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人,你看出來了?”
寧霄瞥了眼盧成偉笑道。
盧成偉道:“其實,我第一眼看到溫公子就知道她是一名女子了。我們練武之人對呼吸很敏感,可以感知微毫,所以我聽到她的呼吸聲便斷定她是一名女子了。”
“原來如此。”
寧霄點了點頭。
寧霄倒是很想練武。
不過,現在忙於政務,實在沒時間練武。
“陛下,也該回宮了。”盧成偉道。
“那就啟程回去吧。”寧霄道。
回到皇宮內,寧霄再次回到御書房,審閱文淵閣送來的奏摺。
盧成偉都很無語。
這皇帝也實在是太勤政了吧。
昨晚,他可是一夜未眠,如今還要審閱奏摺,就算是鐵打的也未必能夠扛得住。
可是,皇帝仿若龍精虎猛,精力充沛。
寧霄很清楚,如今朝廷內憂外患,自己連個昏君都做不成。
內有秦太后、鄭王以及各地藩王虎視眈眈,外有蠻夷入侵,加上天災人禍,流民遍地,自己若是不處理妥當,任何一個問題爆發,都會讓自己成為亡國之君。
自己還沒有好好地享受皇帝的人生呢。
不卷,真的不行。
不卷,真的會亡國。
“盧大人,這是朕擬定了侍衛處重組方案,你看一看。”
寧霄打算再次擴編侍衛處的人數。
目前,侍衛處一共才三百人。
而禁軍都督府有五千人,親軍都督府有五萬人。
不過,寧霄對禁軍和親軍都不太信任。
秦太后在禁軍和親軍都安插了大量的自己人。
像是秦家的一些親族都被安插在禁軍和親軍之中。
而他真正信任的只有盧成偉的三百人。
寧霄計劃從民間招募武林高手,將人數擴充到一千人。
另外,寧霄還打算組建新式軍隊神機營、火器製造局、創辦新式學堂等。
現在,朝廷有錢了,戶部目前有存銀八百萬兩,能夠支撐他進行一些改革了。
當然,這還是不能夠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
說到底,還是朝廷太窮了。
“從民間招募武林高手?”
“將人數擴充到一千人?”
“成立神機營?”
“陛下,這火器製造局又是什麼東西?”
“什麼又是新式學堂?”
“您還要在全國範圍內修建這種什麼水泥路,這又是什麼東西?”
盧成偉被皇帝一些新穎的想法所震驚。
這些想法到底是哪來的?
“要不是朝廷錢不夠,朕想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寧霄嘆道。
目前,八百萬兩銀子也不一定能夠能幹這麼多事情。
“陛下,我這邊應該沒什麼問題。”
盧成偉閱讀之後,稟告道。
“那這件事你負責辦理就行了。”寧霄道。
寧霄還是相當認可盧成偉的辦事能力。
所以這件事交給他,寧霄也比較放心。
寧霄立馬又將趙夢澈召進宮。
趙夢澈看到奏摺上的一些內容,大驚失色。
因為奏摺上的內容與他策論上的內容不謀而合。
“陛下,您當初不是說我的策論也是狗屁不通嗎?”趙夢澈苦笑道。
“當初在策論上說要削藩,我要是說你的策論寫得好,此事若是被各地藩王知道,他們會怎麼想?你覺得以朕現在的實力能夠動這麼藩王嗎?以鄭王來說,十萬北涼軍若是殺入京城,以京城的兵力能夠抵擋?”寧霄解釋道。
“陛下聖明,微臣當初只是一介窮酸秀才,未知朝堂之事,有些異想天開了。如今在朝為官,方才知道世事艱難,多方掣肘。”
趙夢澈苦笑道。
“你明白朕的用心良苦就好。”寧霄點了點頭。
“陛下,這火藥又是何物?這火器又是何物?”趙夢澈好奇地問道。
“說了,你們還是不明白,也罷,朕做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寧霄立馬叫來了小李子,讓他去內務府領取一些硫磺、硝石、木炭。
他記得以前課本上說過黑火藥的煉製方法。
小李子很快將東西領回來了,寧霄立馬在房間內煉製。
而趙夢澈等人在外面等候。
砰!
忽然,房間內傳來恐怖的炸響聲,將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陛下,不會是出事了吧。”小李子擔心的道。
“陛下剛才說過,任何人都不要打攪他,哪怕發生再大的動靜也不能打攪他。”
看到小李子想衝進去,趙夢澈急忙勸阻。
“這可怎麼辦?萬一陛下有個三長兩短,我等可擔待不起。”小李子憋著一張苦瓜臉。
砰!
房間內又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連屋頂的瓦片都被震掉了。
整個白天,房間內不知道響起了多少聲爆炸聲。
整個後宮都雞飛狗跳。
“皇帝那邊又在搞什麼?怎麼跟打雷似的,太嚇人了。”
“我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吧。那小子本來就很調皮搗蛋,怎麼可能一下子變好呢。”
“我看大乾的江山遲早完蛋了。”
“昏君終究是昏君!”
……
朝野再次對皇帝失望了。
本來大臣們看寧霄非常勤政,雷厲風行,都認為寧霄轉了性子,誰知道這才過兩天,寧霄又恢復原來的樣子。
不務正業。
最近都沒有上朝。
聽說在宮裡面鼓搗新玩意。
簡直不成體統!
前段時間,剛傳出來這位爺有龍陽之好,結果沒兩天這位爺又在瞎折騰。
聽說在搞什麼驚天雷。
整個後宮都不安寧。
宮女太監都沒有睡個安穩覺。
各個都頂著一個黑眼圈。
這叫什麼事?
馬上就是大朝會了。
皇帝總不能不上朝吧。
三天後,寧霄終於從房間內走出來。
此時出現在眾人眼裡的寧霄蓬頭垢面,滿臉焦黑。
不過,他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讓眾人稍顯安慰。
起碼皇帝陛下還活著!
謝天謝地!
“陛下,您這是鼓搗出啥玩意了?”
趙夢澈火急火燎地走過去。
這三天,他都在門外守候著,神經緊繃,不敢休息,生怕皇帝出事了。
“火藥!”寧霄攤開手,手上有一團黑色的粉末。
“陛下,這又是何物?微臣實在不明白這團黑漆漆東西有何用?”
趙夢澈撓了撓頭,佈滿血絲的眼睛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