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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太后快瘋了

寧霄將馬東海的供狀交給了文淵閣。

文淵閣震驚於皇帝的速度之快,竟然在短短的半天不到,查清楚三年前銀庫失竊案。

可是,當他們得知是秦山海從鄭王府裡將馬東海揪出來的,眾位大臣的臉上都露出玩味的表情。

這件事查清楚倒是能夠平息朝臣們的眾怒。

起碼,人家趙安北是冤枉的!

“總算是可以清淨了。”

寧霄全身赤裸地浸泡在浴桶內,泉水溫暖,渾身通泰,一天的疲勞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如今,查清楚了銀庫失竊案,文淵閣的壓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那些老東西也不會天天煩自己了。

“秀兒、寧兒,過來伺候朕洗澡。”寧霄笑道。

兩個小宮女邁著小碎步,走到寧霄的面前,看到寧霄赤身裸體,露出精壯的胸肌,腰部的八塊腹肌。

頓時,兩人白皙的臉頰緋紅,都紅到了耳根子處。

別看寧霄不怎麼運動,可是前身是一個調皮搗蛋的主,一天到晚瞎折騰,倒是把身體鍛鍊得很結實。

這種結實的身體,強健的胸肌,對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還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你們別害羞,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朕這樣子,光明正大地看吧。”

寧霄抿嘴一笑,伸出雙臂,摟著秀兒和寧兒纖柔的腰肢。

徐秀兒身材纖細,玉骨勻亭,柳腰柔弱無骨,肌膚細膩,皓白如雪,渾身上下透著少女般那種懵懂的感覺。

而方寧月要比徐秀兒稍微胖一點,不過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發育極好,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兩女聞言,臉頰緋紅,蔥蔥玉指輕撫寧霄的肌膚,捏肩捶背。

“這才是皇帝的感覺!”

寧霄心情頓感愉悅。

他心裡盤算著如何將兩女推倒。

都是可惡的老太婆害的!

自從寧霄納妃後,秦太后就命令後宮的宮女不準勾引皇帝。

寧霄還不是她打得什麼主意?

想讓秦貴妃、周貴妃,得到皇帝的寵幸,提前誕下皇子。

想起那兩位貴妃,寧霄心中反胃。

醜也就罷了,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雖然王貴妃比她們都醜,但是王貴妃心地善良,而且很關心他。

要比秦貴妃和周貴妃強太多了!

寧霄眼睛微眯,享受著兩位少女纖纖玉指輕柔地劃過肌膚,輕柔如雲的感覺。

“對了,最近後宮可算太平?”

寧霄這些天,忙於政務,廢寢忘食,無暇顧及後宮。

寧兒將最近後宮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寧霄。

哪個宮女得罪了主人,被打了。

哪個太監偷東西被抓了。

哪個嬪妃跟另一位嬪妃,因為瑣事吵架了。

總之,都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

寧兒感覺自己很幸福了。

相比其他的主子來說,皇帝其實是個溫文爾雅,脾氣溫和的人,很少懲罰宮女太監。

除了……除了不太老實,偶爾掐一下她的臉蛋,或是摸她的小手。

不過,她心裡面已經做好了受皇帝寵幸的準備了。

她比徐秀兒年長一歲,已經懂得男女之事。

而且,後宮的女官已經教過她們如何侍奉皇帝,包括接受皇帝的臨幸。

一旦,受到皇帝的臨幸,說不定能夠被冊封為貴人。

那種嬪妃的封號,她是不敢想了,一個貴人的封號足夠讓他們家光宗耀祖了。

忽然,寧兒想起了一件事,說:“陛下,我差點忘記了。前兩日,五皇子摔傷了,宸妃服侍她的宮女太監們都打了三十大板。五皇子現在還沒好,宸妃現在在氣頭上,沒人敢招惹。”

先皇的子嗣並不多,多半夭折了,如今就剩下他和五皇子了。

不過,五皇子年幼,才五六歲。

“我弟弟摔傷了,那朕得過去看看。”

寧霄想起宸妃那成熟女人的風韻,嫵媚的面容,性感火辣的身材,不由得有些心癢。

寧霄一邊心中遐想,一邊將手探入了小宮女的裙襬之內,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陛下,您輕點。”

徐秀兒臉頰緋紅,雙眸氤氳著淡淡的水氣。

吹彈可破的臉蛋像是能夠掐出水來。

“好了,不逗你們了,伺候朕更衣吧。”

寧霄從浴桶內站起身,伸出手道。

看到寧霄雄偉的資本,兩女柔嫩的臉頰通紅,都羞澀地低下頭。

……

慈寧宮。

當秦太后聽說北海王帶人衝進鄭王府搜捕之事,氣得怒火攻心。

“這個蠢貨竟然去鄭王府搜捕!真是愚不可及!哀家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他成為禁軍指揮使!陳公公,快點傳哀家懿旨,將這個蠢貨罷黜官職!”

秦太后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她快要瘋了!

“太后,萬萬不可!北海王為人質樸單純,此事一定是被有心人所利用。奴才,剛才聽內務府的小太監說,北海王又從內務府拿走了大把的金銀。老奴敢肯定此事一定是皇帝唆使!”

陳德發目光一寒,稟告道。

“一定是他!我兄長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被寧霄當成了槍使!除了他,也沒別人了。哀家真是萬萬沒想到哀家的好兒子,竟然一直都是在裝傻充愣,還將哀家蒙在了鼓裡!”

秦太后的眼中迸發出陰狠的光芒。

“太后,北海王剛剛才成為禁軍指揮使,如今要是將他罷黜,恐怕會損害太后的威信。這朝令夕改,必定讓大臣們對您心生怨恨。以老奴看,這北海王冒犯鄭王,致使鄭王折損十幾人,鄭王必定會彈劾他。太后不如順水推舟,讓北海王禁足在家一段時間,省得他再被人利用了。”

陳德發沉吟道。

“所言甚是。哀家剛才被他都氣昏頭了。要是真的罷黜他,恐怕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會笑話哀家了。”

秦太后苦笑道。

他們秦家畢竟起於寒微,人丁並不興旺,可堪大用之人太少了。

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兩個能人,她也不會任命自己的兄長為禁軍指揮使了。

她哪能不瞭解自己這位兄長的秉性?

“傳哀家的懿旨吧。讓他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哀家不想再見到他了。”

秦太后冷哼一聲,恨恨的道。

“遵旨!”

陳公公剛要離開,一名太監快步走進來,頓首道:“啟稟太后,鄭王送來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