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再加上我們的些許運作,自然就能讓李承認為這是個真畫並且毀壞了也找不到我們身上。”
方近水聞了聞粉末的氣味瞪大眼睛說道:“黃磷?!”
張元安詫異地看向方近水:“你竟然知道這個東西?!”
方近水無奈地說道:“我爹抓了不少街上騙人的道士,都是用這個來騙人我當然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這個東西那就不用我來告訴你這幅畫該怎麼儲存了,你把這兩幅畫都收好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就該咱們兄弟兩表演了。”
張元安疲倦地對方近水說著,然後直接在茶館裡找了張床就睡了。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張元安和方近水帶著新鮮出爐的簪花仕女圖再次來到了美錦院。
“李公子,李公子......”
張元安兩人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的歡呼聲,顯然李承也到了。
兩人走進美錦院果然看見李承正在舞臺上振臂歡呼。
李承站在舞臺上大聲問道:“在這美錦院裡誰最英俊?”
臺下眾人齊聲喊道:“李公子!”
李承做出聆聽狀“什麼?我聽不見!”
眾人提高音量再次喊道:“李公子!”
張元安無語地看著李承這極其誇張的表演。
方近水在一旁撇了撇嘴,說道:“這傢伙絕對在美錦院有份子!”
張元安看向方近水問道:“你怎麼知道?”
方近水看著在舞臺上不斷和觀眾互動的李承,無奈地說道:“天下誰不知道在這京城裡的各家紈絝子弟最是愛面子。
如今他李承這麼搞,用不了多久京城各個大家豪門的紈絝們都會到美錦院來,而且搞得絕對比他誇張!”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李承從此消失在京城。”
一個聲音從張元安兩人身後響起。
張元安兩人向後看去,來者正是周從德。
方近水發現是周從德後挑了挑眉,說道:“看來京城的人已經注意到李承了。”
周從德和張元安打了招呼後站在身邊說道:“想不注意都難,這位在江南瀟灑的李公子好像並不明白京城的規矩。”
張元安聞言這才注意到在人群中有不少公子正一臉不爽地盯著李承。
見此張元安急忙對周從德說道:“周兄,今晚你們先別動他,先讓兄弟我賺一波再說。”
周從德看了一眼方近水手中的畫匣驚訝地說道:“你們今天要動手?”
張元安點頭道:“準確來說昨天就開始了,他可是我下了兩千貫的餌才上鉤的魚,你可別讓我血本無歸。”
周從德聞言瞪大了眼睛“兩千貫?!敢情昨天李承是用你們的錢請客!”
方近水這是指著周從德惡狠狠地道:“所以周胖子你最好讓他們都把氣給我憋著,要是破壞了我搞錢的計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周從德聞言眼珠一轉笑道:“他們都好說,但有一個條件。”
方近水聞言就要上前打人“周胖子你找打是吧?!”
張元安按下了方近水,問道:“什麼條件?”
“算我一個。”周從德指著自己說道。
“周胖子,你......”
“好,成交!”張元安捂著方近水的嘴說道。
周從德聞言笑著向那些正替李承想著死法的公子們走去。
方近水不解地問道:“二哥,周胖子什麼都沒幹,憑什麼給他分一杯羹?”
張元安笑著說道:“雖然收益被他分了一部分,但同樣的風險也被他分了一部分。到時候李承想找人算賬的時候就得再掂量掂量能不能同時惹怒梁世子、我爹平武伯和吏部尚書。”
方近水聞言稍稍消了些氣,但還是極不痛快地說道:“我就是不爽他什麼也沒付出動動嘴就可以分一杯羹。”
張元安拍了拍方近水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說不定沒他這張嘴今天我們也吃不到這條魚。”
周從德很快回到了張元安兩人身邊,看著方近水那要吃人的眼色一臉不解。
三人來到頂樓,在一番友好的商量下原本春字號房間的客人瘸著腿把房間讓給了張元安三人。
張元安打發了一個小廝把李承叫了上來。
李承臉上帶著笑意來到房間,一推開門就發現了新面孔周從德。
李承熱情地來到周從德面前“這不是周大人的公子周公子嘛,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周從德笑著說道:“當然是李公子的滿面春風啊!”
“哈哈哈哈......”
李承見周從德不願說只好看向張元安。
張元安笑著說道:“周公子聽說我們這有消遣遊戲便讓我帶著一起來玩玩。”
李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周公子你可是來對地方了,昨天我和張公子方公子玩得可是相當盡興,今天有了周公子的加入我們必然會更加盡興。”
周從德笑哈哈地捧著圓滾滾的肚子說道:“那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無聊地都瘦了。”
李承跟著笑了起來,待到笑聲停歇看向方近水手上的畫匣子說道:“方公子,不知道這是?”
方近水將畫匣子開啟取出裡面的畫說道:“昨日不是還欠李公子些錢嗎,所以我就在家裡的庫房了尋了副畫,你看看這畫夠抵消我的賬了吧。”
當方近水把畫展開一半周從德便瞪大了眼睛,剛要出聲便被張元安阻止“周公子如此吃驚,可是認得這畫作?”
周從德心中會意,笑著說道:“我哪懂什麼畫呀,只是看這副畫畫工精湛用料講究只怕有些歷史!”
周從德說到歷史的時候還特意盯著方近水加重了語氣。
方近水這個時候也是演技上線,笑著說道:“是吧,我在庫房了挑挑揀揀才選出的這副畫,肯定不便宜!”
李承在看到畫的第一眼便認了出來,本來還很防備,但聽到方近水不認識這畫是心裡才放下戒備。
正是因為知道這畫的歷史所以如果方近水直接就說出這畫是簪花仕女圖李承是絕對不敢再坐下來玩,但方近水不知道這畫的詳情,李承心裡便有了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