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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這是他寫的詩?

寧霄回到御書房,心想到底是先拿下身邊這兩個清秀的小宮女,還是拿下嫵媚嬌豔的宸妃。

現在太后已經被他***,皇宮內已經是他說了算,誰也奈何不了他。

寧霄跟宸妃聊過,知道宸妃應該算是古代的才女,對詩詞歌賦很感興趣。

那就好辦了。

寧霄當即提筆,寫了一首詩讓小太監送了過去。

“現在終於可以實施改革方案了。不過這個改革方案還需要繼續完善一下。”

寧霄心道。

隨即他提筆繼續完善改革方案,準備這兩天提交給文淵閣,讓文淵閣的大臣進行審議。

畢竟,改革方案涉及很多東西,不是他說改革就能改革,該花多少錢,需要精打細算。

宸妃宮。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宸妃從小太監的手上接過寧霄送來的一封信,認真地讀了起來。

隨後,她的美眸漸漸睜大,俏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是他寫的?”

宸根本不敢相信,皇帝能夠寫出這首詩。

哪怕是京城內最有名的才子也難以寫出這種驚為天人的佳作。

他能夠寫出這首曠世之作?

“這真是他寫的?”

宸妃眯著媚眼看向了小太監。

“回稟娘娘,此詩確實是陛下所作。奴才是親眼所見的。”

小太監跪在地上,用很肯定的語氣道。

“你親眼所見?”宸妃的眼神裡充滿了驚奇。

小太監點了點頭,道:“確實是奴才親眼所見。”

“他竟然寫了這首詩,這首詩是用來形容本宮的。”

宸妃對這首詩愛不釋手,將信放在懷裡,豐潤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嬌羞。

這傢伙實在色膽包天,將我形容成天下的仙女一樣。

隨即,宸妃寫了一封信,交給小太監,道:“你將這封信交給他。務必親自交到他的手上。”

“奴才遵旨。”小太監躬身一禮,隨後退出大殿。

御書房內。

寧霄正在完善改革方案,突然小太監回來稟告。

“小德子,宸妃娘娘說什麼了?”寧霄瞥了眼小太監,問道。

“回稟陛下,這是宸妃娘娘讓我送來的信。”

小德子走上前,將那封信放在了寧霄的案頭上。

“寫了一封信?”

寧霄拆開信封,上面只有簡單單單的一句話:“這首詩真是你寫的?”

居然敢質疑朕?

寧霄當即提筆又寫了一首詩,當作回信,交給了小太監,讓他送過去。

“我和她算不算筆友?”寧霄笑了笑。

這時,小李子走進宮殿內,稟告道:“陛下,慈寧宮出事了。”

寧霄眉頭一皺,問道:“慈寧宮出了什麼事?難道是太后從慈寧宮內跑了出來?”

“陛下,太后說要見你,如果她今晚見不到你便要自殺。”

小李子低著頭,苦笑道。

“見不到我,便要自殺?朕不是三歲小孩子了,豈能受他威脅?”

寧霄目光一寒,冷冷地道。

“可是太后真有這種念頭,恐怕對陛下也是不利。”小李子道。

寧霄轉念一想,倒也認為小李子,說得有理。

要是太后出事了,這朝堂肯定動盪,外面的藩王可能以“天子不孝”為藉口起兵。

還是見一見為妙。

“擺駕慈寧宮。”寧霄道。

……

慈寧宮。

偌大的慈寧宮內已經不復往日的熱鬧,燭光陰暗,冷冷清清。

這些宮女太監知道秦太后失勢後,紛紛逃走了。

陪在秦太后身邊的只有一個小宮女。

“迎春,你去叫皇帝沒有,趕緊叫他來見哀家,不然哀家今日死在慈寧宮,看他如何向天下人交差!”

秦太后不復往日的雍容華貴,一身錦衣,而是披頭散髮,面容憔悴,像是一個發瘋的老太婆。

“太后,您少安毋躁,奴婢已經跟禁軍大哥說了,他們說已經稟告皇帝了。”

小宮女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原本慈寧宮有兩三百個宮女太監,可是他們知道太后失勢,各奔前程,投奔宮中其他主子了。

她沒走,是因為太后對她有恩。

三年前,她剛進宮,被年長的宮女太監欺負,每天做著繁重的體力活,還吃不飽。

要不是太后憐憫她,救她一命,她早就死了。

“他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沒來?”

秦太后憤怒地喝道。

突然,咯吱一聲,大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身材挺拔的輪廓邁步進入大殿內。

陰暗的燭光映照在俊朗的臉龐上。

“怎麼搞的?怎麼這裡面都沒人了?連蠟燭都省了嗎?”

寧霄頓時有點不滿。

這些宮女太監都跑哪裡去了?

“奴婢叩見陛下!”小宮女惶恐的道。

“怎麼就剩下你一個了?其他人呢?”寧霄疑惑地問道。

“其他人都去投奔其他主子了。”小宮女道。

寧霄聞言一愣。

真是人走茶涼。

樹倒彌孫散。

這皇宮內見風使舵的人還真是多。

自己剛把太后***,這些人就跑光了。

如果是自己失勢了,恐怕下場也是一樣。

“迎春,你下去吧。”

秦太后冷靜了下來,目眥欲裂地瞪著寧霄。

“是!”小宮女起身退下。

“兒臣叩見母后。”

寧霄撩起錦袍,正欲下跪行禮。

“別弄這些虛的,這裡也沒有外人了。”秦太后揮揮手。

“畢竟,您是兒臣的母后。”

寧霄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像是人畜無害一樣。

“呵呵,你還知道我是你的母后?你終於捨得來了?”

秦太后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隱藏這麼深,城府深不可測,令人膽寒。

原來這些年,他一直都是在裝瘋賣傻!

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

要不是那張臉,還是原來的樣子,秦太后都感覺兒子是另外一個人。

“兒臣有什麼不對,母后儘管教訓兒臣便是了。”

寧霄坦坦蕩蕩的道。

“哀家還敢教訓你?你這逆子將哀家所在囚禁在這裡,意欲何為?你乾脆將哀家殺死,省得一了百了!”

秦太后滿腔憤怒,眼眸裡噴薄出怒火。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了寧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