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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醉酒

昭昭開啟門看著院子裡掛著粉色緞帶和珍珠,中間空地上站著許多獸人,此刻他們的眼神都很熾熱。

雌性比例已經少成這樣了嗎?

昭昭笑得有些僵硬,上前走到招呼客人的川穀身邊安靜的當個擺設。

眼前和爺爺交談的兩位長輩,頭頂羊角白髮長鬚拄著柺杖頗為儒雅隨和,赤紅羽翼胸口繪有各色花紋腰帶裝飾絢麗看上去野性十足。

鮮明的裝飾和特徵不說便知身份。

川穀笑著朝她揮揮手絲毫不在意她起晚了這件事。

“來啦,哈哈哈,這就是我認的孫女,待會就請村長和族長同我一道去屋外做個見證,昭昭你也來。”

“昭昭?!是你!”

晴從一旁竄到她身邊,看著她穿著一襲淺紫色繡花裙和那日爽朗利落的打扮相比更多了幾分清麗脫俗。

一時間晴愣愣的望著她沒了動作。

昭昭見來了個熟人便笑著打了聲招呼:“你也來了,身體可好些?”

隼族族長當時並不知道兩人比賽的事情,也是等燦回去稟報他才發現是川穀家的丫頭,連忙半夜把賀禮都加重幾分。

見自家女兒傻愣愣的不說話,害怕氣氛尷尬,隼族族長便帶著笑意上前圓場:“我這個小女兒驕縱慣了,她自己輸了原本心情不好鬧著不肯去,結果聽說老哥你認的這個孫女叫昭昭,連忙就換了衣服出來。

想來能讓我們這隼族小公主都敬佩的雌性,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山羊老哥,你倒是好運氣啊。”

緩和氣氛的同時又捧了她,還當著這麼多獸人的面拉近川穀的關係,她這個爺爺這麼有面子的嗎?

昭昭笑著點點頭瞥了眼有些心虛的晴,猜測她沒把自己溺水的事情說出去。

川穀笑著摸摸鬍鬚理所應當的接下這個應承開口:“哪裡哪裡,你這小女兒也是個膽大的,有你當年的風範!哈哈哈,時間不早了咱們這會就出去宣誓然後回來吃飯,好酒好肉管夠!”

自然到位摟過她的肩膀帶到門外以獸神的名義起誓:“今日,山羊族獸人川穀,以獸神的名義起誓,在往後的日子裡視昭昭如親生孫女一般,用生命去保護和教養她。”

昭昭在一旁看著川穀,他們都沒有提認親這種儀式身為被認方應該做什麼,但是見他們都已經抬手握拳橫放在胸前,昭昭也跟著抬起胳膊接著川穀的話說:“今日,靈長族獸人昭昭,以獸神的名義起誓,在往後的日子裡視川穀如親爺爺,關心照顧。”

說完身子微微俯身表示自己的尊重。

川穀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更加高興和激動起來,拍拍她的肩膀渾濁的眼底竟然也有幾分淚光,嘴唇顫抖著說:“好孩子,爺爺能遇見你也是獸神眷顧。”

兩位見證人也有些驚訝,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丫頭倒是真心的,要是能結交一下自然是好上加好了,兩人笑著對視一眼都清楚對方的意圖。

昭昭笑著上前抱住川穀拍拍他的背說:“昭昭能遇見爺爺,才是獸神眷顧。”

如果真的有獸神,希望能保佑她愛的人平平安安健康快樂。

昭昭回到川穀的小院子,看了看想要和她說話的陌生雄獸,躲到了塞壬身後打打哈欠,其他雄獸面面相覷只能坐在一旁鬱悶的吃著烤肉,獨特的醃製口味倒是讓他們吃了個痛快。

大家圍著火堆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醒了醉,醉了醒,昭昭抱著酒罈靠在塞壬懷裡盯著川穀笑,見他對著平羊村長吹牛,更是咯咯笑得起勁。

羽,溫辭兩人坐在塞壬左右,串肉烤肉協調有序,喝醉的鹿生賴在洛塵肩膀上說著胡話,洛塵一臉不耐煩推開鹿生,看著昭昭的臉發呆。

“昭昭!我,我要跟你喝一杯!我贏了我,我敬你!”

晴被配偶攙扶著踉踉蹌蹌走過來擠開溫辭,端著酒碗迷迷瞪瞪。

昭昭醉的頭昏腦漲勉強抬起酒碗和她碰杯,結果撒了自己一脖子,引得晴哈哈大笑:“沒,沒想到你酒量比我還,還差!”

“我幫她喝。”

塞壬將人扶好端過酒碗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見晴還沒盡興的樣子便接連代喝了好幾碗才將人打發走。

“我帶她去休息,你們隨意。”

簡單打聲招呼塞壬將人抱回房間脫去鞋襪輕輕的放上床蓋好被子,看著她臉泛紅霞帶著醉酒後的慵懶面板更是瑩潤透亮,目光緩緩移向她殷紅的唇瓣,塞壬低下頭深深一吻。

“嗯…嘿嘿。”

懷中的人兒醉意朦朧,只聽呢喃一聲她抬手環住塞壬的脖頸整個人攀在他的身上痴痴笑著。

“傻瓜。”

塞壬見她扒得緊也只能順著她的意思躺在床上,任由她踢開被子整個人睡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魚。

塞壬身為人魚體溫偏低,懷中的人兒此刻猶如一團火還帶著酒香,不安分挪動間磨得他躁意橫生,長嘆一口氣將人往上託了託遠離腰腹拍著她的背希望她安分些。

誰知她抬手將塞壬的腦袋埋在胸前像抱著玩偶一般,塞壬被捂了個嚴嚴實實,胸前帶著微微汗意的溫熱香氣簡直讓他失去理智,塞壬咬緊壓根顫抖著手想要將她推開。

現在外邊這麼多客人,真是要命了。

事實就是,他伸手推她就哼唧委屈,叫的他更難受了,只能扭頭勉強露出口鼻呼吸努力平復渾身亢奮的激素。

愛是包容,愛是剋制,愛是……

沒一會這些洗腦的東西也沒用了,隨著他體溫的身高,昭昭嚷嚷著喊熱自顧自的就把外袍三兩下脫了個乾淨,隔著裡衣感受臉頰傳來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塞壬只覺得腦子轟的炸開了什麼。

捂著鼻子從她懷裡逃出去躲到床角。

看著她迷迷濛濛半睜開的水眸,撐起身子就這麼呆呆望著他,垂下來的眉眼看上去可憐至極。

但此刻他更應該可憐可憐他自己。

塞壬深吸一口氣抵住想要上前索抱的配偶,昭昭不明所以的抱著他的腿,臉就這麼懶懶的放在他屈起的膝蓋上,皺著小臉伸手扒拉他的衣服,見他不理手又酸得很,隨便一放賴在他身上沉入夢鄉。

塞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她放在腰間的手,額角青筋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