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我只想和小姐跳一支舞”。
錦呈惢舉起自已和白楓信十指相扣的手“不好意思,我有物件了”。
白楓信怔住。
她又一次帶領著同學倉皇逃離,在那僻靜的角落裡,白楓信嘴角微揚,冷嘲熱諷道:“利用我利用得真是如魚得水啊!”
錦呈惢卻不以為意,輕描淡寫地回應道:“一回生二回熟嘛!”
田家父母正襟危坐在前方,身旁有祁家人作陪,那些想要巴結他們的人紛紛上前敬酒,諂媚攀談。
他們的婚禮進行得一帆風順,圓滿結束時,錦呈惢率先鼓起了掌。
那掌聲如雷貫耳,在殿堂裡久久迴盪,彷彿要衝破雲霄,響徹整個天地。
然而,在錦呈惢自已的婚禮上,賓客寥寥無幾,雖然請了眾多腰纏萬貫的有錢人,但家人的座位卻空空如也,宛如被遺棄的荒地。
白家那些妄圖攀附權貴的人如潮水般湧來,他們在白楓信遭受霸凌時銷聲匿跡,如今得知白家的所有資產都匯聚在這一個孩子身上,便又都冒了出來。
白楓信對他們深惡痛絕,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
而錦呈惢在整個過程中都表現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有人靠近便躲在白楓信身後,這讓有些人不禁懷疑白楓信娶了個痴傻之人。
雖然二人婚姻上存在利益關係,但白楓信還是找了最好的師傅來設計婚禮現場,花費了巨資完成這場半真半假的婚禮。
婚禮正式開始前,祁泊琛帶著田槿宜高調登場,田槿宜略過眾人來到錦呈惢面前,二人相見的一瞬間面上都露出了喜悅。
方才還在表演怕生的錦呈惢此刻哪裡還有害怕的樣子。
上手就是抱著田槿宜不撒手。
還是祁泊琛也過來了她才放開她。
田槿宜:“怎麼了?緊張了?”
錦呈惢湊到田槿宜耳邊“有點”。
田槿宜露出震驚:“我的天,都多少年沒見你緊張過了?來來來轉一圈我看看”。
錦呈惢:“小田!”
田槿宜:“好好好不笑你,轉一圈讓我看看小惢惢最漂亮的樣子。”
她照做轉了兩圈。
田槿宜一頓亂誇。
白楓信:“你帶她去換衣服?”
妝一早就畫好了,頭髮也做好了,就差衣服了。
田槿宜十分願意,錦呈惢也願意。
兩個女生走了,兩個大男人又不熟悉相視一眼就分開走了。
婚禮正式開始,一切正有序的舉行著,當新娘新郎要交換戒指時大門被再次推開,顧維身穿一襲白色西裝,手捧鮮花的大束玫瑰,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臺下。
大聲高喊著:“錦小姐!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感覺的,白楓信沒有我懂情趣,跟了我你一定不會後悔的,今天你要是跟我走,我會還你一場更盛大更豪華的婚禮,我顧維一定會對你好的!”
白楓信頭次藏不住情緒,怒視著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正當他想喊保安時,錦呈惢提起裙襬向他走去。
現場一片死寂,沒人料到會發生這一幕,更沒人想到顧維會出現,而現在這場婚姻的女主人似乎想要跟這位來攪局的人走。
坐在臺下的田槿宜蹙眉,手心攥緊,她知道錦呈惢不會跟他走,但現在她是在做什麼?
祁泊琛握住她,二人相視,祁泊琛搖了搖頭示意她放鬆。
臺上,錦呈惢緩緩走到顧維面前。
連顧維自已都有點不敢相信的起身要牽她。
錦呈惢卻抬手給了這個人一巴掌“保安呢!保安在哪!”
保安及時出現按住了顧維。
還沒反應過來的顧維滿臉問號“你不跟我走?”
錦呈惢冷漠開口“首先我們並不熟,其次憑什麼覺得我會丟下我的摯愛跟你個不成熟的孩子走?”
論年紀,其實他們的年紀是一樣的。
顧維:“我查過了,我們是同齡人!”
“同齡人的我做不出那麼丟臉的事!”錦呈惢:“電視劇看多了吧學別人搶親都學到精髓”。
這時白楓信也上前挽上錦呈惢的手心“打攪我婚禮的人不配出現,把他拖出去”。
顧維被拖走時,嘴裡還像機關槍一樣,罵錦呈惢是賤人,罵白楓信是狗。
在場的老總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在婚禮繼續進行後,他們個個都像沒事兒人一樣,談笑風生,對臺上的人讚不絕口,彷彿顧維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身為錦呈惢朋友的田槿宜可不樂意了,她側身對祁泊琛低語,讓他找人去給顧維一個教訓,祁泊琛自已也正有此意,自然滿口答應。
顧維心裡清楚,自已肯定會被趕出來,之所以來搶婚,無非就是想讓白楓信噁心一下罷了。
在祁泊琛的人趕到之前,他就像腳底抹油一樣,先溜之大吉了。
這如同夢幻般的婚姻,該有的樣子還是得有,於是錦呈惢就被白楓信帶到了一棟她從未涉足過的房子裡。
白楓信輕聲說道:“這是我四年前買下的,猶如一顆遺世獨立的明珠,從未有人居住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精心打掃,你覺得如何?”
錦呈惢對住處並不在意,隨口答道:“都可以,你決定就好。”
白楓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輕聲回應道:“好。”
隔天,他們順利地入住了這棟房子。
房間相鄰,宛如兩顆相互依偎的星辰,隔音效果極佳,彷彿與世隔絕,不受外界干擾。
錦呈惢對此很滿意。
唯一不算了好的就是距離公司有點遠,好在這些年裡錦呈惢拿到了駕照,學會了開車,上下班方便了不少。
婚後第一年,白楓信的公司被陌生人誣告,公司員工許多怕事的第一時間就提出了辭職,許多合作方也是第一時間遞來了取消合作的合同。
面對這些白楓信坦然接受,在沈慿的調查下發現了誣陷者正在中心區,沈慿查出這個人的地址讓花蘿暗去暗中觀察他,不去不知道,過去了發現這人居然就是顧維。
書房裡,開著燈電腦從未暗過的白楓信一一翻出記錄,收集好指證的證據。
已經連續好幾個夜晚回來都看見白楓信忙得不可開交的錦呈惢敲響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