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舟不給成慕說話的機會,勾起成慕的下巴,給了她一個絕對不是溫行舟風格的熱吻。成慕都給他親懵了,啥情況這是?溫行舟和月琰也魂穿了?
成慕趁著自己還有僅存的理智,趕快按住溫行舟的手,溫行舟卻不像往常那樣乖巧,而是掙扎著想繼續,倒有點楓橋的做派。
這是什麼模仿秀嗎難道?
成慕動作迅速地扶住溫行舟的腰然後帶著他一起站起身,將溫行舟支在椅子上的腿抬起來圈到自己腰間。溫行舟沒有想過事情會這樣發展,他被動地掛在成慕身上,表情看起來懵逼又可憐。
成慕問他,“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換了個模樣?”
溫行舟環住成慕的肩膀,貼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妻主不是喜歡月琰那樣的嗎?”
成慕笑了一下,撥出的氣讓溫行舟的耳朵發癢,他側過臉蹭了蹭成慕。成慕沒說話,抱著他到床上。
溫行舟被放倒在床上,看著成慕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就聽成慕說道:“那我可就拿出對付月琰的勁頭來了~”
兩人顛鸞倒鳳到深夜,成慕精神不錯,讓小梨送了些吃的過來。小梨心裡默默嘀咕,主子從下午折騰到晚上,現在端來吃的,主君怕是也吃不了吧。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溫行舟幾乎是昏睡的狀態,成慕怎麼叫都叫不醒,只能讓他迷迷糊糊地喝些米粥。
到了第二天早上,成慕起床,就見一向準時起床的溫行舟趴在床上不肯動彈。
成慕替他揉腰,問道:“後悔了嗎?”
溫行舟默默按了按哭紅的眼,不吱聲了。昨晚妻主實在是太用力了,他自己都沒覺得自己的腰可以那樣軟,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成慕憐愛地摸摸他的頭,“你再睡一會,我們下午去相府。”
溫行舟把自己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答道:“好。”
成慕出門後,就見凌珂執著地等在外面,眼裡是破碎的光。見成慕神清氣爽地走出門,表情完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成慕正要問他想幹嘛,他卻扭頭跑出去了。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溫行舟終於出了屋子,走路慢吞吞的,和平時的走姿也大相徑庭。
楓橋故意做出誇張的表情,手捂著嘴,揶揄的模樣看得溫行舟羞赧又好笑。月琰戲謔地打量了他一會,笑笑不說話。
吃完午飯,成慕對幾人說:“這次的事主要涉及行舟弟弟,月琰和楓橋不方便過去,你們先待在家裡。”
楓橋和月琰都沒有什麼意見,而且,成慕很少直接稱辰王府為“家”,他們都覺得新鮮還有些隱晦的喜悅。
*
宰相府門口,守衛正戰戰兢兢地認真看門,確保不會有可疑之人再來府門口撒潑。上次二公子的事一出,相爺趕出去好幾個護院和守衛。她可得把門看好了。
噠噠的馬車聲傳來,守衛警覺地往外走了幾步觀察情況,見成慕從馬車中探出頭來,連忙行禮道:“參見殿下。”
成慕說:“離京多日,我顧念著許久不曾來拜訪岳母岳丈,特意帶著行舟和禮物前來。”
守衛猶豫了一下,拱手道:“殿下,相爺近日不見客,您改日再來吧。”
成慕也不多糾纏,就說:“你給岳母通報一聲,就說我有辦法解決她的難題。”
守衛聽完趕忙去了。
溫行舟好久沒回來,生出些近鄉情怯的感覺,他不自覺地抓住了成慕的胳膊。成慕扭頭看他淡定的表情和緊抓著自己的手,莞爾一笑,“別擔心,我一直陪著你呢。”
溫行舟l覺得有點難為情,將手收回,乖乖交握在身前。守衛已經回來稟告,“啟稟殿下,相爺有請。”
成慕給了溫行舟一個“你看吧”的眼神,然後跟著管事進了府,就見宰相特意走出正廳來迎兩人進去。成慕和溫相客套了幾句,眼見要說到正事,宰相揮揮手讓下人都離開,管事則遠遠地守在門邊。
“不知殿下有何主意?”溫相問道。
成慕挑眉,溫相居然這麼著急,看來溫行雲的情況是真的不好,她也是真疼愛這個兒子。
“溫大人可知其幕後黑手是誰?”成慕不急著回答,而是先提問。
溫相蹙起眉,沉默不語。成慕知道,她應該是心裡有數的,只是和馮秦還不好輕易翻臉。
“背後之人的目的,大人應當是知道的。只是若因這樣的小人,就害得行舟弟弟一個無辜男子捲進深淵,未免太殘忍了。”成慕說完,藉著喝茶的動作暗中觀察溫相的表情。
溫相到底是老狐狸,面上瞧不出什麼。成慕看一眼身旁的溫行舟,溫行舟回給他一個無辜的眼神。成慕撇撇嘴,看來狐狸屬性也是可以遺傳的。
“行雲之事,我也不忍。只是其中關竅複雜,行雲名聲已經受損,臣只能先等風波過去。”
成慕笑了一聲,“大人,誰說行雲名聲受損了?”
“什麼?”溫相的眼神有一絲困惑。這事在佑京都傳遍了,誰還能不知道?
成慕嘆口氣,古人還是太要臉了,注重名節。明明這件事從源頭就是個不著調的謊話,只是因為溫行雲是個男子,世人自動給他安上放蕩的名聲,滿足自己的八卦慾望,只大個兒談資,不去追究事情真相。
“這女子能這樣鬧,定然也不是什麼正經人。”畢竟古代正經人都要臉。
成慕繼續說:“只要證明她說話就是不著調,是個瘋子,那她的汙衊之言自然沒人會信了。”
“可是……若她突然就瘋了,豈不是更容易惹人懷疑是臣動的手。”溫相仍然猶豫。
成慕神秘地一笑,“您且看著,不過幾日,城內風聲一定會變化。”
幾人正聊著,就聽見管事正在和什麼人爭執。溫相皺起眉,高聲問道:“誰在外面喧鬧?”
管事著急地回道:“大人,是二公子!”
溫相先有幾分惱怒,後來又嘆口氣,對成慕拱手:“殿下,犬子舉止無端,恕臣教子無方。”
成慕不在意地揮手,“無礙,不如讓二公子進來。我剛好有話要問二公子,您在這也方便些。”
溫相思索了一會,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