的形狀拼湊藥單。
這要是平時,以宋襄的工作能力,不到三分鐘就能搞定。
奈何她智力有損,多認真一會兒都覺得腦殼疼,原本三分鐘的工作十分鐘都沒搞定。
她拼一會兒歇一會兒,還要提防嚴厲寒突然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紙張逐漸完整,病房門也沒人推開。
宋襄眯起眼睛,看清藥單上的字。
——食必思陽春麵,可加少許醬油,荷包蛋也可,忌辛辣刺激。
宋襄:“……”她嘖了一聲,抬手拍了拍額頭,剛才應該想到的,治餓的藥肯定是食物啊!牆上的鐘已經到九點半多了,嚴厲寒出去大半天,說不定是直接走了。
宋襄覺得嚴厲寒不可能特地去買食必思的陽春麵,那家小破店在醫院後面的巷子裡,嚴大總裁的豪車根本開不進去。
她收拾了碎紙,一把扔進了垃圾桶,緩緩地躺了下去。
身子放鬆,耳邊只有心跳聲,視線一瞥,剛好能看到一滴一滴往下落的營養液。
她剛才在辦公室裡餓過頭了,只覺得頭暈,進食的慾望並不強烈。
忽然放鬆下來,胃就反應了過來,咕嘟咕嘟地叫。
“別折騰了,沒人來投餵你.”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