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花大叫起來:“查所,我從沒殺過人,不是殺人兇手。”
“你殺沒殺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誰殺了人。”
“你……你這是栽贓嫁禍、血口噴人。”
“栽贓嫁禍的主意是你出的,怨不了別人。”
李嘆花張口結舌,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萬萬沒想到,她搬起石頭,會砸中自己的腳。
胸大者,果然無腦。
查仁授意查木撰寫筆錄,唰唰唰,查木很快就寫了一份筆錄。
查仁拿起筆錄,確認無誤之後,將筆錄遞給李嘆花,“大明星,簽字吧。”
“捏造的筆錄,我不籤。”
“不籤會死。”
“簽了也會死。”
“簽了,你會少受活罪。”
“查所,如果你刑訊逼供,我會控告你,你的帽子會掉。”
“曾有無數人控告我,都掀不起浪,”查仁得意大笑,“我一根毛都沒掉。”
“久走夜路必撞鬼,常走河邊定溼鞋。”
“大明星,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查仁用電警棍電擊李嘆花胸膛,藍色電光閃爍,李嘆花哇哇慘叫,渾身抖若篩糠。
屋裡瀰漫著騷臭,李嘆花已失禁。
一個粉紅女郎推門而入,仿若一朵粉色玫瑰,綻放在這間狹小的審訊室裡。
第一眼,粉紅女郎就看見了烈焰,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粉紅女郎柳眉倒豎,“查所,這是怎麼回事兒?”
查仁打量著粉紅女郎,“你是?”
“藍玫瑰的助理,粉佳人。”
“粉小姐,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查仁神色嚴峻,“烈焰被李嘆花電死了。”
粉佳人大驚失色,“他……他……死了?”
“我一時疏忽,對李嘆花看管不嚴,以至於釀成大禍,”查仁面露自責神情,“我會向菜頭負荊請罪。”
李嘆花用盡吃奶的力氣叫道:“我沒殺人,我沒殺人!”
查仁一掌扇在李嘆花臉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粉佳人盯著查仁,“物證是啥?”
查仁拿起電警棍,“這就是物證,李嘆花用這根電警棍,瘋狂的電擊烈焰。”
“人證呢?”
“我本人、查木、江勇,都可以作證,李嘆花就是殺人兇手。”
烈焰睜開眼睛,“李嘆花不是殺人兇手。”
“她電死了烈焰,人證物證俱在……咦,烈先生,你沒死?”
查仁一臉驚詫,他電擊烈焰時,已將電警棍開到了最大功率,能電死一頭大象,居然沒有電死烈焰。
烈焰微微一笑,“天才烈焰如果死了,世間的人渣會橫行,所以,閻王讓我回來,消滅世間一切人渣。”
粉佳人也笑了,她笑起來十分好看,彷彿眼裡有一朵粉色玫瑰。
查仁神色一凜,暗道:烈焰有藍玫瑰撐腰,老子麻煩大了。
“消滅人渣是我的職責,”查仁義正言辭,“烈先生,如果你知道誰是人渣,請第一個通知我。”
“栽贓嫁禍,電擊無辜,這種人就是人渣。”
“原來人渣就在我面前,”查仁拿出一副手銬,咔嚓銬住李嘆花雙手,“大明星,你被捕了。”
李嘆花大叫:“老公,救我。”
查仁道:“我不是你老公,就算是,我也會大義滅親。”
李嘆花一口唾沫吐在查仁臉上,“你這種人渣,不配當我老公。”
查仁抹去臉上的唾沫,“查木,將殺人嫌犯李嘆花押到地獄。”
地獄,並非閻羅殿,而是一座守衛森嚴的地下監獄,凡是被關進地獄的嫌犯,從來沒人能活著離開。
李嘆花一聽地獄二字,頓時魂飛魄散,“老公……公,救……救我。”
像她這種惡毒之人,本不值得相救,但烈焰念及“她”曾經對他的深情,於心不忍,決定再救她一次。
雖然,眼前的這個她,有可能並不是“她”。
“查所,請放了李嘆花。”
“烈先生,李嘆花是殺人兇手。”
“她殺了誰?”
“她殺了……”查仁吞吞吐吐,“她殺了……”
“她殺了我,是嗎?”
“要不是我發現及時,她差點就殺了你。”
烈焰舉起手銬,砸在查仁臉上,“人渣,你還想栽贓嫁禍嗎?”
精鋼鑄就的手銬,砸得查仁滿臉是血,查仁勃然大怒,拔出腰間手槍,瞄準烈焰,“人渣,你妨礙公務,公然襲警,根據東方大陸警察條例,我可以當場擊斃你。”
李嘆花花容失色,並非她有多擔心烈焰的安全,而是擔心自己的命運,烈焰是現場唯一願救她的人,如果烈焰死了,她將被關進“地獄”。
粉佳人神態自若,在玫瑰花園,她曾目睹烈焰從魔鬼海沖天而起,他擁有絕世神功,只要他自己不想死,誰也殺不了他。
烈焰當然不想死,他雙手外分,手銬咔嚓一聲斷裂,查仁大驚失色,能掙斷手銬之人,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就在查仁愣神之際,他手中的槍已被烈焰劈手奪過,烈焰輕輕一捏,那把槍支離破碎。
烈焰解開李嘆花的手銬,咔嚓銬住查仁,“人渣,你被捕了。”
只有當過警察的人,才會有他這般熟練的動作。
“烈先生,你是什麼人?”
“消滅人渣的人。”
消滅人渣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查仁直勾勾的瞧著烈焰,心頭湧起各種猜想,他是暗探?他是臥底?他是海城警局的督察?他是戰警局的超級戰警?
烈焰是大人物!這是李嘆花的判斷。
判斷依據一,他連海角地頭蛇查宗和海角人渣查仁都敢惹。
依據二,名揚東方大陸的藍玫瑰,居然親自給“菜頭”打電話,要求釋放烈焰。
李嘆花並非“胸大無腦”,事實上,她是一個聰明人。
聰明人絕不會放過機會,抓住大人物,將是鹹魚翻身的機會。
“老公,”李嘆花挽著烈焰的手,“咱回家吃飯吧。”
“如果咱倆曾經是夫妻,我想和你離婚,”烈焰一把推開她,“如果不是,今後,咱倆橋歸橋、路歸路。”
“我錯了,我錯了,”李嘆花泫然欲泣,“我之所以汙衊你,都是人渣逼的,他威脅要殺了我,殺了我媽。”
“我自己死不打緊,但是,我不能讓我媽因我而死。”
“我媽這一輩子很可憐,為了我,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從沒享過一天福。”
“我媽不認你,只因,她不敢得罪查宗。”
一提到查宗,李嘆花雙目中就流露出恐懼,“那狗雜種,可能……可能還會找我媽的麻煩。”
“老公,只要有你,狗雜種就不敢欺負我和我媽。”
“老公,咱一起回家,讓狗雜種知道你是我老公,好不好?”
烈焰的心是豆腐做的,不忍心拒絕李嘆花,決定幫人幫到底。
“粉小姐,剛好我想請你吃飯,”烈焰看著粉佳人,“我們就到胖嬸火鍋店,怎麼樣?”
粉佳人打量著李嘆花,“她就是F+嗎?”
烈焰一愣,“F+?”
粉佳人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在海角商場,你給你老婆買衣服,不知道尺寸,我報了我的尺寸供你參照。”
烈焰目測李嘆花的尺寸,“她是F+,不過,我不確定她是不是我的F+。”
他指著自己的腦袋,“我受過傷,記不起以前的事、以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