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不客氣。”景川看著滿臉通紅的雌性有些犯難,醉成這樣後邊的流程恐怕是不行了。
思考中,景川的狼耳微微抽動,迷迷糊糊的昭昭只看見眼前兩隻毛茸茸的耳朵抬手就揉了上去,果然手感極好,忍不住讚歎:“你耳朵哪買的手感這麼好?”
“她!?”
“啊!!!!我要殺了她!!”
“我的景川!!!”
現場炸開了鍋,鹿生原本見人醉成這樣急得原地打轉不知道怎麼辦,這下好了,她還當著他的面和別的雄獸求偶了!!
塞壬和羽一定會把他扒皮抽筋的!
“咳,你?”景川冰藍色的眸中閃過一起驚訝,耳根不自覺的浮出紅暈,沒想到原來南方雌性竟然比北方雌性還要直接,不過就是問題問的怪怪的,耳朵哪買的??思索間失笑回答:“生下來就有。”
“不,不好意思,這位仁兄,我堂姐她喝多了多有得罪,我這就把她拖走!”鹿生頂著對高階食肉系獸人的忌憚上前伸手一臉假笑。
“真好,我也想有耳朵,鹿生,為什麼我沒有?”昭昭看著鹿生伸過來的手一本正經的問著,還抬頭摸著自己頭頂結果沒摸著。
鹿生一臉懵逼,周圍帶著惡意的目光包圍著他,他都快忍不住打哆嗦了結果這個祖宗還在這裡要摸她自己的耳朵,這這這??鹿生都快哭了:“昭昭你別說了,趕緊走吧,等會塞壬要來砍人了!”
實在沒辦法他只能上前想要將人扛走,結果這傢伙直接放聲大哭。
“嗚哇……我耳朵沒了。”昭昭沒摸到自己的耳朵癟了癟嘴開嚎豆大的眼淚嘩啦啦的掉,景川鬆開手有趣的看著她哭得正起勁。
“這雌性是不是腦子不太好啊?”
“是啊,她是不是有病?”
“嘖……晦氣,趕緊走了!”
圍觀的眾人看著越哭越起勁的昭昭不耐煩的離場。
鹿生又不敢直接抱她,只能在柱子上磕頭求她別哭了,要不然讓她掰自己的鹿角回去玩吧,結果這位祖宗不肯。
“好了,你怎麼這麼能哭?”景川也無奈了,他看著哭的抽抽搭搭的雌性,彎腰半蹲下去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頭頂:“吶,給你摸,摸了可就不許哭了。”
“咳,嗯……謝謝。”昭昭嚎的有些沙啞的嗓子輕咳兩聲,注意力轉移到自己手中柔軟q彈的狼耳上,左捏捏右揉揉玩得不亦樂乎,負責馬戲團的團長來看了一眼搖搖頭就走了。
鹿生萬念俱灰,他是真的懷疑這丫頭是個村裡的傻子,人家都盤算把她吃了她還在那燒水呢。
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雌性,景川才能好好打量她,其實在人群中她確實很顯眼,小小一隻面板雪白坐在那裡兩眼放光,其他雌性早已經看膩的東西,她卻覺得很有意思嘴巴張得大大的。
其實她挺可愛的,哭的時候也是。
“祖宗,你玩夠了沒,咱們該回去了。”鹿生在一旁等的快有氣進沒氣出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景川蹲下身子試探的伸出手,微抿嘴唇扯出一個自認為很溫柔的笑。
昭昭抬腳準備過去,鹿生抹了一把臉,人是他帶出去的,這下子帶不回去就死定了!橫豎都死,那就拼了!
抬手一把將昭昭拉到身旁往背上一甩變回白鹿就衝出獸舞樓。
景川眸光微冷,也想變回獸形追上去,卻被售票員咧著大板牙攔住:“這位哥剛來可能不知道,剛出去那隻可是白鹿部落的獸人,現在公會的八紋獸有一頭白鹿,雌性雖好,命更重要。”
景川冷嗤一聲,利落轉身。
……
鹿生鹿不停蹄的街上跑,喝醉的昭昭反而抓著他的鹿角笑的開心:“駕!”
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引得眾雄獸側目。
塞壬坐在屋裡似乎聽見了昭昭的聲音。
天鏡坐在茶樓的窗邊剛好看到這一場景,嘴角微勾瞥了塞壬一眼,好心提醒:“你最好還是先回去看看。”
鹿生好不容易跑回藥房,開啟門看著院子裡的一片狼藉再次傻眼,他僱的藥童也被揍得鼻青臉腫。
“這,這什麼情況?!”鹿生崩潰的問出聲。
兩隻蜂鳥族的小藥童指了指空蕩蕩的樹幹,看樣子人跑了還捱揍,小藥童們委屈巴巴的打掃著衛生。
“人就放你這半天,怎麼醉的不省人事?”陰惻惻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趕回來的塞壬看著掛在鹿角上酣睡的配偶,目光中含著化不開的溫柔。
還沒來得及哀嚎的鹿生徹底麻木了:“她喝了兩壺甜果釀就成這樣了,我能怎麼辦?”
這玩意兒幼崽當甜水喝的東西!
塞壬有些詫異的皺皺眉,將人從鹿背上抱下來,昭昭睜開眼見是塞壬,哭唧唧的哼哼:“塞壬,我耳朵沒了,唔……”
耳朵?
塞壬鼻尖傳來好聞的馨香,除了混雜的甜酒味怎麼還有一股其他雄性的味道?
鹿生抿抿嘴,破罐子破摔開口:“我帶她去獸舞樓看錶演,誰知道她喝多了摸了一隻狼獸的耳朵……”聲音越說越小。
塞壬抬起她的右手,濃郁的雄性氣息讓他眼底凝聚起風暴,少女抬手在他臉頰上亂摸:“你的耳朵呢?塞壬?你也沒有耳朵嗎?”
塞壬透著冷意的眸子向下一瞥見她抿著嘴衝他甜笑,也只能跟著扯起嘴角,輕聲問道:“是啊,你剛剛摸的那頭狼有耳朵,要不要我割下來送給你啊?”
鹿生咂舌,他是不是多嘴了?希望那頭狼獸平安。
“唔…”塞壬看著少女彷彿在認真思考一般便耐心的等著,只要她說想他便會直接去扒了那頭狼的皮。
“不,我只要塞壬的耳朵。”少女嬌憨的笑著,將蘊著熱意的臉頰貼上來黏糊糊的蹭著他,右手還不安分的捏著他緊繃的耳鰭。
怕劃傷她的手,塞壬只能軟下神色捏捏她的臉頰撇嘴埋怨:“你倒是會哄人。”
鹿生長舒一口氣,想要偷偷溜走就聽見塞壬冷冷的詢問:“那頭狼獸叫什麼?”
鹿生毫不猶豫的喊出那人的名字:“景川!”說完見塞壬抱著人轉身就走,錯愕道:“誒,那隻靈長族的雌性跑了,你不去抓回來?!”
塞壬透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遲疑,頓在原地低頭看看縮在懷裡睡得香甜的人兒。
“嗨,多大點事兒,藥房有休息的地方你讓她先睡會,你把人抓回來不就好了?”鹿生擠眉弄眼滿眼都是祈求,要是讓他舅舅知道人跑了,回部落他一定會給老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