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
袁燁不是奉旨回京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寧寧看到我好像不是很高興,你偷偷來榭月城不就是為了找我嗎?”
現在袁燁心中,找我麻煩等於找我,後面兩個字直接省略。
袁燁一步一步靠近“你送往都城的密信被我截下了,看到那封密報,我便知道是你。
我猜你一定會來,看,你果然馬上就要回到我身邊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你離開,也不會有人再找得到你。”
翎嫿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她身後就是懸崖,一條瀑布垂直往下,旁邊全是礁石掉下去,存活機率有點低啊。
“別執著了,這裡就只有一條路,你跑不掉的。”
“呵!我方家毀於你手,你又為何要執著於我呢,這樣對你對我皆是折磨,放手吧。”
翎嫿一邊跟袁燁說話一邊後退,嘗試尋找出路。
袁燁似是看穿了翎嫿的心思“不用掙扎了,這一次沒有人來救你,以後乖乖的待在家裡,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翎嫿只覺得他這份佔有慾莫名的可笑。
“你需不需要我來提醒你,你都做了些什麼?”
袁燁捏著翎嫿的肩膀,試圖給她洗腦“那是他們上一輩的恩怨,與我們無關,我們活著總要向前看的。”
翎嫿淚水噴湧而出,一把揮開他的手。
“可是動手的人是你呀!為什麼是你啊!七年,這七年我算什麼?你要我怎麼無關?
向前看?我一抬頭,前面都是方家的冤魂,我不敢看,我也不想活著,更不想你活著!
這幾年我對你的喜歡,對你的執著,變成了刺向我全家的一把利刃,你讓我害死了他們。
你一口一個與我無關,那你一口咬定我父親滅了你全家時,怎麼又不說無關呢!”
袁燁見不得翎嫿哭,看她這個模樣,一把就將她摟在懷裡試圖安撫。
“沒事,往後餘生我會用我的全部來愛你,來填補你的痛苦,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袁燁哀求的眼神格外可憐,看在翎嫿眼中卻覺得無比諷刺,當年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求得父親收留的。
“不好!我不會跟你回去,即使你帶我回去了,我也會想方設法的離開。
能不能把我藏住這要看你的本事,不過在這之前,就要看你抓不抓得住我了!”
翎嫿抵住袁燁的胸口使勁一推,轉身就跳了下去。
即使下面全是礁石,也跳得義無反顧。
袁燁穩住身形一看,天塌了,趕忙跟著一起跳了下去“寧寧!”
翎嫿跳下去時頭不小心撞在了石頭上,這一下著實撞的有點厲害,她在水裡頭暈暈的,止不住地嗆了好幾口水。
強烈的求生意志讓她順著瀑布的水流下潛,絕對要活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還要報仇呢。
在意識消失之前,翎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水壓再將她整個人往下拽,再然後就是順著瀑布衝了下去。
翎嫿醒來時已經是七天後,外面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就連叱雲澤也連夜趕到了榭月城。
“你們那麼多人都是廢物嘛!七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榭月城就這麼大,人還能飛了不成,一寸一寸給我挨著搜,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
叱雲澤急得不行,整個人邋里邋遢的略顯憔悴,鬍子也沒刮。
衛潛趕忙上前跪下“殿下您先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了,再這樣下去,軍師沒找到,你先倒下了。”
叱雲澤左耳進右耳出,就跟沒聽到一樣“你現在的心思是應該想怎麼把人給我找到。”
“榭月城不是我們的地盤,行動起來有諸多限制,暗中還一直有人給我們使絆子。
能在榭月城中給我們那麼大阻力的人,除了袁燁也沒別人了,如果軍師真在他手裡,應該不會有危險的。
殿下你好歹先吃點東西,這樣我們找到軍師了,您才有力氣和袁燁爭呀,我們這裡就你打得過他了。”
衛潛愁死了,他們阿圖部就這一個皇子了,要是出點事情,洛陵王會滅了他的。
叱雲澤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衛潛說的有道理,可他就是著急上火吃不下。
“知道了,讓人送點吃的過來吧。”
衛潛一臉欣慰,激動地都不會走路了“是!”
另一邊燕南緊急調集所有部下,甚至連南宮家的力量都動用了,愣是沒有找到半點訊息。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少主已經不在謝月城了,那家人和少主都沒有半點蹤跡,會不會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找錯了?”
燕南一口否決“不會,少主指定還在城中某個地方。”
他第一時間就安排南宮家的人接手所有關卡,並沒有藥材流出,之前的人依然按部就班地送藥材。
燕北在此時傳來訊息“都城密報,袁燁並沒有回去,老皇帝也沒有召見。”
燕南拳頭捏得邦硬,他之前就猜那天晚上與他動手的人是袁燁。
“繼續找,袁燁應該也還在榭月城,這幾日叫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一旦看到袁燁露頭,立馬來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