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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汙言穢語

“她是真的要娶我的,對不對?”凌珂問得很輕,好像擔心這是一個脆弱易碎的夢境。

成慕直視著他,肯定地點頭,“對。昭慕是真的想娶凌珂。”

凌珂倏地落下眼淚,他終究是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成慕遞上帕子給他擦眼淚。凌珂沒有接,自己用手抹了抹。

成慕收回手,並不在意。“你是昭慕的心上人,我娶不了你。”

凌珂點點頭,說起另一件事。

“莊親王派我來你身邊,是想讓我給你下藥。我把藥偷偷處置了。”

成慕想起府醫說的話,問他:“莊親王是不是為了控制你,給你下了有癮的藥。”

凌珂並不為成慕知道這件事感到意外,他的心上人早就不在了,他的身體狀況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成慕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有點頭疼,“你難道不想為昭慕報仇嗎?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命,死後你又要如何見她?”

凌珂猛地意識到什麼,他的手臂支撐身體,微微朝成慕的方向前傾,“她是怎麼死的?”

“在她還在宮中的時候,她被人下了毒。”

凌珂喃喃道:“居然……那麼早……”他十幾歲被莊親王買下當了奴隸,卻沒有真正進過皇宮。原來自那日離別之後,他們再未相見過。

“你覺得會是誰殺了她?會是莊親王嗎?”

凌珂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前幾年我並未受她重用。”

成慕不再問了,說了聲好好休息後就離開了。凌珂沒有再叫住她,只是躺了回去,默默思考著什麼。

成慕一走出去,就見楓橋眼光灼灼地盯著她。成慕舉手表示投降,“我可什麼都沒幹。”

楓橋走到她跟前,也不說話,就跟著她。成慕走到哪他跟到哪,很堅定地要做成慕的小尾巴。

成慕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走到月琰跟前,然後來個急轉彎。楓橋沒反應過來,差點撞上月琰的肩膀。

“妻主!”楓橋跺了跺腳,鼓起嘴巴。

成慕心知不能真把他惹急眼了,抱住他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溫行舟和月琰對視一眼,自覺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成慕牽起楓橋的手,往自己房間走。

“好了,別不高興了。笑一個我看看。”成慕捏住楓橋的臉頰,楓橋被強行擠出了一個金魚嘴。

楓橋不喜歡成慕總把自己當小孩子,扭了扭脖子,逃脫成慕的魔爪。

“妻主想好怎麼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了嗎?”楓橋有點酸溜溜的。說完其實就後悔了,畢竟凌珂是成慕實打實的救命恩人,自己這樣有些過分。

成慕並不怪他,只是將人拉著坐到腿上。他抬起食指輕輕颳了刮楓橋的鼻尖,“他愛的是他記憶裡的昭慕,不是我。我如何能娶他呢?”

楓橋扭到成慕懷裡,環住成慕的肩膀。“妻主,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成親呢?我已經快十六了。”

成慕揉揉楓橋的背,“再等等,我們還差一個機會。”

楓橋見成慕沒有直接反對,興奮地直蹭成慕的脖子,紅寶石一樣的眼珠閃爍著快樂的光,“什麼機會啊?”

成慕被他的頭髮蹭得發癢。“我要去伍國,去找伍國女皇提親。”

楓橋一下坐直了,他猶豫地問:“……為什麼?”

“你是伍國的皇子,兩國聯姻怎麼能隨意呢?”成慕笑意溫柔,眉眼彎彎。

楓橋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去在伍國的日子,他在成慕身邊待了太久了,都要忘記自己原來是個皇子。

“女皇不會輕易答應的,她一定會為難你。說不定還要讓你用什麼城池做聘禮!”楓橋焦急地掙扎著想站起來,勸說成慕改變念頭。

成慕制住他,拍拍他的屁股,讓他冷靜。

“你相信我,我會有辦法的。”

楓橋知道自己沒本事勸成慕改主意 只能把焦急的情緒壓在心裡。

成慕把他的狀態看在眼裡,安撫了幾句。然後決定用實際行動撫慰他的焦慮。

小梨在屋外等了很久才見到楓橋出來。楓橋扶著牆面,眼睛裡含著淚光,面頰攜抹紅暈,走路還有些搖晃,像是腿軟了。

小梨正要扶住他,就聽見成慕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怎麼這樣就投降了?”

楓橋實在氣不過,憋紅了臉衝著屋內的成慕喊道:“你欺負人!”他明明叫了好幾次讓妻主停下,她還是……那樣過分,床單都弄髒了。

成慕走出來,聲音低啞,調笑到:“這不是你自己要的嗎?”

楓橋聽見她這樣的嗓音,腦中不自覺浮現某一場景:成慕的手指上下滑動著,摟著他的另一隻手溫熱,彼此的呼吸也灼熱,他閉上眼不敢看妻主,偏生妻主非要啞著嗓子逗弄他:“流水了呀……”

楓橋越想臉越紅。他瞥了眼一邊不知所措的小梨,伸手一把將小梨拽住,“咱們走!”

小梨一邊“誒誒”叫著一邊求助地回頭看成慕,成慕揮揮手示意他直接跟楓橋走就行。

楓橋惱急了,走得飛快,回去的路上剛好碰見月琰。月琰可是老手了,一瞧他面含春色的模樣,哪能不知道他這是經歷了什麼。他挑了挑眉,問道:“爽不爽?”

小梨直接呆住了,愣愣地扭頭看楓橋。原來楓橋待在房內那麼久沒出來,是和殿下……那個了?

楓橋更氣了,瞪著月琰的樣子就像恨不得把他吞了。

月琰才不在乎這些,他輕笑了一聲。“怎麼?不舒服?”

楓橋不可避免地開始新一波回憶,成慕的聲音在他腦袋裡回放,“鬆開些,手夾得疼……不舒服嗎?可是小楓橋很有精神啊……”

楓橋的臉已經熱得冒蒸汽了,他將手背抵在面頰處,試圖給臉降溫。感覺自己此時也說不過月琰,便繞開月琰,飛似的逃回院子。只留小梨被丟在原地和月琰眼對眼。

月琰看著他倉惶的背影,嗤笑一聲,“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小梨還是個未出嫁的黃花大男孩,他可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捂著耳朵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