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旁觀這一切。
我不會跟高玉良硬剛,不是我怕,而是沒必要。
畢竟他代表的是公家是整個炎夏,我再牛逼,也不可能在這時候以一人之力與炎夏為敵。
當然,我也絕不會眼睜睜的被他們清除。
想清除我,只怕沒那麼容易。
畢竟我是炎夏人,以後要在炎夏立足,所以與公家的關係要處理好,既不能對他們卑躬屈膝,也絕不能被他們清除。
我要讓他們不敢小看我,不敢動我。
但這需要時間。
而高玉良也不再囉嗦,親自指揮那幾個工人加快清理廢墟的程序。
陸沉川,袁五,這兩對父女,挑釁的看著我,彷彿我已經是個死人。
我連看都懶得看他們,在心裡已經將他們判定為死人。
還有宋岐山的兩個兒子,我最討厭臨陣反水之人,他們倆也將是個死人了。
兩臺大型機械轟鳴著,投入了清理廢墟的工作。
而就在這時,地面突然一陣震動。
在場的人都搖晃了一下。
“怎麼回事?”眾人一愣。
我低頭一看,腳下的土地竟呈波浪狀在翻滾。
而我隱約聽到地下傳來的一陣陣嘶鳴。
不好,惡龍有異動。
地下有條惡龍的事兒,李達康是知道的,他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急忙對高玉良說道:“高達人,有件事情忘記向您彙報。”
“這仙人宅
高玉良一愣。
“額?什麼龐然大物?”
“是一條惡龍。”
高玉良詫異地看著李達康,隨即臉上露出憤怒。
“李達康,你也開始妖言惑眾了是吧?”
“龍?傳說中的龍?還是惡龍?你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上有龍的存在嗎?”
被高玉良一頓訓斥,李達康很惶恐,但有些話他又不得不說。
“高大人,我曾找高人看過,宅子子沒了,如果再動這塊地,只怕惡龍將出,整個雲城將毀於一旦呀。”
“閉嘴。”高育良一聲怒喝,凌厲的眼神死死盯住李達康。
“你還真是跟他站在一個陣營啊,連說的話都相差無幾,他之前就是這麼妖言惑眾的吧?”
“不,不是……”李達康的冷汗再一次流下來。
忽然就在這時那邊的幾個工人叫道:“高大人,不好了,這
眾人都是一愣,高玉良揹著雙手快步走過去。
其他人也都跟了過去,包括我。
我始終覺得爺爺留給我的這棟宅子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摧毀,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走近了才發現,那幾個工人開著大型剷車,正在清理廢墟,忽然,剷車的剷鬥挖下去,把堆積在那裡的廢墟挖走,卻發現廢墟
那個洞臉盆般大小,一開始工人也沒在意,結果再一看,那洞口就越來越大,眨眼間就變得像井口般粗細。
裡面竟還有絲絲的白霧往外冒。
他們覺得不妙,立刻通知了高玉良。
“不過是挖出一個洞而已,大驚小怪。”高玉良並沒當回事兒。
因為有時候我們拆房子,房子
這沒什麼。
而李達康立刻察覺的不對勁兒。
“這洞口不像是地基塌陷造成的,裡面竟然冒著白霧。”
他再次想起地下的惡龍。
“高大人,這塊地方不能再動了呀,
“閉嘴。”高玉良再次打斷了他,對幾個工人說道:“別管它,繼續。”
話音剛落,那洞裡冒出的白霧就越來越多,刷刷刷的,好像煮沸的開水冒出的水蒸氣。
幾個工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再動。
接著,地面又是一陣顫動,就好像發生了地震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好邪門兒啊。”
然而更邪門的還在後面。
眾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刷刷往外冒著白氣的洞口。
忽然,隨著白氣越冒越多,啪嗒,一隻雪白色的手,竟直接從洞口伸出猛的搭在了洞沿上。
“媽呀……”有個工人大叫一聲。
這是一隻人手,但卻是雪白色的。
李達康臉色大變,難道
可是不對呀,這明明是一隻手嘛。
而接著,啪嗒,又一隻雪白色的手伸出洞口。
兩隻手扒著洞沿兒慢慢的往外爬。
眾人嚇得大氣不敢喘,瞪大眼睛盯著那兩隻手。
漸漸的,一顆雪白的頭顱露了出來。
那是一顆女人的頭顱,有一頭雪白色的長頭髮。
她的面板五官全是白色的,就跟個雪人似的。
再接著露出了她的脖頸,肩膀,胸部。
整個上半身都露出來了。
“哎呀媽呀,怪物……”幾個工人嚇得腿都軟了。
說實話,我們幾個也嚇懵逼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這是?
其實對於爺爺留給我的這棟仙人宅,我瞭解的並不多。
只知道這宅子很牛逼,裡面有靈氣,還有個靈穴。
但具體這宅子是怎麼蓋起來的?真像別人說的是一夜間從天而降?天降神宅?
還有這宅子
如今宅子被摧毀,
這又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從
而
這些我一概不知。
但此時,怪事就發生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就連那位高玉良高大人,也是大吃一驚。
口口聲聲說什麼科學社會,不許我妖言惑眾。
而如今一個邪門的東西就在他面前,又該如何解釋?
眼看著雪白的怪人從洞裡一點點爬出來,身上依舊在刷刷的冒著白氣。
眾人都紛紛往後退。
陸小溪眼睛瞪得奇大,死死盯著這怪人。
“大哥哥,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從
我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而下一秒,那雪白的怪人,身後忽然張開一對雪白的翅膀。
我去,竟然還有翅膀?
而不等眾人看得更仔細,那對翅膀一閃,雪白的怪人騰空而起,眨眼間就飛入雲端,不見了蹤影。
這一幕只發生在電閃雷鳴間,眾人都還沒回過神。
好半天之後,他們才把視線收回。
剛才的一幕就像一場夢,那麼不真實。
怎麼可能?一個雪白的怪人從洞裡爬出展翅而飛了?
這事夠邪門了吧,可這位高玉良高大人偏偏不信邪,大手一揮命令那幾個工人繼續幹活。
我大聲說道:“再幹下去得出人命,宅子
這話徹底把那幾個工人嚇住了。
“高大人,我們,我們真不敢再幹了呀。”
幾個工人哭喪著臉,說啥也不再繼續幹活了,萬一把命搭在這兒,還不值呢。
李達康也勸道:“高大人,真不能再動這塊地了呀,真的要出事兒。”
就連陸沉川和袁五也是驚悚萬分,回想著剛才那個雪人,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地下莫不是真有妖怪吧?”
高玉良思索片刻,知道今天再繼續幹活是不現實了。
然而剛才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在今天之內將廢墟清理完畢,現在突然收工不幹,這面子上過不去啊。
他把目光看向我。
“剛才那東西莫不是你在搗鬼?”
他眼中充滿警告。
“若你敢用歪門邪道的方法,迷嚇眾人,我定不饒你。”
我淡淡說道:“高大人,你憑什麼說我在搗鬼?你有證據嗎?”
剛才都看著呢,我站在那沒動,那個雪白的怪人就跑出來了,跟我有啥關係?
他當然沒證據,所以只能悻悻的哼了一聲,揮了揮手命令幾個工人收工,明天再幹。
今天干不了,明天再幹,反正這塊地必須得清理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