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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294和萬籟丘的生意

馮繡虎撇撇嘴表示不屑:“不是我說你,老萬呀,你好歹也是廟尊,怎麼當起跑腿的馬仔了?我要是你,就讓姻緣廟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萬籟丘並不生氣,他搖頭道:“對方也是廟尊,大家同屬神廟,姻緣廟和風雨廟好歹有這份情分在,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何須搞得彼此臉上都不好看?”

馮繡虎不關心神廟之間是怎麼相處的,他徑直挑明:“你先說說,姻緣廟到底給了什麼好東西?”

萬籟丘無奈一笑:“一件高階法器,美人譜,再加一株千里留情樹——嗯,這雖然不是法器,但價值也和高階法器相當了。這兩樣算作大頭,除此以外,就是些不值一提的玩意,比如五面駐顏鏡、十捆相思紅線、以及若干符篆和丹藥。”

這些東西馮繡虎都沒聽過,也不認識,但光聽最值錢的只是高階法器這件事,他就知道萬籟丘虧大發了。

他不禁開始考慮——要是把囍結連理盞上交給瓦德拉喬,能換到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腦海中蝕壓著嗓音忽然說道:“跟他換,要美人譜和駐顏鏡。”

在這種佔好處的事上馮繡虎還是非常信任蝕的。

於是,他點頭開口:“那你也不用拿別的補償我了,我直接從這裡面挑吧。”

萬籟丘一愣:“你想要什麼?”

馮繡虎獅子大開口:“這活也不能讓你白乾,符篆和丹藥你收著,其他的我就將就拿了。”

萬籟丘一不留神拔了根鬍鬚下來:“你想得美!”

馮繡虎真就想了想,好像確實要多了:“那把紅線也留給你?”

萬籟丘沉下臉來:“你到底想不想談?”

馮繡虎也懶得繼續討價還價,衝萬籟丘齜牙獰笑:“最值錢的兩樣,我總得拿一樣。”

萬籟丘當即點頭:“可以,美人譜給你。”

馮繡虎一怔——他還沒聊到這兒呢,萬籟丘怎麼還先幫他說了?

難道最值錢的其實是那棵樹?他不禁發問:“千里留情樹到底是幹什麼的?”

萬籟丘搖頭:“別的你不用管,只需要知道那是我幫娘娘要的。”

合著他早就盤算好了。

馮繡虎又道:“鏡子我也要。”

萬籟丘看他一眼:“你知道駐顏鏡是幹什麼的嗎,你就要?”

馮繡虎回道:“你管我,我喜歡照鏡子。”

萬籟丘思忖片刻:“最多給你一面。”

他答應得乾脆,馮繡虎下意識覺得虧了,立刻爭辯:“不行,我要兩面。”

萬籟丘難以理解地看著他:“一面還不夠你照的?為什麼非要兩面?”

馮繡虎冷笑:“因為我兩面三刀,不行嗎?”

萬籟丘深吸一口氣,抬手中止這場“談判”:“行,就兩面,到此為止了,你要是再提要求,就沒得談了。”

馮繡虎覺得還行,算下來他還多賺了一面鏡子,於是點頭同意。

萬籟丘讓馮繡虎明天這時候把東西送來,然後就準備趕人。

可就在這時,小屋的門忽然開了。

風雨娘娘從屋裡走了出來,她還是那副不染塵垢的清冷模樣,但眉宇間隱見疲色。

馮繡虎和萬籟丘的反應都很快。

萬籟丘當即匍匐在地,跪下行禮。

馮繡虎則拿起桌上的花走過去:“瞧我給你帶什麼了?”

風雨娘娘瞥了眼面前的花束,表情沒有變化:“這是何意?”

馮繡虎一愣:“不是你讓我……”

話還沒說完,風雨娘娘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從身邊徑直走過。

她走到躺椅上躺下,閉目養神:“拿遠些扔了,莫留在院子裡汙了我的眼,送客。”“是。”

萬籟丘磕頭應聲。

他衝馮繡虎擺手拂袖,一股強風撲面,推著馮繡虎接連往後退去。

院門隨之敞開,待馮繡虎退至門檻外,又嘭一聲合攏。

看來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又或許不是時候不對,是人不對。

馮繡虎隨手扔了花,毫不留戀,轉身就走。

……

回到家,馮繡虎又去敲了敲顧芝儷的門。

顧芝儷還在氣頭,依然沒開門。

馮繡虎今天在女人身上吃到的癟已經夠多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他轉身回了臥室,將門反鎖後,躺在床上將意識沉入靈界。

一睜眼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

揉揉眼睛看清了,原來是蝕和陰鴞在互毆。

蝕的臉上被抓出道道血印,身上的衣服掛著稀碎的布條;陰鴞也好不到哪去,屁股都快被蝕給薅禿了,翅膀撲騰間羽毛亂飛。

馮繡虎走過去勸架,他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罰單貼在蝕的臉上:“現在以虐待國家保護動物的罪名對你實施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

然後又用一個籠子把陰鴞罩住:“等做完體檢就送你去動物園,你沒有禽流感吧?”

陰鴞伸出翅膀扇了馮繡虎一耳光:“雖然不知道禽流感是什麼,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蝕扯下罰單粘在陰鴞的腦門上,對馮繡虎問:“我憑什麼不是保護動物?”

陰鴞立刻咋呼起來:“你瞅瞅自己哪裡像動物了?有手有腳的,分明是個人樣!”

蝕不幹了:“那是因為這裡是夢林!他覺得我什麼樣我就是什麼樣——”

眼看又要吵起來,馮繡虎抬手製止:“讓我來評評理,到底怎麼個事?”

陰鴞搶先說道:“他先動的手!”

蝕就慢了這一秒,心態頓時崩了,他撲上去要跟陰鴞撕扯:“我跟你拼了!”

馮繡虎趕緊攔住:“這位被告請發言。”

蝕咬牙切齒睚眥欲裂,他實在是怒不可遏:“她——她明明說要讓你做噩夢——結果讓我連做了三天噩夢!”

馮繡虎看向陰鴞。

陰鴞有些底氣不足,腦袋轉了九十度看向一旁:“那不是他說他不怕麼……”

馮繡虎恍然大悟——難怪這幾晚他睡得挺好的。

蝕氣得跳腳:“他不怕是他的事!你嚇唬我做什麼?”

馮繡虎再次恍然大悟:“合著你怕啊?你做什麼夢了,來給我講講。”

蝕又不吭聲了。

陰鴞譏笑道:“他夢見自己被羲君吊在火上烤……”

“吼——!”

蝕爆發出一聲虎嘯,朝陰鴞撲了上來。

陰鴞見勢不對,嘭一聲炸成羽毛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