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緊握雙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明白,我會用我之名誓保大乾與我們國家之間不會因此而生戰端。”
寧霄輕嘆一聲,點點頭。他知道,這位年輕的王子正處在一場巨大的危機與掙扎中,卻仍舊錶現出了一位君王的格局與決心。他暗想,或許,這一切都會是個新的開始。
王子提筆疾書,每個字都透露出他的無奈與堅決。而寧霄則靜靜坐著,思緒飛轉。他知道,這封信一旦送出,大乾與曹文雄之間的關係將會有個明確的定論。
寧霄與王子就這樣在沉重而凝重的氣氛中度過了一段時間,兩人心中各懷著不同的憂慮與期望,但都知道,在這大局之下,個人的感受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書信一出,風雨隨之而來。寧霄派遣計程車兵飛馬賓士,將書信快速送達敵國。曹文雄拿到信後,臉色大變,氣憤難抑。
他一面撕毀了信,一面咆哮道:“寧霄此人何等狡猾,居然將我兒囚禁,大乾皇朝果真野心勃勃。”
曹文雄怒火中燒,立刻傳令軍師,籌劃攻打大乾。軍師見狀深知時局兇險,忙勸解道:“主公莫要衝動,我們應該先穩定軍心,瞭解清楚真相,方可動兵。”
曹文雄一聽更加不忿,重重一拍桌面,“何談穩定!寧霄拿我兒為要挾,大乾皇朝不過一群狼心狗肺之輩!”
軍師深深一拜,“主公,當前我們知道的資訊有限,冒然進攻大乾只會損兵折將,得不償失。我們應當靜心觀望,秘密派遣探子瞭解清楚實情,方能下定決心。”
曹文雄眼中怒火減少幾分,目光陰冷下來,他知道軍師的勸言也是為了國家,勉強按捺下內心的憤怒,“便按你所說,暗中派遣探子,細細探明真相。一旦確認吾兒有危,大乾皇朝,吾必令其血流成河!”
軍師心中暗喜,深知曹文雄雖急躁,但終究還是以大局為重。他謹慎的勸道:“主公英明,此行務必要保持秘密,一定不能讓大乾知道我們的動向。”
與此同時,大乾皇朝內,寧霄亦在默默籌劃。他知道,這封信將很可能觸發一場無法避免的風波。
寧霄緊鎖眉頭,轉身對身旁的太監說:“傳我旨意,加強城防,暗中派遣精銳探查曹文雄一方動靜。”
太監應命離去,寧霄依舊心事重重。他心知此刻的局勢如同懸在頭頂的劍,一觸即發。他只能儘可能的提前準備,儘可能的保護大乾的安穩。
王子心中的波瀾更為劇烈。他無法確定他的行為是否真的會保全兩國的安寧,而不是引發一場災難。他目光迷茫,每日裡,除了練劍之外,便是落寞而深沉的凝視著遠方。
軍師言辭慎重地分析道:“陛下,雖王子發來書信表示不願回國,但慶生大會我們必須參加。我們須觀察王子之情況,若他確實有難,我們會設法解救;若他安然無恙,我們再作打算。”
曹文雄蹙眉苦思,他不能理解王子為何突變心意,欲留在大乾。他狠狠地一拍桌面,“兒子乃我骨肉之軀,何以留在他國!此事定有蹊蹺!”
軍師深以為然,“此事實在古怪,也許王子已久居大乾,對其風土人情產生了偏愛,或是受了何種壓力,無法自主。我們需深入探查。”
曹文雄的怒火被點燃,他對寧霄憤恨至極,“此必是寧霄的詭計!他意圖挾我兒以要挾我國,吾決不能坐視!”
軍師見狀再三勸解,“主公,此時我們不能衝動,要穩住心神,靜觀其變。待探清真相,再作決斷。”
曹文雄悚然而止,他知道此時不能輕舉妄動,“也好,你速派探子去大乾參加慶生大會,務必探清兒子之動向,及大乾皇朝之真實意圖!”
軍師欣然應命,隨即選派精明能幹的探子混入慶生大會中。他們深入大乾皇朝,暗中觀察,試圖洞悉真相。
與此同時,大乾皇朝亦不容忽視,寧霄知道此刻每一步都至關重要。他悄悄命令太監:“提高警戒,防止有人暗中作亂,要確保慶生大會平安無事。”
太監低頭應命,快速傳達命令。整個大乾皇朝緊張而有序,每個人都在嚴格履行職責,警戒之下,大乾皇宮彷彿一座無法逾越的堡壘。
而在這緊繃的氛圍中,王子的心境愈加複雜。
他對大乾有了深厚的感情,但他同樣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他會在月光下默默沉思,試圖在心中尋找一條兩全其美的道路。
兩國人心惶惶,氣氛愈加緊張。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慶生大會的舉行,而那一天,無疑將會是決定兩國命運的關鍵時刻。
曹文雄將軍師的分析記在心裡,他發誓要讓王子知道,叛離祖國,背棄父母的重大後果。正如他滿心怒火、焦躁等待時,一名士兵突然匆匆走來,向他報告了寧霄的決定。
士兵滿臉緊張地說:“啟報大王,大乾國的寧霄傳言,他們將暫時關閉京城的大門,不讓我們進入,原因他只說是要處理一些政務問題。”
曹文雄聽後,火氣更盛。他緊握手中的鐵劍,怒斥道:“此必是寧霄的詭計!他一定已經對我兒子動手了,卻還想以處理政務為由,延緩時間!”
軍師急忙勸解:“陛下,寧霄如真的對王子出手,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延期開城。此舉或有深意,要慎之又慎,勿令其得逞。”
曹文雄眼中閃爍著怒火,呼吸急促,他看向士兵,“寧霄給出何種解釋?他憑何延緩開城之期!”
士兵顫抖著回答:“寧霄只言他有政務需處理,未有詳解,還請大王息怒。”
曹文雄的狹長眼睛幾乎要噴火,他重重地砸下手中的劍:“可笑!寧霄此人,一定是想借此耍弄我們!傳我命令,全軍待命,準備隨時出擊!”
軍師再次苦口婆心地勸解:“大王,現在我們不能輕舉妄動,我們還不清楚真相。寧霄可能有他的困難,我們不可因一時之氣,而誤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