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霄將馬東海的供狀交給了文淵閣。
文淵閣震驚於皇帝的速度之快,竟然在短短的半天不到,查清楚三年前銀庫失竊案。
可是,當他們得知是秦山海從鄭王府裡將馬東海揪出來的,眾位大臣的臉上都露出玩味的表情。
這件事查清楚倒是能夠平息朝臣們的眾怒。
起碼,人家趙安北是冤枉的!
“總算是可以清淨了。”
寧霄全身赤裸地浸泡在浴桶內,泉水溫暖,渾身通泰,一天的疲勞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如今,查清楚了銀庫失竊案,文淵閣的壓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那些老東西也不會天天煩自己了。
“秀兒、寧兒,過來伺候朕洗澡。”寧霄笑道。
兩個小宮女邁著小碎步,走到寧霄的面前,看到寧霄赤身裸體,露出精壯的胸肌,腰部的八塊腹肌。
頓時,兩人白皙的臉頰緋紅,都紅到了耳根子處。
別看寧霄不怎麼運動,可是前身是一個調皮搗蛋的主,一天到晚瞎折騰,倒是把身體鍛鍊得很結實。
這種結實的身體,強健的胸肌,對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還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你們別害羞,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朕這樣子,光明正大地看吧。”
寧霄抿嘴一笑,伸出雙臂,摟著秀兒和寧兒纖柔的腰肢。
徐秀兒身材纖細,玉骨勻亭,柳腰柔弱無骨,肌膚細膩,皓白如雪,渾身上下透著少女般那種懵懂的感覺。
而方寧月要比徐秀兒稍微胖一點,不過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發育極好,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兩女聞言,臉頰緋紅,蔥蔥玉指輕撫寧霄的肌膚,捏肩捶背。
“這才是皇帝的感覺!”
寧霄心情頓感愉悅。
他心裡盤算著如何將兩女推倒。
都是可惡的老太婆害的!
自從寧霄納妃後,秦太后就命令後宮的宮女不準勾引皇帝。
寧霄還不是她打得什麼主意?
想讓秦貴妃、周貴妃,得到皇帝的寵幸,提前誕下皇子。
想起那兩位貴妃,寧霄心中反胃。
醜也就罷了,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雖然王貴妃比她們都醜,但是王貴妃心地善良,而且很關心他。
要比秦貴妃和周貴妃強太多了!
寧霄眼睛微眯,享受著兩位少女纖纖玉指輕柔地劃過肌膚,輕柔如雲的感覺。
“對了,最近後宮可算太平?”
寧霄這些天,忙於政務,廢寢忘食,無暇顧及後宮。
寧兒將最近後宮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寧霄。
哪個宮女得罪了主人,被打了。
哪個太監偷東西被抓了。
哪個嬪妃跟另一位嬪妃,因為瑣事吵架了。
總之,都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
寧兒感覺自己很幸福了。
相比其他的主子來說,皇帝其實是個溫文爾雅,脾氣溫和的人,很少懲罰宮女太監。
除了……除了不太老實,偶爾掐一下她的臉蛋,或是摸她的小手。
不過,她心裡面已經做好了受皇帝寵幸的準備了。
她比徐秀兒年長一歲,已經懂得男女之事。
而且,後宮的女官已經教過她們如何侍奉皇帝,包括接受皇帝的臨幸。
一旦,受到皇帝的臨幸,說不定能夠被冊封為貴人。
那種嬪妃的封號,她是不敢想了,一個貴人的封號足夠讓他們家光宗耀祖了。
忽然,寧兒想起了一件事,說:“陛下,我差點忘記了。前兩日,五皇子摔傷了,宸妃服侍她的宮女太監們都打了三十大板。五皇子現在還沒好,宸妃現在在氣頭上,沒人敢招惹。”
先皇的子嗣並不多,多半夭折了,如今就剩下他和五皇子了。
不過,五皇子年幼,才五六歲。
“我弟弟摔傷了,那朕得過去看看。”
寧霄想起宸妃那成熟女人的風韻,嫵媚的面容,性感火辣的身材,不由得有些心癢。
寧霄一邊心中遐想,一邊將手探入了小宮女的裙襬之內,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陛下,您輕點。”
徐秀兒臉頰緋紅,雙眸氤氳著淡淡的水氣。
吹彈可破的臉蛋像是能夠掐出水來。
“好了,不逗你們了,伺候朕更衣吧。”
寧霄從浴桶內站起身,伸出手道。
看到寧霄雄偉的資本,兩女柔嫩的臉頰通紅,都羞澀地低下頭。
……
慈寧宮。
當秦太后聽說北海王帶人衝進鄭王府搜捕之事,氣得怒火攻心。
“這個蠢貨竟然去鄭王府搜捕!真是愚不可及!哀家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他成為禁軍指揮使!陳公公,快點傳哀家懿旨,將這個蠢貨罷黜官職!”
秦太后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她快要瘋了!
“太后,萬萬不可!北海王為人質樸單純,此事一定是被有心人所利用。奴才,剛才聽內務府的小太監說,北海王又從內務府拿走了大把的金銀。老奴敢肯定此事一定是皇帝唆使!”
陳德發目光一寒,稟告道。
“一定是他!我兄長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被寧霄當成了槍使!除了他,也沒別人了。哀家真是萬萬沒想到哀家的好兒子,竟然一直都是在裝傻充愣,還將哀家蒙在了鼓裡!”
秦太后的眼中迸發出陰狠的光芒。
“太后,北海王剛剛才成為禁軍指揮使,如今要是將他罷黜,恐怕會損害太后的威信。這朝令夕改,必定讓大臣們對您心生怨恨。以老奴看,這北海王冒犯鄭王,致使鄭王折損十幾人,鄭王必定會彈劾他。太后不如順水推舟,讓北海王禁足在家一段時間,省得他再被人利用了。”
陳德發沉吟道。
“所言甚是。哀家剛才被他都氣昏頭了。要是真的罷黜他,恐怕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會笑話哀家了。”
秦太后苦笑道。
他們秦家畢竟起於寒微,人丁並不興旺,可堪大用之人太少了。
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兩個能人,她也不會任命自己的兄長為禁軍指揮使了。
她哪能不瞭解自己這位兄長的秉性?
“傳哀家的懿旨吧。讓他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哀家不想再見到他了。”
秦太后冷哼一聲,恨恨的道。
“遵旨!”
陳公公剛要離開,一名太監快步走進來,頓首道:“啟稟太后,鄭王送來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