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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 想吃白食

只是一盞茶的時間,孫啟勝就騎馬回來,走進店裡,在二道門那裡抖落身上的黃沙,鞏存海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孫大哥,怎麼說?”

孫啟勝走進屋裡,笑道:“都打聽好了,坐下慢慢聊.”

鞏存海忙拉過凳子,轉臉對小夥計道:“上好茶!”

孫啟勝坐下:“我出門後快馬加鞭,找到專管鬥獸的一個兄弟.”

說著端起夥計上好的茶,喝了一口潤嗓子。

“你那位兄弟怎麼說?”

鞏存海忙道。

眾人也緊盯著孫啟勝,等他說下去。

“你運氣真好.”

孫啟勝伸手拍著鞏存海的肩膀,一幅幫人事情辦好後的輕鬆感,“我的這位兄弟,他是專管鬥獸場裡那些魔獸的......”說著,他又端起茶杯喝水,吊足眾人的胃口,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孫啟勝將茶碗放好,四處瞧了瞧,壓低聲音,側身歪頭對鞏存海道,“我那兄弟說了,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你若是參加鬥獸,他可以讓你抽到最弱的魔獸.”

孫啟勝的聲音雖然低,但屋裡的大多數人都能聽得到,頓時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樣甚好!”

鞏存海臉上流出喜色,低聲道,“這事就拜託大哥你幫忙了,晚上叫上你的兄弟,我要好好謝謝你們,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鞏存海的聲音是真的低,低到只有周奉能夠聽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孫啟勝豪邁地拍胸脯,一把拉住鞏存海的手,“我現在就帶你去報名鬥獸,最遲明天上午就能排上,勝利後中午你就可以直接進城,從此就是精絕城的居民了.”

孫啟勝聞言大喜過望:“兄弟我永不忘孫兄的大恩.”

說著二人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屋裡眾人有人羨慕,有人嫉妒,眼神各不一樣。

有人見鞏存海剛來就能遇到這樣的好事,在羨慕的同時暗自盤算該怎麼結識孫啟勝,也請他幫忙。

有人內心嫉妒,但同時也想看看接下來的發展,如果鞏存海能透過這種方法入城,那麼自己也可以。

還有些人來到這裡已有半月之久,見到剛到不久的卻明天就能成為精絕城的居民,頓時心中升起一股恨意,希望鞏存海能在鬥獸中死去,最好是慘死。

“二位大哥,小弟我剛到,什麼都不懂,我想跟你們一起去長長見識,不知二位大哥能不能帶上我.”

周奉站起身,朝二人抱拳,“鞏大哥鬥獸,我定買票到現場助威.”

周奉說的很直接,就是想長長見識。

鞏存海看了看孫啟勝。

孫啟勝笑著點頭。

“好兄弟!一起去.”

鞏存海大喜,他知道鬥獸的門票很貴,這個少年衣著破爛,未必能買得起門票,但人很直率沒心機,夠仗義,值得交往。

不像在座的很多人,見自己得到入城的好機會,一個個那嫉妒的眼神,巴不得自己早點被魔獸吃掉。

不過鞏存海隨即又想,這個地方雖小但藏龍臥虎,不能小瞧任何人,這個少年雖然衣著襤褸,蓬頭垢面。

但他一個人能來到這裡,定然有過人之處。

“咱們都是想進精絕城的,又住在一個店裡,這就是緣分,你去鬥獸,我也前去給你助威!我叫錢通.”

放好行禮下樓的刀疤臉聞言,也上前對鞏存海說道。

“老鞏鬥獸我也去助威,將來大家一起進城,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咱們大夥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文靜的後生也下樓,“我叫藍修文,大家可以叫我小文.”

“好!幾位兄弟看得起我鞏存海,謝了!”

鞏存海抱拳道。

“客氣!”

周奉幾人也回禮。

幾人剛要出門,忽然有人叫道:“這位小哥,你吃飽了嗎?”

說話的是那個小夥計,正在看著周奉。

於是大家也一齊看著周奉。

周奉一愣,隨即明白了,這小夥計怕自己吃過飯開溜。

雖說他以前都是和骨尖住在樹洞或者枯井裡,從沒住過客店,但住宿的規矩還是懂的。

於是和顏悅色道:“小哥,我已說好在你店裡住下,飯賬和住宿費,自是最後一起結,難道店規改了?”

周奉知道此時是在吃飯住店,凡事儘量以和為貴,這和在魔區裡生存不一樣,總不能動不動就目光一凜,殺氣驟現。

“規矩是這麼個規矩,”那小夥計也是笑道,“但你還未成年,這店規不適合你.”

周奉知道這也不能怪小夥計,自己蓬頭垢面不說,身上的衣服還又髒又破還不合身,給人感覺是偷來的,一雙鞋都被大腳趾拱破,看上去還不如一個乞丐,人家能給自己端上這麼多早飯,已經很不容易。

小夥計繼續說道:“你訂的房間我已經讓人給您收拾乾淨了,你的行囊在哪兒,我幫你拿上去.”

小夥計這話說的很明白,你連個行囊都沒有,我怎麼相信你?頓時,屋裡的食客們低聲議論:“這小夥計有點小瞧人了.”

“這也不能怪小夥計,你看那小孩能像是住得起這等客店的人嗎,小夥計能給他上這麼多早飯吃,已經不錯了.”

“這是,萬一小孩沒錢,小夥計準挨掌櫃的責罵.”

“確實,不能怪小夥計.”

“這小孩也挺可憐的,一個人跑來這裡......”“別可憐人家了,先管好咱們自己吧,來了這麼久也沒入城,這樣坐吃山空下去,早晚一天落得跟他一樣下場......”周奉聽覺超群,眾人的小聲議論全被他聽在耳裡,他內心頓怒,隨即又平靜下來,以前爺爺常說長在別人臉上的嘴,你管不住它想說什麼,唯有實力可以讓其閉嘴。

再說這確實不能怪人小夥計,相反也是自己做錯了。

“小哥,這位兄弟的賬記在我頭上,退房時我一起結算.”

鞏存海對小夥計說道,他覺得以周奉的談吐,不是吃白食的人。

“這小孩巴結姓鞏的果然別有用心,就是想吃白食.”

不知誰小聲嘀咕一句。

立刻有人小聲回應:“是哦,這小孩人不大心機倒是不小.....”“他剛進來我就知道他是餓急了的,他不可能有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