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韓夢,竟然會青睞他這個一名不文的窮小子。
表面上他不為所動,盡力的剋制自己,讓自己表現得看起來很自然。
其實,心裡已經熱血澎湃,不能自已。
或許,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就越能激起韓夢的鬥志。
她放下自己的身段,顧不得周圍人嗤之以鼻的表情,全身心的投入在戰鬥中。
她每天在林東陽回宿舍的路上等他,給他買他最喜歡的筆記本,陪她一起去圖書館看書,給他端來熱水暖手……
韓夢幾近瘋狂的追擊,讓同學們疑惑不解,紛紛的避開他倆,給他們創造在一起的機會。
冷若冰霜的林東陽再也繃不住,不得不接受了韓夢的愛情。
兩個人的關係瞬間升溫,從單方面的熱情,變成了熱烈的形影不離,最後如膠似漆的焦灼狀態。
戀愛是林東陽這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從未涉及過的領域,他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無法自拔。
夜晚,兩個人的小樹林,他第一次嚐到了初吻的甜蜜,那種感覺,讓人慾罷不能,一次又一次……,他貪婪的如同魔鬼,吮吸著眼前已然開放如蓓蕾般的紅唇,他被自己的慾望牽引,閉上雙眼,任由擺佈,不問前行的終點去往哪裡。
韓夢雖說只比他大兩歲,卻已經久經情場,懂得如何讓他這個情場小白不能自制的方法。
他們的親熱每次都被韓夢控制在點到為止不逾矩的節點上,讓林東陽發狂,瘋掉,夜不能寐。
時間長了,失去了新鮮感,理智逐漸佔據上風,林東陽慢慢的控制好情緒,又把學習放在第一位。
這讓韓夢很惱火,她沒了優勢,失去了主動權 這是她不能接受的,他是眾人眼中的女神,怎麼能被冷落,甚至拋棄呢?
他要讓林東陽徹底的淪陷,要讓他失去理智,成為自己的奴隸,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這次韓夢下了血本,使用了計謀,她謊稱家裡爸媽吵架,她生氣獨自在小旅館住,有些害怕讓林東陽過來陪她。
她的演技是拙劣的,任誰都能一眼看穿,林東陽心中竊喜,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那是任何一個荷爾蒙旺盛的少年都無法拒絕的邀請,這是他林東陽覬覦已久的機會。
韓夢以為的冷落和拋棄,其實只是所有戀愛中的男人都會使用的欲擒故縱而已。
林東陽飛奔到小旅館,滿腦子閃過的都是在錄影廳裡看見的成人影片,一幀,一幀,清晰而明瞭。
小旅館的門就在眼前,林東陽沒有著急進去,他倚在大門外的角落裡,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讓心臟跳動的慢一些。
讓自己的臉看起來不要那麼紅,理理自己的思緒,不要語無倫次才好。
他再次拿出韓夢塞給他的小紙條,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確信準確無誤,然後,挺起胸膛,信步走進去。
事情也正如他所料,韓夢端坐在床沿兒,滿臉委屈的撲進他懷裡,啜泣起來。
他不著急動手,這是他在心裡演示很多遍的過程,他要準確的把握尺度,不能有一絲馬虎,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他耐心的開導,安慰她,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溫暖的抱抱,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果然是最好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林東陽把每一個步驟都拿捏的很到位,他配合著韓夢的演技,不讓她有一丁點兒懷疑。
當韓夢說自己困了,想休息的時候,林東陽知道需要自己主動的時刻到了。
他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柔柔的吻在她的唇上,不急不躁,像一個情場老手。
每一步都很和諧,沒有抵擋。
他有條不紊的褪去她的衣衫,一件一件擺放整齊。
當最後一件衣服被剝落的時候,韓夢再也抑制不住,死死的抱住他,翻身把他壓在身底。
水乳交融的那一刻,林東陽被身上的這個女人徹底征服,不再防備。
韓夢的精力超出了林東陽的想象,兩個人都折騰的精疲力竭,然後相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就一發不可收拾,如洪水猛獸般失去束縛,狂野而放蕩。
林東陽沉浸在女人的溫柔裡,滿腦子都是韓夢一絲不掛的酮體。
他著了魔,陷在泥潭裡難以自拔,身體被消耗的瘦骨嶙峋。
媽以為他生病了,要帶他去看病,被他拒絕。
他們沒有太多的金錢和物質,只好找沒人的地方,每當太陽沉下去,林東陽就兩眼放光,找個託詞跑出去,約韓夢在小樹林裡做著羞羞的事情。
他對韓夢,愛的如醉如痴,甚至最後把家裡的事情都毫無保留的和盤托出。
林東陽不會想到,就是這幾句意亂情迷時說的真話,讓他們的關係徹底決裂。
韓夢再也不見他,如同太陽昇起時的迷霧,一剎那間不知去向。
林東陽瘋了一般四處尋找無果,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精神極度萎靡,像十月份霜打的青蒿,再也抬不起頭。
他“死”了過去,行屍走肉般的熬過了一個學期,又活了過來,眼睛裡再也沒有了青澀和單純。
老師不忍心,偷偷告訴他“韓夢輟學了,跟著他表姐去外地打工,她不讓老師告訴任何人,包括林東陽。”
他面無表情的謝了老師,木訥的像一個木頭疙瘩,心在一直滴血,這個他深愛的女人拋棄了他,沒留下一句話。
他把所有對她的愛都化作恨,埋在腦海裡,刻在心裡,韓夢這個名字將是他永遠不可觸及的痛處。
韓夢把頭埋進他的臂彎,香氣襲來,把林東陽拉回現實。
“夢,我找了你好久,你去哪兒了?”
林東陽一下把韓夢摟進懷裡,嘴裡喃喃自語,用力的把嘴唇湊了過去,想要征服這個逃跑了很多年,拋棄了他的女人。
當他扯下韓夢臉上的黑紗的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鐵青,雙手停滯不動,渾身抖個不停。
“難道我又做夢了”
他有些懷疑自己看到的,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正當他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那個聲音在耳邊再次響起。
“嘻嘻嘻!坐懷不亂嗎?還是個好丈夫,難得,難得……”
林東陽猛地一驚,酒意全無,推掉懷裡的女人,一躍而起。
“啊!鬼啊!”
林東陽連連後退,腳下被石頭絆倒,跌坐在地,用手撐著向後移動,眼睛嚇得快要凸出來。
“什麼鬼啊,鬼啊的多難聽,你非要摘掉面紗幹嘛嘛!”脆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