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慿:“這裡的人可都是少爺如伯樂般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每一個都如同流落街頭的千里馬,遇到少爺後才得以撿回一條命,從而心甘情願地為少爺辦事。”
她算是明白了,這位白少爺會出現在南城的緣由了。
這位白少爺真是心機深沉啊,這裡的人想必都和她一樣吧。
一樣因為救命之恩,如磐石般堅定,永遠都不會背叛恩人的人。
沈慿帶她來到了一個緊閉著門的房間,沈慿說道:“這個房間我沒有鑰匙。”
俞十五暗自思忖著,她敢斷言,白少爺絕不會給她多一把鑰匙。她凝視著鑰匙孔,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她拿出白楓信給的鑰匙,與插孔一對比,竟然完全一致。她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插入,輕輕轉動兩下,沒想到門竟然真的開了。這間練習室的門,竟然和她租的那間房子的門如出一轍!
開啟門,裡面的設施應有盡有。
沈慿:“今後這裡將會是您專屬的練習房了,俞小姐可千萬別讓我們少爺失望啊。”
俞十五看向沈慿,堅定地回答道:“放心吧,他既是你們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
與此同時,白家別墅裡。
白烊看著兒子不緊不慢地吃著牛排,還不時地瞄一眼鬧鐘。
白楓信突然開口:“別等了,徐小姐此刻恐怕已經如飛鳥般上車了,早已帶著錢遠走高飛了。”
這句話,從他開始和徐小姐交談至今,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物質的女人很多,他總是認為自已會遇到這世界是不物質的女人,可惜這幾乎不可能,是人哪裡會有不愛錢的呢?沒錢要命,有錢有人想要你命。
他不願意相信,見說這句話的人還在吃東西,大怒“你閉嘴!你說!人是不是你趕跑的!”
白楓信吃下最後一口肉,放下刀叉“還有問的必要?我說不是您也沒信過”。
“我吃飽了,爸,您慢慢吃”起身剛走沒兩步就聽到餐布被扯下,碗筷食物落地的聲音。
“白楓信!你別忘了,你不過只是個私生子!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又來了。
私生子這三個永遠都是這個老人對他的威脅。
空靈的純音樂聲在這個氛圍裡響起,白楓信看了一眼沒接按下靜音揣進兜裡。
如白烊所願,他停下腳步,回頭問“爸,你想說什麼?”
白烊:“要麼給我找個新的女人,要麼把她找回來還給我!”
白楓信:“……”
“好,我知道了”。
白楓信不知道電話在揣進兜時已經被接通了,電話那頭是沈慿和俞十五,他們的對話二人都聽見了。
沈慿連忙結束通話“少爺的私事還請俞小姐別告訴任何人”。
俞十五淡淡一笑“嗯”。
第二天再去學校時,她發現她的同桌變了,問了現在的同桌才知道,原來白楓信已經送大二了,昨天會成為她同桌是向班主任破格爭取來的旁聽機會。
俞十五頓住。
她怎麼都想不到白楓信居然幫她到這個份上。
腦海自覺想到了昨晚聽到的那對話。
本來她只是想透過沈慿問到白少爺的聯絡方式,沒想到沈慿說要問白楓信,結果電話過去卻聽到了這些。
那個“她”肯定是找不到了,至於女人……
去哪裡找呢。
大課間,跑完操的俞十五在洗手間洗了把臉,面前的鏡子倒映著平凡的臉蛋。
女人……我不就可以是個女人嗎?
當晚,俞十五接了兩三個稿,用手機畫完單主還是滿意很滿意,甚至都看不出來指繪和筆繪的區別。
她接連下單了許多件漂亮小裙子,找出許多魅惑人的小影片看。
還找出許多關於白烊的資訊,兩週內,她記下了這位總裁的所有愛好。
俞十五昏昏欲睡的記著:“愛喝牛乳,不愛咖啡,愛吃芒果,不愛蘋果,牛排七分熟……”
週六,中午一點半,烈日當頭。
俞十五站在一家水果店前手上拿著一個蘋果和一個芒果面露難色。
“選哪個好呢?”
這時一輛車停在這攤水果攤前,司機下車毫不猶豫買了一箱未開封的芒果。
俞十五看過去,下定決心選了芒果,精心挑選了好幾個芒果裝袋付錢離開。
中年男子隔著車窗目光下意識落在穿著小白裙的女孩身上。
女孩的笑容很熱烈,背影很漂亮,中短髮披肩提著芒果的那隻手很細。
司機剛搬完一箱芒果上車要開走,總裁只好收回目光離開。
司機:“司令花園的月季開了,總裁今天過去嗎?”
總裁:“很久沒賞花了,去吧”。
司機:“好”。
司令花園是白家產業之一,司令花園裡幾乎有所有花花草草,而白烊最喜歡的便是三角梅與粉月季。
俞十五一手提著芒果,一手捧著牛乳喝,面前是一堆月季,開得旺盛,身後是來來往往觀賞花朵的行人。
忽然她感到自已被一個小孩撞了,她只是後退了兩步,而裝著芒果的袋子被弄出一個大洞來,小孩連忙道歉,俞十五露出微笑,大度的將芒果送給了小孩。
“都給你了”俞十五想起來,怕這孩子以為自已是嫌芒果髒了不要了才給他的連忙解釋“不好意思,你別誤會,姐姐只是看你瘦瘦的應該很餓,姐姐不是嫌棄芒果掉地上才給你的”又怕解釋沒用,隨即撿起他腳邊一個芒果“姐姐只拿一個剩下都給你好不好?”
小孩連忙點頭:“謝謝姐姐”。
白烊到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熟悉的女孩在做著好心的事。
小孩走了,俞十五依然蹲著望著孩子抱著芒果離去的背影。
白烊向前,伸出了手“小姐”。
俞十五回頭便看見白烊向她伸手要扶她起來,俞十五自然不會拒絕順著他意握上起身,起來後目光落在自已的裙襬上,白色的衣裙粘上了泥土,所以她又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已髒到別人。
俞十五:“我的手有點髒,抱歉啊先生”。
白烊拍拍手“沒事”他看向開得正盛的月季問“你也喜歡月季?”
俞十五聞言隨著他的目光看出“嗯,月季很美”。
“可,月季只是玫瑰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