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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搬家

月琰望著面前幾人言笑晏晏的樣子,自己像是陰暗角落的小老鼠,只能暗中窺視別人的幸福,自己顯得格格不入。

成慕突然從楓橋身邊走到他跟前,把手伸向他,月琰不解其意,下意識也伸出手搭在她的手心。成慕把他一拉,回到楓橋和溫行舟身邊。

她把萬花筒放在月琰面前,說:“你也看看。”

月琰順從地玩起萬花筒,被裡面繽紛多變的圖案吸引,看得太過認真,甚至忍不住微微張嘴。

楓橋難得見月琰不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覺得有意思,故意用手遮住萬花筒外端。月琰見萬花筒內突然沒了圖案,皺起眉,怎麼轉都不出圖案。

他以為是自己把萬花筒玩壞了,蹙起眉頭,把腦袋從萬花筒處挪開,糾結地望向成慕。

“殿下,它好像……”剛要說它被自己玩壞了,就見楓橋憋著壞笑的表情和仍舊堵在萬花筒另一端的手。

月琰一時羞惱,下意識要放出蠱蟲,只是想起成慕怕蟲怕得臉色發白,還是收回了手。轉身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成慕暗道不好,正要上去哄人,楓橋和溫行舟卻比她更快一步。

“哎呀,別生氣了。咱們都嫁給殿下了,不必為這樣的小事不好意思。”楓橋舔著臉扒拉月琰的衣袖。

月琰還是鬱悶,在溫行舟面前丟臉,他煩躁得很。

此時幾人的位置離成慕已經有些距離,溫行舟攔在月琰跟前,輕聲說道:“想必你也看得出,妻主不擅長應對我們幾人爭風吃醋的狀況。我們既然都心繫於她,自然不可讓她為難。”

月琰回頭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偷偷觀察他們的成慕。成慕注意到他朝自己看來的視線,立刻收回視線,做作地四處張望。

月琰沒再朝外走,順著楓橋拉扯的力道走回成慕身邊。

“我知道,一直這樣鬧你會很累。”月琰垂下頭,低聲說道。

成慕驚訝地盯著他,太不容易了吧老天爺,emo怪會說正常的話了!溫行舟難道才是真正的神醫嗎?

月琰繼續說:“我不知道改不改得了。”他抬起頭直視成慕的雙眼,“如果你厭棄我了,我就做你的影衛。”

成慕失笑,用食指點了點他的鼻尖,“我還不至於淪落到讓我老婆給我打工。”

月琰疑惑地微微歪頭,“老婆?”

“額……就是夫郎的意思。”成慕解釋完,把月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我不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變,但是我不會厭棄你們,永遠不會。”

成慕輕拍月琰的腦袋,“我還算有耐心,你不高興就告訴我,我可以慢慢哄你。”

月琰的眼眶紅了,把頭埋在成慕的衣襟,悄悄擦去淚花。

好奇怪啊,明明她連喜歡自己這種話都說過了,可自己居然會因為這樣簡單的陳述而流淚。

愛情好奇怪,害得他心跳也變得古怪起來了。

溫行舟和楓橋守在一邊不出聲,默默看著二人相擁。

等月琰離開了成慕的懷抱,楓橋立馬衝過去也抱了一下。成慕覺得好笑,對溫行舟擠眉弄眼,“行舟不要抱嗎?”

溫行舟捂住嘴輕笑,然後也湊過去要了一個擁抱。

“有你們在,我覺得好幸福。”成慕對幾人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燦爛微笑。

*

沒過幾天就到了搬家的吉日,成慕幾人忙活了許久,帶著奴僕和財物之類搬進了辰王府。

溫行舟是主君,院子安排在了成慕所住院子的左側,月琰則在右側。楓橋還沒名分,只能選在溫行舟院子旁邊。

安頓好從宮中帶出來的財物之類,成慕已經累得喘不上氣了。

下人們在府中各處來往,搬運東西。一中年女子站在一邊四處指揮。

成慕問小梨:“那人是誰?”

“啟稟殿下,是宮中分來做管事的李嬤嬤。”

成慕順便多問了一句,“這人怎麼樣?”

小梨聲音壓低了些,回道:“李嬤嬤先前是皇太夫宮裡的人,很得器重。雖然皇太夫搬去祁山園子裡住了,但宮裡人都對她很尊敬。”

“只是……李嬤嬤對主子們畢恭畢敬,私下裡卻不好相與,對侍衛婢子常常訓斥,還剋扣月錢。”

成慕點頭,背靠大山,又年事已高,buff疊滿了,自然橫著走路了。

“她為何不留在宮中養老,非要來我府裡做管事?”

小梨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倒是一旁聽見他們說話全過程的溫行舟回答道:“宮規森嚴,即便她再有靠山,也不能真的隨性而為。何況宮中有靠山的老嬤嬤又不是隻有她一人。來了辰王府,下人們不敢不從她,做事便可隨性許多。”

成慕搖搖頭感嘆道:“這是個硬茬。”說完拍拍溫行舟的手背,“你怕是不好管了。”

溫行舟笑著搖頭,“妻主不必擔憂,若是她仗勢欺人,我一定想辦法解決。”

成慕點頭,下意識親了他一口。

溫行舟的臉霎時就紅了,“妻主……”

成慕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幾天楓橋總是想各種辦法爬她的床,連月琰都治不住他,成慕被他可憐兮兮的模樣磨得心軟。

可是楓橋還沒到年紀,行房對他身體不好。成慕便在他抱著自己哼哼唧唧的時候吻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再鬧。所以剛剛沒反應過來就親上去了。

即使成慕和溫行舟早已有了實質性關係,溫行舟畢竟還是男子,臉皮薄。

成慕本來也覺得不好意思,但看溫行舟比自己還不好意思,就摒棄了羞澀,反而多親了幾下。

溫行舟的手不經意般扯住成慕的腰帶,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把她拉得離自己更近,直到兩具身體緊緊相貼。

火熱的呼吸交纏著,成慕摟著溫行舟腰的手不自覺用力,把人抱得更緊。

親了沒一會,溫行舟手搭在成慕的肩膀上,輕輕把她往外推。

“妻主……”溫行舟的聲音有些低啞,眼睛水光瀲灩,嘴唇櫻紅。說話時的吐息呼到成慕臉上,成慕感覺哪裡都癢,不讓溫行舟說完話就繼續親了上去。

過了不知多久,溫行舟的嘴巴都麻了,成慕才住嘴。

溫行舟摸著唇上淡淡的牙印,默默思考,下次撩撥妻主還是要控制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