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聖皇,修的乃是皇天九聖訣!“不,羅天在玄脈境的經驗更加豐富,隕落的天才,再度崛起,還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有族老更加看好羅天。
只因羅天起先的質問起了效果。
他不說還好,他當眾怒懟羅戰、羅軍鋒,倒是讓不少族老感到危機……現在他們尚未完全執掌大權,就如此高調,要是他們真的得到羅家的大權,還會將他們這些族老放在眼中嗎?族老們表示懷疑,所以要支援羅天!羅雲空主宰羅家的時候,雖然嚴厲,只是效果顯著,他們這些族老得到很好的優待。
之前沒有選擇姑且不說,現在能選羅天,自是偏向羅雲空之子了。
“呵呵,你們說得都有道理.”
昊天皇帝想了一想,道:“要是誰人奪下此次的成年禮第一,我另有獎勵,重重有賞!”
聽聞此言,不少來客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先前昊天皇帝賜下蠻骨刀的時候,都沒說是重賞吧?那麼他現在說的重重有賞,又說的是什麼?“難不成是一件聖物?”
有人嘀咕說道。
不過,這一猜測很快讓人們連翻白眼。
聖物的稀罕程度,就是整個九荒域都難得一見,昊天皇帝即使是有,估計沒捂熱就被奪走了吧,哪裡還有閒功夫賞賜給別人。
故而,眾人一時間非常好奇昊天皇帝說的重重有賞是怎麼一回事。
紫蘭公主彷彿想到什麼,花容失色,道:“父皇,你說的重賞莫非是……”“天機不可洩露.”
昊天皇帝神秘兮兮地說道。
看到這裡,羅軍鋒隨即斷定了昊天皇帝說的重賞,不同尋常。
可惜他的長子羅權不在昊天城,而是被外派遠征,硬生生地錯過了這一大好機會。
“陛下他看好權兒,應該不會顧彼厚此,給了成年禮的第一重賞,就少了權兒的吧?”
羅軍鋒惴惴不安地想道。
起先他勝券在握,自然不在意什麼獎賞的了。
反正一切的好東西,都註定是他長子羅權的。
可是,如今羅天強勢歸來,實在讓他生出一抹不安啊。
羅戰則是激動得兩眼放光。
誰不知道羅烈是他提拔起來的人。
只要羅烈得到重賞,站穩陣腳,意味著羅戰將來的地位穩如泰山!“這是天賜良機,我羅戰沒有完全執掌羅家的本事,卻有著磐石一樣的地位,誰都動搖不了!”
羅戰喜滋滋地想道。
正在休息的羅天,置若未聞,兩耳不聞窗外事地休息,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此,羅烈是相當好奇。
他自問耳聞了昊天皇帝說的重重有賞,都忍不住憑空生出一抹期待。
羅天到底是何等心性,方才如此鎮定?“哼……等到上了比武臺,他就不可能這麼鎮定了.”
羅烈如是想道。
他的視線掃過了在場每一個人。
大家都低估了他羅烈的實力!“決賽,羅天對戰羅烈,現在登場!”
羅戰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
隨後,羅天、羅烈一左一右登上石臺。
對於這兩位羅家的後起之秀孰強孰弱,人們都是極度好奇。
認為這是一場龍爭虎鬥。
當然,要是羅天不曾失去修為,他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同時感嘆羅權不在,讓這一次的成年儀式,多多少少帶著一些遺憾。
“羅天,你馬上會敗給我,失去羅家第一人的名號!”
羅烈傲然說道。
“羅家第一人?這種稱號,你想要的話,儘管取去吧.”
羅天輕描淡寫地回道。
他這是實話實說。
現在的他,不會執著於什麼羅家第一,昊天帝國第一天才之類的名號。
這些東西,全都沒有意義。
他只想護住自己在乎的人,僅此而已。
“決賽,現在開始!”
羅戰沒有給他們閒談的機會,示意儘快比試。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羅天慘敗的樣子了!昔日的第一天才被人殺得如同死狗的場面,光是想想就興奮不已!“我真正的實力,不是玄脈境二重!”
羅烈的唇角勾起一絲明晃晃的笑意。
“轟!”
下一刻,羅烈的氣息急速攀升,儼然是玄脈境三重的修為!雖然晉級不久,大概是最近幾日突破,說不上多麼穩固,但是羅烈的確是玄脈境三重的人物了。
“嘶……”眼見此景,凡是投去視線的來客都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玄脈境三重啊!這不同玄脈境一重對上玄脈境二重,一重修為一旦對上三重的存在,簡直是沒有懸念的交手了。
羅天必敗!這個念頭深深地印在了眾人的心頭。
“玄脈境三重而已,又不是靈宮境三重.”
羅天神色不改,沒有任何的動容。
“我現在就讓你住口,要你記住,不管是天才還是凡人,墜落凡塵了,就要好好地躺著,若然強行站起,只會被人一腳踩死!”
羅烈通體氣息猛然變得暴戾起來:“猛虎破!”
“猛虎破,凡品完美靈技,看來羅戰在你這裡下注不少啊.”
羅天依然鎮定,只是雙手已經舉起,顯然是要硬撼羅烈!“太過冒險了.”
不少人都認為羅天咽不下這一口氣,想要和羅烈以硬碰硬,於是紛紛搖頭。
玄脈一重對決玄脈三重,哪裡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然而,就在二人距離不到三丈的時候,羅天陡然發力。
“蠻王搬山!”
伴隨靈技發動,羅天的氣勢在頃刻之間改變了。
他仿若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有著移山倒海的神力。
在如此神威之下,像是猛虎出閘的羅烈,被一擊摧毀,猶如突如其來的擎天巨浪吞噬一葉孤舟,連對方的痕跡都一起抹去了。
“轟隆隆!”
羅烈好像炮彈倒卷,胸膛七孔都綻放著淋淋鮮血澆灌而成的妖異紅花,骨頭破裂之音絡繹不絕,最後像個破爛的布娃娃摔在了地上,死活不知。
全場死一般的沉寂,不少人興奮的笑容還掛在臉龐,沒能跟隨情形作為反應。
石臺上只有羅天一人站立,他不屈的身姿落在人們眼中,像極了挺立的七尺孤楊,又似歸來的王者,感嘆天地之間已經沒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