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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陷害,逃命

“我……”

“昭昭,那個,你能陪我一下嘛?”

昭昭還沒想好開口說什麼,寧鳶便打斷了二人微妙的氛圍,有些扭捏羞澀的看著她。

她有些好笑的看著對方,語氣漫不經心:“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可以在這裡說的?”

寧鳶頓了頓表情有些尷尬,聲音越說越小:“是咱們部落裡的一些事情,說出來……不太好。”

眾人瞭然的點點頭。

雙方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還想空手套白狼?昭昭見她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便點點頭起身:“好吧,咱們一邊去說。”

寧鳶上前親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昭昭只揚眉看了她一眼,笑得清冷疏離。

兩人剛走沒多遠,寧鳶轉頭似乎正想對她說什麼,又有些驚恐的指著她的領口:“昭昭!有東西!”

邊說邊想抬手。

昭昭迅速擒住她的雙手,她的身高比寧鳶高了半個頭左右,所以拿捏起來很方便。

怪不得都喜歡寫最萌身高差。

她挑眉看著對方尷尬到耳尖發紅的模樣,莞爾一笑:“有東西?你乾的?還是說,你準備幹什麼?”

寧鳶愣在原地,有些羞惱的想要掙開她的手,臉上寫滿了被冤枉的委屈和憤怒:“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幹嘛這樣!”

昭昭輕笑一聲,低下頭戲謔:“我就喜歡這樣,所以你準備說什麼,說完我好回去。”

寧鳶瞪眼,梗著脖子臉色漲紅:“你!”

昭昭挑眉有些無辜:“我?不說我可就走了。”

寧鳶對上這雙棕色眸子的桃花眼,總是覺得有些熟悉,抿著嘴,腦海裡響起系統的警告,她只能低聲開口:“你……最好離塞壬,溫辭,霖夜,你要是想活下去就離這幾個獸人遠點。

反正,我只能說這麼多,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下次見面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昭昭沒想到她會說這些,她原本以為對方是已經進入角色把她當情敵的玩家,看樣子並不是。

鬆開她的手好整以暇叉腰:“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想好好生活而已,其他的與我無關,塞壬,我不會放手。”

“你!”

寧鳶捂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腕,指著眼前的女子氣的說不出話,明明聽懂了還再給她裝傻!

系統在騙她是資料,以為她出事前沒看清對方的長相是麼,那雙眼睛分明就是當時砸向她的那個血人!

註定是你死我活的事情,這個叫寧鳶的未免太心慈手軟了一點,有些探究的上下打量著氣結的她,好奇的問:“所以,小朋友幾歲了?”

“我十八!”

昭昭安撫的點點頭,像哄小孩子一樣用有些誇張的語氣回應:“十八了呀,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如果你沒按照規則來走,會怎麼樣?”

說到後一句,昭昭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認真,寧鳶愣了愣,眸中閃過一絲掙扎和迷茫。

她被繫結以後,真的以為這只是個遊戲,可誰知道一切都沒這麼簡單她只想活下去,這件事求不了任何人。

想通之後,寧鳶瞬間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麼幼稚可笑了,冷哼一聲瞬間撲了上去扯開了她的披風,想要將春#撒到她的背上。

“你?!”

昭昭被推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憑藉著本能的直覺將寧鳶的手狠狠拍開。

寒降的習習涼風吹過,將強效春#吹散在空氣中。

腥甜的香氣瞬間瀰漫,還有另外一股誘人的催情動人的氣味,勾起在場所有雄性的慾望。

包括羽,溫辭。

“啊!!!救命!!!”

雌性們嚇了一大跳,失聲尖叫,逃竄。

“你用藥了?你##想死別拉上我!”

昭昭抬眸看著周圍已經瘋狂喘著粗氣,甚至有些已經變回獸形的雄獸就近抓著眼前的雌性,撕扯起她們的衣服。

寧鳶懵了,她只是想讓昭昭出醜而已,面容扭曲失聲叫喊,

“你,你要是不拍我,東西會撒出去麼?!不關我的事!”

可惜,混亂的現場沒有一個人會聽她狡辯。

白痴!

昭昭看著朝著兩人洶洶而來的隼獸,對方還坐在原地傻乎乎的甩鍋。

她聽著耳邊白雙等人的叫喊,抽出手中的匕首,翻轉使用刀柄想要救人。

“你先走!”

羽從衣襬扯下布料捂住口鼻,攔住向她席捲而來的五六隻雄獸,現下也只覺得血脈噴張獸慾狂躁,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好!”

昭昭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她現在就是個靶子不跑等著被分屍嘛?既然羽沒失去理智,就說明在場的六紋獸還是勉強能應付失控的場合。

她還是先保全自己,再去算賬。

啾——

昭昭聽著身後追上來的隼鳴聲,心中一緊,眼前有三個方向,平羊村內,淮河邊,背山山谷。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中距離的村子,躲進屋子裡想來會好很多。

啾——

聲音越來越近!

刷!

羽刃?!

她只感受到臉側的風速加快了最多,臉頰多了一絲刺痛,心裡警鈴大作。

這什麼藥?!直接讓雄獸失去理智!

背後猶如針扎一般的緊迫感,讓她毛骨悚然,猛的向前一撲翻滾著躲開,抬眸就在剛剛的位置,三道不同形狀顏色的羽刃。

半空中的隼鳴分辨不清數量。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不少於三隻。

昭昭只感覺頭暈目眩,小腹一陣冰冷隱痛,起身的速度慢了下來,一個不察便被抓住了衣衫。

刺啦!

兩隻按捺不住的兩紋雄獸撲了上來想要鉗制住她,衣衫被抓的稀碎,身子微微騰空,拖拽著在地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寧鳶,你給我等著。

昭昭一般不記仇,眸光冷冽抬起手中的匕首翻身就是一劃,目標就是他們的爪子,驚鳥撲飛,她再次起身拼了命的跑裙襬被撕得破爛不堪,暈頭轉向的她也不知道是朝著哪個方向抱頭鼠竄。

這倒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每一口呼吸都生疼還帶著血腥味,和野獸展開生命追逐真的刺激。

緊握匕首的手掌被汗意包裹,她毫不猶豫的選擇跳進眼前的小溪,微涼的溪水勉強睜眼看著水面盤旋的隼獸。

咕咚。

水面冒出的氣泡讓發狂的隼獸不甘心的盤旋鳴叫。

她只能悄悄的靠到溪邊,摸著岸邊的盧草用盡全力拽下來一根,勉強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