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名醫大賽御前比試開始。
這次入選最終名醫大賽的考生,一共有十多人。
溫婉清也在名單之中。
寧霄很重視這次名醫大賽。
這次殿試也是由他主持。
太極殿。
這是朝廷舉行殿試的地方。
溫婉清等人魚貫而入,在此等候。
溫婉清抬頭打量著周圍,那雙明亮的眼神充滿了好奇。
小時候,她聽父親說過很多皇宮內的事情。
而她最大的夢想便是成為御醫。
這也是父親的臨終遺願。
懸壺濟世。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成為朝廷的御醫,不光是給皇帝大臣看病,更可以救更多的人。
只是,女醫生並不被大家接受,更何況成為女醫官。
所以,她只能喬裝打扮了。
這次名醫大賽將會挑選三個醫生成為御醫,而最優者則是會派往江南,成為皇帝欽點的主事御醫。
一旦,成功解決江南瘟疫問題,將會光耀門楣,名垂青史。
她苦讀父親留下來的醫書,鑽研頗深。
如今她對解決江南瘟疫之事,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
“皇上駕到!”掌班太監唱喏道。
在一群侍衛和太監簇擁之下,寧霄邁入太極殿。
“微臣叩見陛下!”
“草民叩見陛下!”
朝中官員和參加名醫大賽的大夫跪在地上。
“眾卿家平生。”寧霄淡淡的道。
眾人紛紛站起身。
一襲女扮男裝的溫婉清,看到龍椅上的那個人。
心神頓時搖曳。
那個模樣俊秀,溫文爾雅的寧公子此刻就坐在龍椅上。
“怎麼可能是他?!”
溫婉清一時間不敢相信。
盈盈若水的眸光里布滿了震驚。
一時,失了神。
她知道寧公子的身份不簡單,可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皇帝。
從他的言談舉止之中,他並不像是民間傳說裡的昏君、暴君,反而是一位謙謙君子。
這時,溫婉清注意到寧霄柔和的目光,帶著笑容,看向自己。
溫婉清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難為情地低著頭。
“朕為了江南瘟疫,特地舉行了此次名醫大賽,希望能夠選出一位人才,解決江南瘟疫問題。朕出的題目也很簡單,就是治療瘟疫。”
“你們先寫下治療方案,然後交給太醫院的御醫們,他們會做出合理的評判,會從這裡面挑選三個合理的方案。”
“在驛站,已經有幾名從江南那邊送過來的患者,回頭用你們的方案對這幾名患者進行診治。”
寧霄開口說道。
“草民遵旨。”眾大夫齊聲道。
一眾大夫紛紛入座,開始撰寫治療方案。
而溫婉清也坐在座位上,只是略微思考,便奮筆疾書。
寧霄邁步場中,低頭巡視。
不過,有的大夫的心理素質不行,看到皇帝在身邊,一時慌亂,竟將硯臺打翻了。
寧霄有些無語。
自己又非洪水猛獸,有這麼嚇人嗎?
他又來到了溫婉清的座位前。
溫婉清知道寧霄在看她,嬌嫩的臉龐微微紅暈,心頭猶如小鹿亂撞。
青澀的眼神裡泛著羞澀的眸光。
“溫公子,你的字寫得真好看。”寧霄笑道。
溫婉清的字型雋秀,清新脫俗。
“多謝陛下。”
溫婉清抿唇一笑,低聲道。
太醫院的主事是太醫令曲懷安。
寧霄對此人也有些瞭解。
這是一個較為古板、行事嚴謹的人,在朝中也有不錯的威望。
寧霄走到曲懷安的面前,道:“曲大人,你可一定要把好關。”
“微臣遵旨。”
曲懷安躬身行禮。
半個時辰後,眾多大夫紛紛交上了自己的治療方案。
曲懷安帶著幾名御醫進行評判,最後將五個人的治療方案奏報給了寧霄。
寧霄看了眼這五個人的人名,發現並沒有溫晚的名字。
溫晚便是溫婉清的化名。
寧霄皺了皺眉頭,問道:“曲大人,為何這裡面沒有溫晚的名字?”
“啟稟陛下,溫晚的方案,我等看過了。他的用藥非常極端,所用藥材極為霸道,若是以他的方案治療,恐怕患者會有危險。”
曲懷安朗聲道。
聞言,溫婉清娥眉微蹙,眼神黯然。
瘟疫蔓延日久,沉珂必定要用猛藥。
雖然自己的治療方案過去極端,但是效果不錯的。
她為一個富商全家治好了瘟疫。
這名富商便是從江南揚州而來,前往荊州經商,途中瘟疫發作,一家人全部患病。
而正是這個方案治好了富商。
她剛想開口說話,為自己辯解,爭取機會。
寧霄卻道:“溫太醫,這溫晚的方案雖然猛烈了一些,但是你要明白,亂世用重典,沉珂下猛藥。如果只是保守的方案,恐怕未必見好,不如用他的方案試試,將他的名字加上去,朕要看看效果!”
開玩笑!
這個女人,可是朕看中的人,你敢踢走?
寧霄知道溫婉清絕對是一個絕色美女,怎麼可能放她離開?
等她進了太醫院,在他身邊陪伴,慢慢調教就是了!
“陛下,這個不好吧。這個方案,老臣實在是不敢苟同!”曲懷安苦笑道。
“是啊!陛下,萬一這個方案治死了人,怎麼辦?”一名御醫主事也站出來反對。
“實在太過冒險了!這個方案根本不可行!”又是一名御醫道。
十幾名御醫都反對這個治療方案。
他們向寧霄勸諫!
認為這個溫晚的方案根本就是害人,而不是救人!
“廢話少說!趕緊給朕加上!”寧霄怒道。
看到皇帝發怒,曲懷安等人不敢反對,只能無奈地將溫晚的名字加上。
“陛下,諸位御醫都說不可行,您卻要此人的方案,莫非陛下認識此人?陛下,這治療方案可是為了拯救黎民百姓,而不是私事,希望陛下為了黎民百姓考慮清楚!”
一名禮部的主事問道。
太醫院是禮部的下屬機構,禮部對太醫院行使監察之權。
這名主事看到皇帝如此維護此人,頓時心中充滿了好奇。
看這個溫晚,雖然是男人,長得卻很清秀,莫非皇帝有龍陽之好?
他早就聽說宮裡的太監說,皇帝並未臨幸後宮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